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京城之前,趙昊已經跟據高文彩等人的口述,制定了完善的清掃路線。
進入京城內部的軍兵除了開始那會的亂戰,片刻後,便有條不紊的按著既定路線,分割清理賊兵軍將。
隨著城內對於賊兵們的殺戮四起,李自成在宮內卻也是做不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在這塊北國大地上,自己所率闖軍有如此威勢,竟然還有明軍敢潛入城中送死。
“快,都隨老子上城,倒要看看這些明狗到底長了幾個腦袋,膽敢殺我闖軍將士。”
帶著一行賊將匆匆往圍著宮城的高牆上奔去,可打眼看到在城下肆虐的收割機後,眾賊將不禁面色狂變,明軍這哪是送死,分明是在收割人命。
李自成大急,驚慌中,忙向軍中素來最有智計的兩位軍師問詢,
“兩位軍師,那是何物,可有克制之法?”
牛金星雖然聽兒子說過這玩意,現在卻也是第一次親見,至於克制之法,以他明朝的大腦,一時半刻間,哪裡能想來出。
至於宋獻策,本是一算命的先生,對收割機更是聽都沒有聽過,這會正為那器物的殺戮暗自害怕著,見闖王詢問,慌亂中,隻得把那器物朝玄學上引去,胡說了一通,讓李自成皺眉不已。
見兩大謀士都無法可想,李自成隻得把希望寄托到了一乾老軍身上。
“郝搖旗,李過,你們兩個趕緊去調老營弟兄,那器物利害,務必小心一二,如能那器物俘獲,為我闖軍所用那是最好,如若不可,也要將其摧毀。”
“是闖王,李過尊令。”
“闖王放心,郝搖旗定然不負闖王所托!。”
雖然那器物殺戮凶猛,可想到闖軍近二十萬人馬,兩人倒也不怵,領了軍令,帶著十幾名隨從,騎上戰馬,一路小心,避過收割機的殺戮路線,前往闖軍老營。
然而這幾天的頻繁搶劫,老營所屬的三萬騎兵軍將,絕大部分都在外面活動未歸,隻余三成人馬,因為昨天一直搶到了半夜才回,這會兒還在營中酣睡,聽得外面的喊殺,正準備殺將出來與收割軍火拚,見兩位大將到此,不禁感到心喜。
兩人快速的把所剩老營賊軍組織起來,跨上戰馬,郝搖旗,李過,一人領軍在前,一人帶領賊軍殿後,便往收割機肆虐處殺了過去。
正在駕駛著收割機的寧安邦,發現自己的收割機前方不遠,大批的賊軍騎兵正在趕來,忙把所配發的對講機打開,
“南城發現大批賊軍騎兵,請火速支援!南城發現大批賊軍騎兵,請火速支援!”
“收到,李忠國馬上趕到。”
“收到,高天生馬上趕到。”
“收到,王進寶馬上趕到。”...
聽著一眾師兄弟的回應,寧安邦當即把收割台位置調高,腳下一個油門,朝著聚集過來的賊軍們呼嘯過去。
這些賊軍們剛從營中出來,哪裡會知道收割機的利害?
在郝搖旗的催促下,前方一團團的血花飛濺,先是戰馬倒霉,接著的便是馬上的賊兵倒了下來,被收割台切成了肉片,當時就讓衝在前面的賊軍們傻了眼。
而這會後面的賊軍還在不斷的前湧,逼得前面的賊軍騎兵避都無法避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送死,至於收割機的側翼,通道裡位置太窄,跟本就容不下騎兵通過,在收割機的後面,更有著炸藥不斷被扔出來,殺得這些賊軍們無路可走。
這麽多人的性命都無法阻住收割機的前行,
郝搖旗也自懵逼,眼見著所率領的軍將不斷後退躲避,致使收割機已經快到了自己所在位置,他這會兒哪裡還記得什麽大將的身份,一個呼哨,帶著一眾賊軍們便向後方逃去。 “李將軍令,所有將士下馬,使馬衝陣,破開那殺人器物!”正在這時,一名傳令兵,打馬從後方奔來,傳達著李過的軍令。
眾賊軍聽到軍令頓時大喜,終於不用再拿命去拚,心情為之一松,紛紛下馬,將自己所乖戰馬往殺來的收割機驅趕。
馬匹向來俱有靈性,戰馬比普通挽馬更勝一籌,在身上沒有了士兵的駕馭後,哪裡肯前去送死,圍著身邊的士兵不肯前行。
寧安邦的駕駛的收割機可不會管他們這些,呼嘯著殺來,賊軍們趕緊丟下戰馬在此阻擋,轉身便跑。
看到賊兵逃走,戰馬豈能不逃,它們逃起來可比賊兵們快得多了,一時間,倒在收割機切刀下的,全是那些下馬的賊兵。
眼看不敵,郝搖旗,李過兩人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俘獲摧毀了,趕緊把闖王接應出來才是這會兒的緊要之事,帶著手下的一眾騎兵,分成兩路朝著宮城奔去。
本以為分成兩路,最起碼總能逃出一路,然而李過帶著賊軍剛出了那條被收割機肆虐的道路後,就看到一輛新的收割機迎頭趕了過來,心中猛得一沉,趕緊又換了條路,準備繞路去往宮城,才跑幾步, 卻見這次的路口又有一輛收割機殺來。
李過急了,眼見已經被圍,心生絕望,恰巧這會手下發現了一條小巷,頓時大喜,“弟兄們,咱們從巷子裡穿過去,讓那些明狗在老子後面吃屎去吧!”
苦等著好消息的李自成,見兩員大將出去了這麽長時間,就剩下李過帶著兩千多殘兵歸來,聽其所言,那郝搖旗此番估摸著是玩完了,心頭不禁大為失望。
“闖王,還是趕緊走吧,等那些明軍清理完外城,恐怕就來不及了!”看著闖王失望的面龐,李過趕緊催促道。
“這才幾天,就要走了嗎,難道老子真就沒有坐天下的命不成?”聽著李過的勸說,更在李自成的心中增添了幾分不舍,看著眼前這大好的宮殿,好似要把這些景色都記在心中一般。
“本軍師認為,李將軍所言大有道理!”
今天的這一幕殺戮,早就把宋獻策這個算命先生給嚇得不輕,這時候見李過都提議要跑,他一個靠算命吃飯的破落文人更是不敢待了,緊跟著使出自己的拿手本事,勸說李自成跑路。
“剛才本軍師已然探得,闖王的龍氣在關中,而朱家在這裡的龍氣並未散盡,如今天下當分而據之,京城不是久居之地,闖王還是早走為妙!”
然而牛金星與宋獻策兩人在李自成面前一項不合,這個時候依然不忘爭鬥,特別是這種大事,更是不能如其所願,只聽他冷哼一聲,
“宋兄此言差矣,諸位可不要忘記,那明朝的太子還在我等手中,有如此人質,豈懼區區幾個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