“駙馬,不好啦,不好啦!”
秀兒那丫頭遠遠的看到趙昊,當即發出一聲呼喊,打斷了趙昊的裝逼狀態。
看著匆匆跑到自己面前,喘息不停的小丫頭,趙昊沒好氣的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自己剛剛從身上挖掘出空間石的能力,正是滿腔歡喜,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哪裡有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說,隻要不是天塌地陷,沒有什麽事是本駙馬搞不定的。”想著自己現在有著整個工業世界的資源在手,世間哪還有人可做自己的對手,頓時一幅氣吞萬裡的模樣向小丫頭訓道。
“李公公讓人來找駙馬,說是霸縣知縣不讓公主車駕進城,說是要讓高大人和寧大人配合駙馬,準備讓你盡快攻下霸縣,所以婢子就跑出來找你了。”見趙昊面有不虞,小丫頭馬上平息心情,乖巧的將事情複述一遍。
我去,那太監有病吧,不是說好了不準備進霸縣的嗎,憑著自己的了解,霸縣可不比一般縣城,它城牆比別的縣城可高大多了,這死太監竟然還敢說盡快,一聽到這麽傻缺的消息,趙昊當即就惱了。
想著他們昨天五千多人都沒有去碰的想法,現在人數還不到兩千,還大多都是太監宮女,竟然還想去硬攻,這他娘的,他腦子裡都裝的是屎不成。
雖然這會已經發現了自身所擁有的空間能力,可自己還沒回去現代配齊裝備呢,光憑著對付賊人的一身氣力去攻城,但那城牆豈是村中賊人可比的,如此作為,根本就是找死。
不讓進,那就不進好了,何必與他們死磕。
然而讓趙昊想不通的是,這死太監到底有什麽手段,如何能讓高文彩與寧光宏兩人同意支持他這種沒腦子的想法。
“駙馬不可聽那閹人亂語!以前那些監軍太監,總是想一出是一出,國朝三百年不知壞了多少大事,”不待趙昊說話,寧光宏倒是先忍不住了,“駙馬,我等可不能慣著這個姓李的閹貨,卑職知道駙馬武力驚人,已然超脫世間,可其它人等不過肉體凡胎,憑著現在的條件,硬去攻擊城城牆,只會把這千多人生生葬送了,再說那霸縣並未舉旗要反,雖不讓進,但如若硬攻,只會把他們逼著從賊。”
“還是先去看看在說,我倒是好奇他將如何說服你們兩個。”
聽著寧光宏的如此激憤反對的話,趙昊心裡剛剛對李公公產生的那點不快倒是不好再說了,雖不知那太監此番作為到底是何目的,可總要親自去了解清楚才是,自己總歸是長平的駙馬,想來他怎麽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加害之心。
至於寧光宏擔心自己被李公公說動的那點心思,趙昊哪會放在心上,對其安慰道,“寧千戶放心,要是那太監滿口胡沁,我非收拾他不可!”
“可是駙馬,宮裡的太監一項善於蠱惑人心...,”
寧光宏還要再勸,趙昊忙將他話頭攔住,硬拉著他一塊走了,至於他的那點擔心,在趙昊看來簡直都是笑話,自己堂堂男子漢,平時連金星的那些綜藝節目上的雞湯吐槽都懶得聽,豈會信一明朝的太監胡扯。
見趙昊帶著寧光宏匆忙走了,秀兒這丫頭在後面的提醒道,“駙馬,攻城不比昨天平賊,很容易受傷的,你可千萬不要同意,咱們還是繞城南下的好!”
好嘛,雖然這丫頭是李公公指派來的,但她的心裡還是向著自己的,心中生出一陣暖意的趙昊,隨手將小丫頭打發走了,兩人直向奔公主所在的那處院落而去。
公主的住處,可比趙昊那房間大的多了,想想也是,畢竟公主的住處,自然要有些皇家的體面,再加上從宮裡跑出來的那些宮女太監,也要住進去不少,倒也不會有空間浪費。
剛剛靠近公主所在的院落,兩人就聽到高文彩與那李公公,正在外面的一間草亭中,商議著攻城的陣法,要是不了解他們底細的人聽了,還真會以為這兩個家夥在指揮著多大的軍團,儼然一幅認真布置作戰計劃的姿態。
聽到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竟然趙昊與寧光宏一道來了,兩人忙站了起身,向趙昊他們招呼。
“駙馬,寧千戶,你們可終於來了,讓咱家好等!”
趙昊見這兩人還要上來問候一番,他這會哪有那個耐心,乾脆直言催促道,“行了,你們剛才那些話,我都聽著了,趕緊說吧,如今想憑著手裡的千多人去進攻霸縣,你們倆人是怎麽想的,嫌命長了?”
“不錯,高兄弟,李公公,那日我們在固安一戰你們都忘記了不成,霸縣如今並未從賊,眼下雖然不讓公主車駕進城,我們避讓過去也就是了,何必與其相爭,白白便宜了賊人,況且霸縣城牆比固安那裡還要高大,區區千多人,根本就沒有攻破的可能!”
站在趙昊後面的寧光宏,也是一臉氣悶的對兩人勸道。
見趙昊與寧光宏不想打,李公公忙道,
“駙馬與寧大人有所不知,公主昨晚染了風寒,如今太醫郎中均無,眼下隻有那霸縣離的最近,可是昨天那些東林余黨已經先一步進城,把城門關閉,咱家派去請郎中的手下跟本無法進得城去,從別的鄉裡小地方請來的郎中,對於公主的症狀卻又束手無策...”
不等他說完,趙昊卻是急了,公主現在的情況,雖然聽著隻是感冒,但這會兒可是在明朝,感冒都是能要人命的。
他慌忙將李公公的話打斷,問道,“公主的病情現在到底怎麽樣了,為何當時沒有通知我?”
李公公一看趙昊竟問責於自己,卻是一下緊張起來,口中呐呐言道,
“是公主吩咐,說駙馬昨日裡平亂太過勞累,讓小的不要驚動了駙馬。”
“別廢話了,快帶我去見公主!”趙昊一把扯過李公公, 急往院內而去。
“風寒來的太猛,公主這會兒昏睡不醒,可能見不得駙馬...”
見趙昊對公主的病情如此緊張,與那日從宮中逃跑時,好似換了個人般,李公公心中不由得為公主感到高興,可是見到他這麽的粗暴對待自己,卻是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了。
自己雖說一直忠心伺候著公主,可在這個時候,真怕這駙馬氣急之下,一拳打傷了自己,
“什麽,你這死太監,公主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不趕緊通知老子,竟然還有心思去研究什麽狗屁攻城!”
將手中提著的李公公隨手一扔,趙昊三兩步跑進院內,打開房門,見有宮女來阻,一把推開,看著還在床上昏睡的長平,整張玉臉如今已經呈一種病態的紅,伸手在貼在額頭試了試,直感覺燙得怕人。
這尼瑪,怕不是有四十度了,趙昊心中本來跟本沒有考慮過將這個世界的人帶到現代,可這會為了自己媳婦,卻也顧不得這些了。
抱起長平公主,抬手在面前一劃,趙昊一步跨了進去。
緊跟著在後面的兩人,扶上被扔在地上的李公公,三人一並跑了進來,看到趙昊與公主跨進去後,便隱隱消散的那個空間門,卻都是一臉驚奇模樣。
“我的天爺,駙馬這是要把公主帶到哪去?”反映過來的李公公,當即就是一聲長嚎。
“放心,駙馬應該帶公主前往仙界救治,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回來!”
想著駙馬今早在破碎虛空時對自己說過的話,寧光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