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白引開了嗜血蝠鬼,跑了回來,叫道:“冥玲,快出來,我回來了。”
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回應,諸葛白覺得不對,跑了過去,發現冥玲已經不到了。
“看來是被帶走或者是抓走了。”諸葛白猜測著,畢竟這個冥玲身份本就不凡。
加上她姓冥,所以諸葛白猜測到她是被帶走的,至於抓走,這種可能應該不大。
“不管是哪個,我會把你救出來的,畢竟是我帶你來的。”
諸葛白根據地上的留下來的氣,找到了一條路,跟了上去。
在紫光的照耀下,諸葛白沿著一條很窄的路,來到了一個很乾淨的墓室。
這地下有墓室,那麽就說明這裡是個遺跡,如果不是遺跡,那麽這個死神卡拉肖潘便是一個喜歡這事的神。
這墓室雖然很乾淨,但卻很破,許多地方都有裂痕,這裂痕中有著氣流出。
“看來死神也喜歡盜墓,不過神盜的墓,估計不簡單。”
諸葛白看了看這格局,這墓室是人為打造的,陣法也是人為布下的。
但這陣諸葛白看不懂,雖然知道是人為的,但他看不出這是個什麽陣。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地下,什麽都不知道,面對一切未知的東西,但摸金校尉從來都不會害怕,既然是未知,那就讓它重見天日。
諸葛白嘗試著解開這個陣,他用手去感受著那吹出來的氣,那是很溫暖的氣,但卻不真實。
睜開雙眼,諸葛白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求春暖花開的地方。
“這裡是幻覺?可卻很真實,真與假,我竟然分不出來了。”
諸葛白感受著,他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往前看去,前面有一位老者,諸葛白走了過去,卻發現,每當他要接近時,這位老者又離他很遠。
每當接近時,卻發現其實自己還沒有接近,不管怎麽往前,這老者始終離他有百米。
世界上的最遠距離,不是有多遠,而是近在眼前的人,卻怎麽也觸碰不到。
“好疲憊,我好像被困在這裡了。”
諸葛白覺得自己的雙腳已經抬不起來了,口乾舌燥,他想喝水。
這個時候,這天突然變了,一陣風吹向諸葛白的臉頰。
“沙漠,炎日。”
諸葛白抬頭看著那刺眼的太陽,再望著這一片遼闊無邊的沙漠。
在沙漠的一處,諸葛白看到了一片綠洲,還聽見了水聲。
“水。”
諸葛白往綠洲跑了去,可是沒到多久,他摔倒在沙漠中,他抬起頭來,沙子已經粘不上他的嘴唇。
他往綠洲爬了去,可是他太疲憊,已經沒有力氣了。
“看來我要死在這裡了。”
諸葛白正要將這龍面具取下來時,耳邊突然傳來了自己的聲音。
“諸葛白,記住,你是陰陽使,你是摸金校尉,你不能就死在這裡。”
諸葛白突然醒了過來,躺在沙漠上,望著那耀眼的太陽。
“說得沒錯,我不能死在這裡,回家的路還沒有找到,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臉上的面具從原來被風沙吹裂的口,慢慢地愈合起來,諸葛白的雙眼變得更加深黑。
諸葛白緩緩地爬了起來,手中的無影龍槍指著那耀陽的太陽,說道:“今天我就要把你給丟下來。”
說著,諸葛白將手中的無影龍槍往那太陽丟了去,一道黑光劃過天空。
天空暗了下來,再次迎來光明時,諸葛白已經回到了墓室。
這時的墓室中的陣法已破,左邊開始了一扇門。
“看來我得小心了,差點就死在這裡。”
諸葛白提著無影龍槍,走了去,前往下一個試煉。
對於諸葛白來說,這就是一個磨練,對他的一個磨練,只有衝破這些阻礙,他相信,他會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