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參變大人參,抓不到,只能說這個完美的計劃是沒有用了。
本來是生肖位置包圍,龍、鼠、牛,可是差了一個位置,本來諸葛白以為這人參沒那麽難抓,可沒想到,這小人參在諸葛白的想象中更加聰明,狡猾,敏捷。
最要命的是,它還會隱身,本來有東西解除它的隱身,可是還是抓不住它。
現在諸葛白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大人參,這下子想抓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有一點讓諸葛白很是高興,因為它這樣,反而不會跑,而且是看得見的,不過打起來是非常難打的。
“老白,現在怎麽辦,還跑不?”張十八問諸葛白道。
諸葛白一個急刹車,說道:“就是現在!”
“收到!”
張十八和木青停了下來,手中甩起來了許多符紙。
a計劃失敗了,那就執行b計劃,諸葛白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
這b計劃,就是用符編制成網,抓住這個大人參。
大人參被纏住,這時機會來了,諸葛白拔出無影劍衝了過去,一劍刺進大人參的心臟,然而那個小人參脫離了大人參。
正準備要逃,諸葛白松開了無影劍,一手抓了過去,然而沒有抓到,小人參順著諸葛白的手爬了上去,直接跳進了諸葛白的口中。
諸葛白雙眼一瞪,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然後一動不動。
“老白,你沒事吧?”張十八見狀,跑了過去,叫道。
然而諸葛白並沒有睜開雙眼,而且躺在地上,靜靜地,他感覺自己處於一個宇宙之中,他感覺自己是多麽渺小。
而渺小的同時,他又感覺自己很大,仿佛包羅萬物,他就是一個宇宙。
丹田之處,氣的衝擊,仿佛又要突破了,然而持續一會後,竟然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諸葛白的體質上發生了變化,這時諸葛白睜開了眼睛,只見他回到了中央墓室。
而雨塵和雨心、張十八、木青真圍著他看,諸葛白看了看,問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麽?”
“沒幹什麽,只是覺得你一個這麽牛的人,竟然掉地,暈了這麽久,前幾次受那麽重的傷也沒見你暈這麽久啊。”
張十八一旁說道,手中還拿著一瓶治療的藥水。
諸葛白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醒了就好,要是不醒,有人就高興了。”
張十八說著,諸葛白看了過去,見到凌血也來到了中央墓室,諸葛白起身,對著雨塵和雨心說道:“對不起,沒能幫你們抓到小人參。”
“不過,你們可以用我的血,因為我和它融為一體。”
雨塵有些吃驚,沒想到諸葛白竟然吞了人參,可是怎麽沒有感覺諸葛白身上的氣有什麽變化,還是白氣。
然而雨塵並不知道,諸葛白已經是黃氣二級了,在不小心吞了小人參之前。
“你竟然吞了那個人參,可是你為什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難道你藏起來了?沒想到你是個不講信用的人。”
雨塵說道。
諸葛白並沒有反駁,而是說道:“你們愛信不信,本來要抓它時,它竟然自己跑到我口中,我也沒有辦法。”
那小人參竟然自動跑進他口中,看來是承認了他的實力,這個小東西除了能被抓到,它還可以承認有實力的人,給那人力量。
可是諸葛白卻沒有任何變化,這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諸葛白藏了起來,
或者是他要面子,其實是他沒有找到。 “如果你沒有找到我不會怪你的。”雨塵說道。
諸葛白並沒有什麽可說的,轉身問道:“你們要這個東西幹什麽用?如果你們告訴我,放心,我會辦到的。”
“這麽說,你是要面子才說你吞了人參了?”
雨塵問道。
諸葛白並沒有回答雨塵,而是繼續問道:“為什麽你們要這個東西?”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是抓不到,就得把你身上的東西給我。”
雨塵談起了交易,而這個交易,她並不吃虧,怎麽樣都賺。
旁邊的雨心拉著雨塵,說道:“姐姐,你不能這樣訛詐別人。”
“沒事,我接受。”諸葛白聽到雨心的話,便立即說道。
“那好。”雨塵開始說道:“其實我妹妹一直停留在白氣巔峰修為,是因為她身上有著一種病,只有那小人參能治。”
“不過這小人參十年才出現一次,而這一次出現在這個墓中,本來以為能抓到,可是沒有想到,這裡就像迷宮一樣,我們無法找到那個小人參。”
聽到這,諸葛白問道:“那抓到了那小人參,該怎麽治療?”
“自然是給我妹妹吃下去了,然後運功,把體內那個毒逼出去。”
雨塵回答道。
“毒,也就是病,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她不過是中了毒,也是得病。”
諸葛白說道。
雨塵點點頭,說道:“那你應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去找那小人參,並抓到它。”
“不用了,現在就可以。”諸葛白來到雨心面前,雖然蒙著面,但彼此都知道對方。
諸葛白拉下蒙面紗布,然後抓住雨心,另一隻手將雨心的蒙面紗布拉了下來。
諸葛白咬破了嘴唇,流出了血,然後親在雨心的嘴上,將自己的血液喂給了雨心。
而兩人揭下面,在場的人有一部份人都認識,而雨塵也認識,可是現在她無法阻止。
而凌血氣的拳頭哢哢響,可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諸葛白和雨心周圍有一個氣牆,就算他實力完全恢復也無法接近。
雨心體內的毒,匯聚在手掌,而諸葛白用他的手放在雨心的雙手,將毒從雨心的手心吸了出來。
雨心現在的實力直接提升到了黃氣巔峰,也就是五級。這是她多年積累的氣,但由於身體中的毒,壓製了她的,使得她無法突破。
現在毒被解開,加上諸葛白血液中有人參的力量,而陰陽使的力量,雨心自然突破到黃氣巔峰,而距離紅氣就只差一步。
諸葛白離開了雨心的嘴唇,雙手上的毒打在了地上,看著雨心的眼睛,說道:“以後我們就什麽都不欠了,你也不再是我們的累贅。”
“前幾次佔你便宜,這個東西就當我的賠禮了。”
諸葛白手掌抓著雨心的肩膀,將邪皇權杖傳入了雨心的左手肩膀,雨心腦海中自然得到了這邪皇權杖的使用方法,當然有別的東西諸葛白並沒有交給雨心。
那就是凝化,這個凝化是可以用氣凝化任何東西,而邪皇權杖也是凝化出來的,但實體還在諸葛白手中,現在諸葛白將它交給了雨心。
把邪皇權杖化成一股氣,交給了雨心。
諸葛白轉身,對張十八和木青說道:“我們走,還有事情要辦。”
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離開了中央墓室,而雨心卻流下了淚,她現在終於知道,那時說的累贅,只不過是假的,為了讓她沒有危險。
而現在,她還知道諸葛白的身份,在血液流入她口中的那一刻。
她與諸葛白的宿命,她不願意接受。
看著離去的諸葛白,雨心口中念道:
“我從來都不相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