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Rider乘騎寶具從身上碾壓而過,雷電與重力一點也不客氣的毀滅少年的身軀,少年從牛蹄之下用盡殘余的力量翻轉而出,一路濺灑鮮紅的血液.一邊壓著牙齒不讓自己叫出來,一邊準備脫離戰場.卻意外的發現蘭斯洛特竟然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看著他.
遭受意外的重創,少年顧不得沿嘴角滑落的鮮血,咆哮著向蘭斯洛特吼道.如果Lancer,Saber,Rider一齊攻過來,受傷的他和蘭斯洛特是抵擋不住的,何況附近還有沒出現的從者.
蘭斯洛特凝視浴血的少年,一言不發的靈體化消失在戰場之間.看到蘭斯洛特離開,少年強撐受傷的身體,與三位從者對視.三位從者以三個方向圍繞著他,都拿著自己的武器,嚴以鎮地的防守.
“哈,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留在這裡麽?”
被三股強大的氣勢壓迫,少年隱藏在面具之後的臉上是藐視.一口血末混雜這句話吐出在地上.身體的自動再生能力已在啟用,疼痛消減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三位從者一齊對付一位從者.恐怕誰也逃不掉吧.”
立在寶具牛車之上的Rider,居高凌下的俯視猶若困獸的戴上面具的少年.不知為何,她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是一個強者,讓我以騎士的戰鬥結局這場鬧劇吧.”
之前與少年交手的Lancer,敬重且附帶戰意的望著少年,對他來說,與他交戰過一次的敵人,就是他的.
“Lancer,這個人交給我吧.我的對手離去是他的原因,他應該是我的.”
騎士王的少女,Saber戰意高漲,他並不介意之前Lancer對她攻擊的事,畢竟那是他的Master動用令咒,不是他的意願,明白這一點,Saber心中的怨氣也就煙消雲散了.但是,與剛才那個人一起的人,她是不會放手的.
被騎士道束縛住的兩個人,各自望著對方,都戒備對方的一舉一動.唯恐對方先動一步.
“別太猖狂了,我要離開,誰也攔不住我!”
冷眼旁邊這一幕,少年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的一句話頓時拉回所以人的注意力.少年手中長刀放射出刺眼的白光,揮動右手,生命力附著在長刀上伸長幾米向三位從者橫向切割而去.
少年這一次攻擊沒有逃脫幾人的注視,在少年放出攻擊的下刻,三人齊齊而動,各自向後退了一點躲開這次襲擊.
“上面!”
突然間注意到什麽,愛麗絲菲爾響起,在場的所有人抬起頭來.發現本應該在他們不遠處的少年正站在虛空中.
少年悶哼一聲,長刀虛幻而出,霎時間幾十道圓弧形的白光被他斬出向下直落.
從者三人各自防守,面對這密集的攻擊,除了Rider擁有寶具的防護之外,其余兩人都討不了好,特別是Saber,左手腕受傷的她,還要保護愛麗絲菲爾難度更是彪了幾倍.以魔力鑄就的鎧甲,也被劃出幾道深深的傷痕.她的臉頰,也留下一道不淺的傷口.
釋放出這次攻擊,少年的臉色不禁一白,不過效果的確不錯.下面的三人暫時是沒有追擊他的力量了.
轉過身體準備脫離時,一個女聲卻借助空氣的傳播扎進他的大腦.閃爍的危機感,爆發在大腦中,
“風王鐵錘!!!”
屬於Saber的聲音,和阿爾托莉雅一樣的聲音.但裡面卻有阿爾托莉雅不會帶有的殺意.
堪堪的偏過頭回看,看到的是空氣扭轉不堪,卷風那樣的高壓風暴朝著他這個方向爬來的景色.夜空中,空氣摩擦出現的鳴叫,嘶吼之聲越來越近.
少年的身體被風暴卷進,暴露在外的皮膚頓時如凌遲一般的被切割,這是風的力量,風的利,是什麽都抵擋不了的.血霧爆發,全身湧向大腦的痛苦差點讓少年的大腦短路.
“額啊啊啊啊!”
他大意了,以為立在天空就沒有能夠攻擊到他,卻沒想到Saber拚著受傷也要打出這一擊.突然,在風暴的正中央,他看到一紅一黃的兩把魔槍.
Lancer的魔槍,竟然乘風而來.動用僅剩的力量,少年勉強的把那把黃色之必滅薔薇擊飛.這把魔槍附帶的傷口停止特性,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障礙.風暴的威力壓製少年的力量,擊飛必滅薔薇之後,他沒有多余的時間防禦破魔薔薇.
“噗…”
一口鮮血大口噴出,少年的身軀被破魔薔薇擊穿,破魔薔薇正好穿過少年的心臟,經受這一打擊.少年痛苦的慘叫起來.他立即捂住被破魔薔薇所洞穿的那個洞,生命力與身體本能在危機之時齊齊行動,修補那個可怕的傷口.疼痛激發他的潛力,他奮力一躍衝破風王鐵錘的封鎖.
“你們記著,我會一一找回來的!”
灑下一句強烈不甘之意的話,少年茫然的朝著某個方向加速前行.心臟的破損讓他遭受到難以想象的傷害,連神智都受到影響.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模糊,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被留在這裡.
如果沒有大意的話,不會是這樣.
但戰場上,沒有重來.少年以這身傷勢換來這個事實,他控制自己渾身淌血的身體,直到逃離追擊的視線,在躲進一個下水道後,他緊繃的精神終於到達一個極限…
眼看受創的少年退去,試圖追擊少年的Saber與Lancer,被Rider阻止在那裡.Rider駕馭牛車橫亙在兩人前進的道路上.
“喂,好歹也是有名的英靈.兩個人追殺一個人怎麽說也過不去吧.而且剛才那種傷勢,在這場戰爭之中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脅了吧.”
Rider望著兩人說道.Saber與er齊齊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無言的點點手.放下手中的武器.
“Saber,沒事吧.傷口怎麽樣.”
愛麗絲菲爾緊張的走到Saber身邊,她望著Saber臉上與身上的傷口,擔心的詢問道.
“愛麗絲菲爾,你的治愈魔術已經在起作用,而且我的傷勢與那個面具英靈相比還不足以害怕.”
“那個人麽……”
愛麗絲菲爾蹙眉,的確,渾身是傷的那個人,不像就這樣會退場的從者……
是夜,從者各自散開.計劃重大的事情,他們消失在這個破爛不堪的碼頭.不過,聖堂教會的人,會很快解決這件事的,它的力量,早就滲透進冬木市的任何一個角落.
少年隱藏的地方,跟隨來的Assassin沒有找到.因為Assassin也不會想到,心臟都被洞穿,這種傷勢連從者也是無法抵抗的.最終只會落得個消失在現界的結局.敷衍式的搜尋了下,他便化為靈體消失了…
蘭斯洛特靈體化跟隨在間桐雁夜的身邊,突然,她實體化對間桐雁夜說道:“前面有血腥味!”
下水道裡,是不可能會有這麽濃重的血腥味的.間桐雁夜的眸子閃過一道欣喜的神色.“他應該就在那裡,快走,他肯定受到很重的傷.”
兩人跑步的身體回蕩在狹窄卻蜿蜒不絕的下水道長廊中,不多時,他們發現下水道的水,居然有紅色!心中一緊,兩人的速度再次加快,就連間桐雁夜都聞到濃厚的血腥味.轉過一個拐角之後,兩人的腳像是被固定住了立在那裡.
少年背靠牆坐在地面,銀白長刀握在他的右手上.衣服完全成為破爛粘在身上,衣服本來的顏色不清楚,現在看到的是滿目的紅.一頭黑發也被血水快變成紅色.身下一攤血潭.還在向外蔓延…
最震驚的是,左胸胸口處的那個巨大洞口.透過洞口,還能看到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