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次精明了一些,第一次怨鬼藏了起來,自己沒有開天眼,這一次怨鬼剛一慘叫消失,陳凡立刻開啟天眼。
“嗯,不見了~怎麽陰氣卻越來越大。”陳凡打量四周怨鬼的身影確實消失了,但是比起怨鬼身上的陰氣,一股更重的陰氣朝著這裡過來,“這陰氣不一樣~不會是來大鬼了吧,還好剛才臨陣磨刀,多少掌握一些自身的修為使用。”
就在陳凡為新來的陰氣防備的時候,吳樹斌搖車窗,顫抖的手裡舉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牌子,“誰,~陳兄弟是你啊,陳兄弟你你快過來,這裡有髒東西。”
陳凡首長橫立,防備大鬼出現,“吳老哥,你怎麽了?”
“我說陳兄弟,你剛才沒有看到。”吳樹斌說著擔心的看了看周圍,“陳兄弟,我這有請的玉八卦,你來我們車上吧,有這八卦在,那些東西就不敢近身。”
“呵呵~吳老哥,這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相信這,這條路上這麽多車這麽多人,怕什麽。”陳凡嘴上這麽說,心裡再說,“你得八卦沒用,要不是我偷偷的在你車窗上放了一個符,剛才的怨鬼就能嚇暈你。”
吳樹斌又邀請了陳凡兩次,見陳凡無動於衷,最後搖了搖頭,“陳兄弟,要是遇到什麽你趕緊過來,這世上一些東西還是有的。”
陰氣越來越重,從前方車禍的位置朝著陳凡的位置過來,陳凡凝重的臉,嘴上卻打著哈哈,“老哥你要是真是怕,你就關好車窗,我是不相信這個,謝謝你了老哥。”
刀掌橫在胸前,陳凡回到牧馬人駕駛室外,背緊靠著車門,吳樹斌見陳凡朝著自己的車回去,吳樹斌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卻被自己的媳婦攔住哼聲道:“人家不信,你就不要去勸了,拿著八卦好好的坐好,兒子還在車上呢。”吳樹斌看了看媳婦和自己的兒子,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陰氣過來了,“呼~這是什麽級別的鬼啊,陰氣這麽重。”
當啷~當啷的鐵鏈聲,一個白影手持哭喪棒,高高的帽子上寫著一見生財。
“怎麽會碰到他,這是傳說中的白無常謝必安七爺,自己裝作沒看到~等他們過去就好。”陳凡看了一眼趕緊回頭,沒有再看白無常一眼。
陰氣越來越重,陳凡閉著眼睛,自己這修為,十個現在的自己也不是對手。
“看到我了,裝作沒看到,你的腿已經出賣了你。”
陳凡聽這帶著絲絲嘲笑的話,知道是對自己說的,既然躲不過去,就面對吧,怎麽說自己也是刀捕,屬於天的公差。“不知白大人有什麽見教。”
“大人這個稱呼,我可受不起,你是上差。”
這不冷不熱的,話聽上去有些敬畏,語氣卻帶著不肖,不服,第一次見面就這語氣,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地府,陳凡心裡轉了一圈沒有想明白怎麽回事,臉上布滿笑容,“您是地府陰神,大人這個稱謂還是~”
白無常一揮手說道:“你是凡間刀捕,管盡凡間修士,凡是牽涉的凡間的你都可以管,但是一些屬於我地府的事還請不要插手,剛才你滅了一個怨鬼,原本這怨鬼是要到地府受審的,你一刀卻把怨鬼弄了個魂飛魄散。”
陳凡聽這語氣越來越重,這是給自己戴帽子的嫌疑,“大人既然說了我是凡間刀捕,管的是牽涉到凡間的事,在凡間滅了一個怨鬼這是我的職責吧,我好像沒有去陰間執法吧。”
“哼~原本滅一個怨鬼,也沒什麽,
隻是這個怨鬼背後牽涉一個鬼王,我地府陰差已經盯了很久了,你這麽一滅,就是破壞我們辦案。” 越說陳凡覺得自己的罪過越大,破壞地府辦案,已經是這樣了,我看看你想怎麽樣吧。“白大人,您說~要我怎麽辦。”
白無常看陳凡的意思就是,我就是滅了,你說怎麽樣,白無常也知道自己不能拿陳凡怎麽樣,但是作為地府陰神,陳凡是天道天捕閣刀捕,兩方都是公差,隻是一個是地府的一個是天的,職責一樣級別不一樣,怎麽說心裡也不服,“哼,你明天到中隍廟自己找城隍解釋去吧。”白無常說完,一甩手一陣陰風吹起,白無常不見了,周圍的陰氣也散了。
“走了,這白無常的修為真高,比起黑蛟的修為還要高,要不是自己領悟了基本的玉刀使用,剛才自己的臉就丟大了。”陳凡拿著袖子抹了一把冷汗,打開車門鑽進車裡。
路終於通了,半個小時後,陳凡開著車到了嵩縣,夜市攤上隨便吃了點飯,中隍廟就在嵩縣,想起白無常的話,原本打算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回家的,現在隻能在嵩縣住一晚,明天往中隍廟去一趟,看看能把自己怎麽樣。
賓館陳凡躺到床上,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十八盤又堵了幾個小時,陳凡累的不行,剛閉上眼睛,隔壁房間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聽的陳凡體火直升,胯下頂的難受,3分鍾聲音結束了,陳凡火氣剛下去,隔壁又開始了。
聲音讓陳凡窩火,這也怎麽睡,一個多小時,隔壁搞了四次,陳凡忍無可忍,用力在牆上拍了幾下,陳凡大聲喊到:“你要乾,一次乾夠,3分鍾一次~不行別逞能。”
陳凡喊完,隔壁安靜了~再也沒有動靜,陳凡這時也睡不著,想著中隍廟的事,還是問問劉一水,明天去要怎麽對付吧。
早上一早陳凡來到前台退房,前面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和一個婦女要求前台補償精神損失費,身體健康費。
男人一身西服看上去算是個陳工人士,婦女穿著時尚,體態偏胖,說不上多漂亮也算耐看,兩人正吵著房間隔音差,隔壁房間拍牆嚇著他們了,嚇的男的生理機能退了,要賠償,前台說這是個人問題,賓館不負這個責任。
陳凡拿著房卡退房,心裡盤算一會到了中隍廟會怎麽樣,會面對什麽。
“3樓303退房,查下房間。”
“你是303,昨天是你拍的牆,昨天你拍牆嚇著我們了, 賓館不管,那就你賠。”婦女拉著陳凡一副無賴的樣子。
“賠你們什麽,一次沒有幾分鍾,我賠你們什麽。”
陳凡一句話說的,大堂所有人的目光看著中年男人,甚至有膽大直接說,“男的不能滿足女的,就怪牆響了~”
中年男子臉色通紅的拉著婦女出門,臨走指著陳凡,“這事沒完。”
“完沒完我不知道,你要想沒完先保佑自己活下去。”陳凡接過前台遞過來的押金,同樣的出門,在男人身後說了句,朝著停車場走去,沒有看到男人一臉驚恐的表情。
中年男人看著已經駛出停車場的牧馬人,“難道他也是仙,他看出來了。”
“發什麽呆啊,走吧~趕緊拜完城隍,找醫生給你開點藥,讓你用藥你不用,被人笑話了吧。”婦女搖著男人的胳膊說道。
“你知道什麽,趕緊跟上前邊的牧馬人。”
陳凡到了中隍廟,看著眼前壯觀的大廟,想想密州縣的城隍廟,同樣做的城隍,嵩縣又和密州相鄰,中隍廟的廟院大了密州城隍廟的幾倍,昨天晚上和劉一水通電話,劉一水的解釋是,同樣的一位神,坐的地方不一樣,級別法力都不一樣,中隍廟算是省級城隍,密州的城隍隻是縣級城隍。
排隊買票中的陳凡看到一輛路虎一輛奔馳帶著三輛卡車開到停車場,滿車的紙疊的金元寶~,陳凡心裡直佩服,見過送元寶的,第一次見按卡車送的,正在陳凡佩服的時候,一個穿著樸素顯的幾分幹練二十多歲的青年走到陳凡跟前,“閣下,請隨我來,七爺正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