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金天抬回天龍國軍營,剛到大營門口,就有一名少女跑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哥!你怎麽了?”
這個戴著面具的少女是金天的妹妹,金靈,幼年時面部被開水燙傷,所以就一直帶著面具。
“沒事,他只是被受了內傷。”諸葛白對著金靈說道。
這時金靈才注意到諸葛白,金靈看著諸葛白的著裝,並不是天龍國的人,便有些敵意的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一同回來的士兵中有人說道:“聽金先生說,他是什麽奇門傳人。”
“奇門傳人!”
金靈看著諸葛白,雙眼紅潤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還能看到奇門傳人,奇門遁甲的正宗傳人。
“你是諸葛家傳人,沒想到還能見到諸葛家的人。”
金靈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諸葛白,流著眼淚,哭泣哽咽道:“你知道嗎?我和哥哥找你找了好久,我們還以為諸葛家人全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你認識我?”
諸葛白緩緩地推開金靈,雙手抓著金靈的肱二頭肌,疑惑的表情表示他並不認識金靈。
對於這個世界,恐怕只有自己是來自地球,而金靈的話語,仿佛認識他,這讓他很是疑惑。
“你不認識我?我是靈兒啊,小白你怎麽了?”
金靈看著蒙面的諸葛白,雖然看不見臉,但奇門傳人被滅門後,她和哥哥金天去時,諸葛家族全死,但沒有諸葛白的屍體,所以她和哥哥一直在尋找諸葛白。
之前金天看諸葛白手拿著劍,並沒有蒙著臉,但是他沒有認出來,戰場上他並沒有認真看。
後來他說諸葛白是一名刺客時,諸葛白便將臉給蒙上,就算是當了一名刺客。
然而諸葛白並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地方,所以他並而且自己原本還在黑林打鬼王,鬼王滅了以後,一陣陣悲泣之聲過後,自己就出現在了戰場上。
在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的時候,他會盡量隱藏自己的身份,現在的他可不同了,陰陽使這個身份簡直就是個雷,一暴露就有可能爆炸。
“你叫我小白?可我並不認識你和你的哥哥。”
諸葛白假裝失憶,突然雙手捂著腦袋,裝出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麽了小白?”金靈關心的問道,此時的金天醒了過來,見到金靈正關心著諸葛白,不由吃醋道:“你哥哥我受了內傷,你竟然不來關心關心一下我。”
“明二,帶我進屋。我的心受了一萬次攻擊了。”
金天對著抬著他的士兵明二說道,明二走在前面,擔架有兩個人抬,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後面那個是明三,兩人是兄弟,與金天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不過他們的大哥,明大在一次為了救他們兄弟二人,死了,那一次金天也受了重傷。
現在金天便是他們的大哥,三人之間的兄弟之情很是深厚。
“金大哥,我這就帶你遠離這是非之地。”
明二開玩著玩笑說道,抬著金天就跑了起來,明三也笑著,隨著明天的腳步,兩人平穩的將金天抬入了軍師軍棚中。
這時諸葛白不再裝頭痛,認真的對金靈說道:“我可能失憶了吧,我記得那一次我為了躲避追殺,跑到了山上,然後墜落懸崖。”
“還好懸崖是一條大河,我掉入了水中,腦袋可能撞到了石頭,當我醒來時,發現我躺在一間屋子裡,頭上綁著白色繃帶。”
“我被一個老人所救,
他傳授我功夫,刺客所要學的東西,他走了以後我便以刺殺為生,後來就遇到了金大哥,後面的你就知道了。” 諸葛白編故事的能力可謂是一流,完全沒有破綻,而且表情,動作也是做到了一流,如果余欣和黃大胖在這裡,還以為他所的是真的。
金靈看著諸葛白,說道:“你受苦。”
“都是那些天明國的人,他們為了奪奇門遁甲,奇門傳人不給,他們就大開殺戒,諸葛家也就被滅門了,只有你還活著。”
說到這裡時,金靈開始留下淚水,哭泣起來,剛才的是高興的淚水,而現在是傷心的淚水,傷心的眼淚嘩嘩直落,讓諸葛白不面心疼。
看這淚水從面具下流出,諸葛白將金靈抱在懷裡,說道:“別哭了,我不是還活著麽。”
“嗯。”金靈轉身擦去眼淚,說道:“我們去看看哥哥吧,你不是說他受了內傷,我們快去看看他,不然他又該說我隻對別人好,不對他好了。”
諸葛白點頭,說道:“好,去看看。”
兩人走進了軍師棚,來到金天前,諸葛白說道:“你心魔暫時被鎮住,不過要除去,還得費些功夫。”
金天說道:“我知道,不過你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看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諸葛白說道。
被心魔控制,鎮住後,還是會受到心魔帶來的嚴重吞噬,金天無力地坐起來說道:“從你說出八卦兩字時,我就大概知道了。”
在樹林的時候,諸葛白說出八卦兩字, 金天便知道他是誰了,但還不確認,然後問了名字,諸葛白說出自己的名字時,金天不知道心裡有多高興,但同時想到諸葛家被滅門的場景,他被心魔給控制了。
金天聽到八卦這兩字,便能知道這個人是奇門傳人,因為只有奇門傳人才知道八卦是什麽意思,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也不用說看陣法和聽到生門就能知道這是八卦。
諸葛白一聽到金天說出生門這詞,便知道這是八卦,還問了金天,金天自然就知道了這個蒙面的諸葛白的身份了。
“原來如此。”
諸葛白知道了怎麽回事,他明白學習奇門遁甲,如果不是內行,基本是不了解的。
諸葛白取出一張符,遞給金靈,對著金天說道:“這符讓人在夢與心魔戰鬥,勝則生,敗則亡,你決定吧。”
心魔必須由本人戰勝,其他人幫不上什麽忙,最多將靈氣借出,幫助其變得強大,然而這麽做是危險的,因為心魔的力量也會變強。
對於心魔,本體就是他,他就是本體,兩者本為一體,只是一個是正,一個是邪。
金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將符交在金天的手上,跑了出去,她知道這沒有選擇。戰可能會生,不戰,可能會死更多人,有可能她不得不親手殺了自己的哥哥,這樣她做不到。
與其親手殺了自己的哥哥,還不如讓自己的哥哥與自己決鬥一場,就算死也是在戰鬥中死去,這是一名戰士的信念。
金天看著手上的符,猶豫許久,終於開口說道:
“我接受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