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在楊現朝提供的辦公室翻著圖紙,楊現朝領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進來,兩個人穿著都很普通,皮膚有些黝黑,一眼都能看出這兩位在工地風吹日曬的。
“陳工,這兩位是給你配的助手,這個是程社強,這個是索連槍,他們都聽你的,測量你是主力,你看著怎麽安排他們。”
陳凡在楊現朝的介紹下,知道中年人叫程設強,年輕一些的是索連槍。
中年人看上去老實本分,年輕人看上去有股努力的精神,這是兩人給陳凡的第一印象,陳凡覺得不錯,“好,楊總你忙吧,我和他倆商量一下明天測量的路線。”
陳凡拿著圖紙,指著圖紙上的坐標跟楊現朝派來的兩位協助商量。
程社強沒有上過什麽學,從小就跟著施工隊乾活,憑著為人老實和多年的建築經驗現在做到施工隊技術員職位,索連槍大學畢業兩年了因為家境不好,為了多掙著錢才進施工隊做技術員,(施工隊的技術員辛苦工資高些)坐標在陳凡的講解這下,程社強理解的少,索連槍畢竟是專業畢業,陳凡一說索連槍馬上就明白了。
識人知用,索連槍在陳凡的安排下拿棱鏡杆,程社強跟著陳凡背儀器。
工作安排好了,坐標也統計到小本上,幾張A4紙上一些縮小的圖紙也打印出來了,一切都已經就緒,只等明天上山了。
早上天剛蒙蒙亮,陳凡已經起來了,畢竟來給人幫忙,施工隊上班都早,陳凡為了不讓人說自己架子大,大清早就起來了,穿上楊現朝司機昨天買回來的運動鞋,打開房門發現程社強,索連槍都已經起來了。
三人洗漱完,背起儀器往土地規劃局之前定好的坐標走去。
陳凡架好儀器,索連槍背著棱鏡開始順著昨天定好的坐標位置跑。
山上樹木還沒有砍伐,剛定幾個坐標已經看不到,索連槍的身影了。
陳凡看著儀器一邊說著話,程社強拿著對講機傳達,“樹葉擋著了,把棱鏡抽高一些。”
“在高點,~別晃~棱鏡呢?怎麽棱鏡杆都不見了。”
“連槍,你跑哪去了~”
程社強喊完,等了一會沒人應聲,陳凡也從儀器跟前起來,“怎麽回事?不會是沒信號了吧?要是沒信號咱們得倒一站儀器。”
“不應該啊,剛才還好好的。”程社強疑惑的扭了扭對講機的開關。
“老程,你跑一趟吧,這對講機沒回信,你跑一趟看看。”
“行,那我去了。”
程社強剛準備動身去找索連槍,對講機裡傳過來話了。
“我草~一條蛇掉老子脖子上了,嚇死我了,還好我反應了,要不然就被咬了。”
有蛇~程社強著急的拿著對講機問,“沒事吧?沒傷著吧?”
陳凡也是擔心,“老程,你過去看看吧,有事對講機聯系,我把儀器收了,馬上中午了,先收東西下山。”
“行,陳工我去看看,陳工儀器你一個~”
“沒事,我當兵的出身,身體好著呢,你過去看看索,要是沒事你們直接下山,我收了儀器也直接下去了。”
程社強聽陳凡的話,沒有再多說什麽,朝著索連槍的位置跑去。
陳凡收好儀器,背在肩,開始下山,對講機詢問了一下,索連槍沒有事,就是蛇突然從樹上掉到脖子上害怕。
既然沒事就好,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陳凡背著儀器,還不能讓儀器磕著碰著,
這些儀器金貴著呢,有些震動,造成誤差,測量出去搞不好就是幾米的偏差。 陳凡小心著腳下,還要注意儀器箱子,可為是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往下走,這是荒山沒有路的。
陳凡走著,腳都快踩到地上了,馬上又縮了回來,往後退了兩步,心有余悸,還好自己反應了,及時收腳,要不然就踩到蛇身上了,一條花蛇腦袋對著陳凡吐著芯子,有幾塊石頭擋著蛇身,陳凡從蛇的腦袋和沒被擋著的蛇身判斷出,這不是毒蛇,這蛇有將近兩指粗,陳凡在南方當的兵,部隊又在山區,夏天沒少見蛇,但是陳凡從來沒有抓過蛇,陳凡還是怕蛇的,看來隻能繞路了。
回到山下辦公區,程社強和索連槍已經回來了,看到陳凡趕緊迎上來,接過陳凡背著的儀器。
陳凡摸了一汗,好家夥,上山的時候沒有見到蛇,這下山這會功夫,路上看到了五六條,這是北方的山。
“陳工,儀器重,下山累壞了吧?”程社強遞給陳凡一根煙,給陳凡點著火問。
陳凡深吸一口,“累但是不累,下山遇到了五六條蛇,繞了幾次路。”
“陳工,你下山也遇到蛇了?真是邪門了,上山沒有遇到,蛇掉到我的脖子上,當時給我嚇壞了,下山我和程工也遇到幾條蛇。”索連槍提著儀器聽陳凡這麽一說,臉上很不自然,看來蛇掉到脖子上,這會心裡還害怕著呢。
三人進了辦公室,嘿~陳大師也來了。
陳大師跟楊現朝正做著聊天呢,看到陳凡站起身笑著說道:“小兄弟,也在這呢。”
這陳大師怎麽來了,測量完就要動工,動工前得祭拜一下,陳凡心裡想著,見陳大師打招呼陳凡回應道:“陳大師好啊。”
楊現朝不好意思直接問陳凡,對著程社強問道:“社強,怎麽樣~?”
“還行,已經測出去幾百米了,這山上蛇真多,測量的時候一條蛇掉到連槍的脖子上,剛才下山又看到了幾條蛇,陳工一個人背著儀器下山也遇到幾條蛇。”程社強接著水回答楊現朝。
“蛇~山上一些蛇還是正常的。”楊現朝雖然這麽回答,但是皺著的眉頭表示楊現朝內心也平靜,這是北方的山,山上有蛇這是肯定的,這又沒有深入,聽程社強的說法,陳凡三人一上午就遇到了十幾條蛇,這就不是很正常了,楊現朝看著陳大師若有所思的表情, 沒有再說話。
“現朝,下午怎們也上去看看吧。”陳大師變態。
吃過午飯,午休結束,除了陳凡三位要上山測量,陳大師也跟著上山。
上山的路上又幾次遇到蛇,小的有手指粗二三十公分長,大的有小孩拳頭那麽粗一米多長。
眾人手裡每人多了一根棍子,以防遇到蛇能及時的把蛇挑開。
陳凡開始測量,卻不知道又有不尋常的事要發生。
下午測量,索連槍走到哪,都先用棱鏡杆把周圍上下劃拉一遍,免得蛇又掉到身上。
下午六點陳凡一行三人背著儀器下山,回到辦公地點,楊現朝告訴陳凡三人明天早上先不要上山了,明天早上要祭拜山神土地。
陳凡聽楊現朝這麽一說,好嘛這才幾天,自己又要現場觀看祭拜了。
早上一張大方桌擺在山腳,一頭豬擺在中間,兩邊擺著雞,魚,水果。
陳大師一身黑褂,現的特別隆重,雙手持香,恭敬的站在供桌前。
“今朝政府修路,要過此山,備下貢品,望山神土地保佑,工程順利,今特備貢品,拜祭諸位,驚擾諸位還請~”
陳大師話還沒有說完話,祭拜詞才還沒有念完,手中的香突然滅了,陳大師抬頭一看,不得了上邊山上很明顯一條大蛇看著這邊。
陳大師放下香,心裡震驚異常~這是不買帳啊。
楊現朝一直關注的陳大師,見陳大師手中香滅了,但是就怒火衝天的衝這司機發脾氣,“你買的什麽香,還沒點著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