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白和張十八從棺中爬了出來,而張十八手中握著龍珠。
“老白,這龍珠給你,我先出去探探路。”
張十八將龍珠丟給諸葛白,先爬了出去,然後悄悄地摸下了棺,順著棺身走,探頭而出,察看一下情況。
“龍珠。”
諸葛白一握著龍珠,突然間,龍珠散發著金光,諸葛白腦海中浮現了七星連珠,是金色的七星,之後便什麽都沒有了,但那七星連珠一直存在於諸葛白的腦海之中。
“原來如此。”
諸葛白從金色遠古龍棺中跳了出來,發現張十八竟然滿身傷痕,被凌血抓著,而其他人因為邪皇和沙天神皇的戰鬥,給波及到,所以走的走,死的死。
然而凌血是一個非常有毅力的人,只要他想做到的,他就一定會做到,做不到,他也不會放棄。
“凌血,放開我兄弟。”諸葛白說道,身體處於緊張狀態,這種緊張一但松下來,可能就會要了人命。
凌血自然看出諸葛白的憤怒,全身如同打了雞血,凌血冷笑道:“你也有今天,把龍珠交出來,或許我能放了他。”
“不要,老白,就算我死,你也不能向他屈服。”
張十八無力的說道,凌血突然收緊了手,張十八的喉嚨一痛,凌血微微松開手,張十八咳出了聲。
“諸葛白,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可不保證他會活著。”
凌血冷冷地說道,掐在張十八脖子的手微微一緊。
“別。”諸葛白取出龍珠,說道:“東西給你,放了我兄弟。”
諸葛白丟出了龍珠,凌血另一隻手抓住龍珠,但他並沒有放了張十八,而是說道:“東西我是拿到了,但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麽請求?”諸葛白問道,他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和凌血講條件,所以他只能服從。
“呵呵…”凌血得意一笑,說道:“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
“不…不要…”
張十八艱難的搖頭,艱難的說道。
然而凌血的手一用力,他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了。
“你最好別說話,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活著。”
凌血冷冷地說著,然後看向諸葛白,說道:“你最好快點,我可沒有多要耐心。”
“好!”諸葛白緊緊握著拳頭,雙腳微微彎曲。
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
一句話,不斷回響在諸葛白腦海,那是他的祖爺爺、爺爺經常對他說的話。
可看著張十八,他沒有選擇,這個世界唯一一個信任他、跟著他、生死之交的兄弟、他諸葛白絕對不會讓他死。
一聲響,雙膝落地,一聲響,頭一磕,二聲響,頭破血流,三聲響,此仇必報。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能屈能伸,我很佩服。”
凌血松開張十八,一推,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諸葛白起身扶起張十八,張十八看著諸葛白,說道:“為什麽要跪下,我不值得你這樣。”
諸葛白一笑,望著遠處,說道:“誰說不值得,你可是我的兄弟啊。”
兄弟…
一聲兄弟,張十八流下了淚,這輩子,我願一生戎馬,陪在你身邊,絕對不讓任何人,動一個汗毛。
諸葛白扶著張十八往前走去,正好遇到了邪皇和沙天神皇,這兩人已經精疲力盡,諸葛白和張十八兩人攙扶著過去。
就在這時,邪皇和沙天神皇突然間竟然達成了共識,兩道光,一黑一金,向諸葛白和張十八飛了過去。
“啊…”
整個金字塔墓傳遍了諸葛白和張十八的叫聲,而金字塔外,有人聽到了這聲音,她想進去,可是她卻被另外一個人拉走,那個人是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