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家舉起你們的令牌,令牌會帶你們到秘境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每個人都會被傳送到不同的地點,所以和你們要好的,可能會分開,祝你們好運。”
宣傳的人說完,便轉身消失,而學員們都舉起了令牌,進入了秘境。
“老白,估計我們要分開了。”張十八說道。
而諸葛白倒是不在意,抱著雨心,說道:“我們雖然分開,但可以知道對方的位置,你把這個符帶上。”
“好,那我先走了,你和嫂子慢慢地……”
張十八用眼神向諸葛白傳達信息,然後舉起令牌前往靈院秘境。
而諸葛白則是緊緊地抱著雨心,雨心想要掙脫,可是諸葛白抱得太緊,讓她無法掙脫。
等了一會,諸葛白松開雨心,說道:“好了,便宜也佔夠了,我就先走了。”
諸葛白舉起令牌,消失在了原地,而雨心則是待在原地,這輩子她都沒有被男人這麽抱著。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是生氣還是溫暖。
“諸葛白,我記住了。”雨心也舉起了令牌,前往秘境。
而這一切都被凌血看在眼裡,凌血一拳打在了牆上,牆上出現了一道裂痕,凌血怒道:“諸葛白,你給我等著,我定讓你走不出靈院秘境。”
哈欠!
“好像有人在想我,會是誰呢?”諸葛白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繼續走。
這秘境簡直就是一個無盡頭的高山、流水、森林、沙漠、草原,諸葛白被分配到了森林。
森林危險等級可以說是第一了,裡面的猛獸什麽都是最多的,當然危險越大,東西越好。
靈院秘境相傳有很多寶物,猛獸殺了,取出氣丹,也是能賣不少錢,或者吸收氣來提升實力。
諸葛白取出一張符,這符是定位符,而他給張十八的也是定位符,當然了,他還偷偷將地位符貼在了雨心身上。
諸葛白咬出一滴血,滴在定位符上,然後念道:“千裡尋蹤,定神之位。”
看著符上的三個點,紅點是自己,白點是張十八、黃點是雨心,這就是代表著他們三人的位置,以自己為目標,往南去是張十八,往北去是雨心。
“十八應該會發現這這符的奧秘,我先去找雨心吧。”
諸葛白走了一會,然後,停住腳步,說道:“木青,我們要不要先抓隻兔子?”
木青是諸葛白的隨從,所以諸葛白來,他也就跟著來,不需要令牌,是和諸葛白一同使用的一個令牌。
木青看著那雪白的兔子,屍語:“不會是送給夫人的吧?”
“你果然懂我。”
諸葛白笑著說道。
木青點頭,一個縱步,直接將這隻肥肥地小白兔給抓了來。
“給,主人的兔子。”木青拿到諸葛白面前,兔子被抓著兩隻耳朵,四腳掙扎著,可它逃脫不了。
“小兔啊,你說你快不過我家木青,就認了吧,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女主人。”
諸葛白抱過小白兔,放在懷裡,往雨心的方向前去,而張十八也發現了諸葛白給的符發生變化。
他大概也知道,這上面的三個點應該是坐標,是老白和嫂子的。
“這老白,真厲害,第一天就帶個嫂子,看來我也得找找了。 ”
張十八看著定位符,往諸葛白和雨心的方向前去。
他倆必須要一起,不然那個凌血做手腳起來,他們可受不了,所以,這一路上,諸葛白和張十八一直避著其他人,因為這些人可能是凌血的人。
諸葛白這邊,抱著一隻胖白兔,正走著,而且躲著其他人,但還是躲不掉熟悉的人。
“你們怎麽還來找我,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諸葛白看著前面的這兩個人,說道。
這兩個人,便是余欣和黃大胖。
余欣因為得到了真鳳之眼,所以眼睛化藍,也變得更冷了。
可面對諸葛白,她冷不起來,所謂的高冷不再擁有,她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因為你的身份過於特殊,所以我們不得不…”
諸葛白打斷了余欣的話,說道:“什麽身份特殊,我就是我自己,即使有這樣的身份,我也不會懼怕那些來殺我的人,因為我的命,不由他們掌握。”
“作為朋友,我本以為我們可以相互信任,只是沒有想到,我們之間這麽沒有信任。”
諸葛白運氣跳到樹上,說道:“你們別跟著我了,我們從那一天開始,就沒有任何關系。”
諸葛白跳走,而余欣和黃大胖,兩人之中,最痛的人會是余欣多一點。
“不管怎麽樣,我們的使命是保護陰陽使,我們只要不讓他發現就可以了。”
余欣說道,然後跟了上去,而黃大胖點頭,說道:“雖然有對不起的地方,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兄弟,為你撲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