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洗漱完躺倒床上,心裡想著鄭麗華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想來想去陳凡想不通。
在陳凡想今天發生的事的時候,一條黑影從陳凡房間的窗戶扭著進來。
在黑影剛進陳凡房間的同時,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房間中有橫吊著幾根木棍,木棍上站著幾隻鳥,一綠一紅兩個身影正拿著蟲子喂鳥。
綠色身影拿著蟲子都要送到一隻鳥的嘴邊的時候,手突然一抖,“糟了,留在那位樓下的陣法被觸動了。”
木棍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紅色身影也停下喂鳥,“陣法被觸動了?”
“是的,我留下的陣法主要是感應,在那位沒有任職之前,如果遇到危害,會提醒我們,沒想到這次回來看看孩子就被觸動了,走咱們趕緊趕過去。”
綠色身心直接衝出房子,紅色身影對著木棍上的鳥說了聲,“孩子們在家要乖,我和爸爸馬上回來。”
天空先是一道綠光,接著是一道紅光,快速的朝著陳凡家飛來。
陳凡想著在爺爺家的事,突然感覺屋子變冷,陳凡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被子還沒拉好。
“嘶~沒有臭修士在你身邊,你死定了。”陰冷帶著仇恨的聲音。
“誰~”陳凡聽到聲音,趕緊去開燈,按了一下,燈沒有亮,陳凡緊接著哢哢連按幾下,可惜燈一直沒亮。
“別費力氣了,這裡已經被我封了。”
陳凡聽著近在咫尺的冰冷聲音,內心恐懼,鬼~鬼怎麽找上自己的,難道是那個鄭麗華弄出來的,對了劉一水給的符~陳凡伸手去拿回來時候放在床頭的包,劉一水的符就在包裡,隻要拿出劉一水的符,自己就會沒事。
人內心越是恐懼,手上的動作越是慌亂,包沒有抓到,陳凡慌亂中抓住了玉刀。
陳凡縮成一團,顫抖的問:“你到底是誰,我們無緣無仇的,你找我幹什麽?”
憤怒的聲音,“無冤無仇,要不是你抓我尾巴,我會被那修士砍掉腦袋,是你害死我的,你得死~你們一家都得死,不光要死我還要吃掉你們的靈魂。”聲音越來越瘋狂。
黑暗的房間,突然出現兩個紅光,對著陳凡就撲克過來。
“完了,我們來晚了~”一個惋惜的聲音在窗邊響起。
“既然是天蛇,夫君吃了它,這些蛇沒少吃咱們同類。”一個憤怒的女聲。
一綠一紅兩個身影剛要往前撲,一道碧綠的龐大的刀影閃現,接著一聲慘叫~
一綠一紅兩個身影,立馬停。
陳凡閉著眼睛,感覺眼前一亮,死了~自己這就死了,一會是不是陰差要來,陳凡睜開眼,看到手裡的玉刀發光,看著熟悉的房間,陳凡準備看看自己的屍體是什麽樣的,是不是死的很難看,陳凡準備站起身,突然看到窗口站的一綠一紅身影,舉著玉刀問:“你們是陰差,是不是來接我走的,催不過你們我怎麽看著很熟悉啊,好像見過你們。”
一綠一紅身影見陳凡拿著玉刀對著自己,趕緊抱拳弓身,“綠英,紅翠見過刀捕大人。”
“你們是誰?是不是陰差?”
“我們不是陰差,之前在工地大人見過我們。”
綠色的身影試著說道:“大人您還活著。”
陳凡拿著玉刀拍了下身體,嗯這刀怎麽發光了。
“大人,我夫君在工地那天見過大人後,留在你這留下了感應陣法,今天在家裡正喂後代吃飯呢,
突然感應到你這有事這才馬上敢來,沒想到我和夫君還沒有出手,蛇妖的魂魄就被大人給滅了。” 陳凡聽紅色身影這麽一說,這才想起剛才剛才聽到的一聲慘叫,陳凡翻看著手裡的發光的玉刀。
“你得意思是說,是這把玉刀殺了蛇妖的魂魄?”
“是的大人?”
“你們為什麽叫我大人?”
一綠一紅兩個身影相互對望了一下,紅色身影說道:“夫君,是不是告訴大人。”
“嗯,大人是上天選定的刀捕。”
陳凡聽到刀捕這個詞,覺得跟捕快差不錯,“刀捕?是捕快嗎?有刀捕是不是還有劍捕?刀捕算是陰間在陽世的捕快?”陳凡更是腦洞大開,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陳凡看過小說,有陰司在陽間選的陰間代理人,自己這是什麽,要是捕快是不是一會還有陰司來發令牌的。
“大人,刀捕不是陰間的捕快,我祖上是綠鸞,祖上曾經說過,刀捕執行的天道法規,神,仙,妖,鬼都隻要違反法規都在刀捕大人的管轄之下。”
陳凡聽這話內心很是興奮,自己以後也算是牛逼人物了。“這麽說刀捕很牛逼了是不是~什麽都能管到。”
還沒等陳凡徹底興奮起來,“大人,這些理論上是,但是一般正神,刀捕大人是管不著的,刀捕大人在凡間接任刀捕,任務主要是凡間,另外功德簿上會記錄大人的功德和罪惡,大人百年之後還得經歷陰間,還得論功行賞,如果到時大人的功德不夠,也不會升到仙界。”
一句話,澆滅了興奮的陳凡,“也就是說,我也就是在凡間活著時候這些權利才能用,死了還得查功德簿是吧?”
“是的大人。”
陳凡帶著複雜的心情,在確認自己家裡親人都沒事的情況下,跟兩隻修行一千多年的鳥聊了一晚上。
早上天剛有絲亮光,兩隻鳥留下了一綠一紅兩根羽毛飛走了。
陳凡在跟兩隻鳥聊了一晚上得到結果就是,現在動物類修行,要經歷天劫,度過天劫就能成真正的仙,人類修士是死後按修行和功德,是上天當值還是陰間當值,這是正常的情況,現在靈氣淡薄一些動物類修行就讓人立堂口,甚至還有一些仗著法力高強,強佔一些小廟,妄圖混過天機,直接封神。
天也亮了,今天還得去工地找蔣經理報道,不管自己以後牛不牛,至少現在自己還得吃飯穿衣掙錢。
一夜沒睡,陳凡穿上衣服,看著床上放的玉刀, 想了想還是揣到口袋裡,陳凡拍了拍口袋覺得不安全,萬一掉了自己損失可就大了。
還是那所古色的房子,紅翠揚起手裡黑色的霧團,高興的說道:“夫君,你收多少,雖然這蛇魂才幾百年的修為,消散前我收這麽多,也不錯了。”
綠英呵呵笑著同樣舉起一個比紅翠手裡的霧團大了一圈,“刀捕的刀真是厲害,那道刀芒想想都心驚,不過也好,這條蛇的靈智一滅,給孩子用剛合適。”
紅翠和綠英的對話,引的木棍上的幾隻鳥蹦著喳喳隻叫。
陳凡到了工地,和周圍同事打了一聲招呼,就坐在位置上不停地翻看玉刀,玉刀已經不發光了,隻是顏色比之前現的更加翠亮。
陳凡除了早上跟蔣經理匯報自己幫完忙回來了,其余時間都在反覆的摩擦玉刀直到下班。
下班才注意高倩臉色不自然,“高倩,幾天沒注意,你這是怎麽了,看你很不舒服的樣子。”
高倩項目部的寶貝,項目部唯兩個女性之一,另外一個已經三十了兒子都上幼兒園了,高倩才二十出頭,大專剛畢業,長相還是比較漂亮,唯一就是身材比較平。
“你這一天只顧著玩你那把玉刀了,哪會看我啊。”語氣有些驕橫。
陳凡搖了搖頭,這高倩純粹是讓工地這一群狼給慣的,每隻狼都認為這是嘴邊的肉,高倩是不管誰獻殷勤通通都接,可惜的是周圍這群狼都沒有吃到肉,這些狼還相互之間較勁。
陳凡聽高倩驕橫的語氣,得他們慣著你,爺才不慣著你呢,爺喜歡身材凹凸有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