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來襲,冷得發抖,人陷入無法動彈的境遇。
“陽火!”
張十八見到諸葛白爆發出了極為正氣的火焰,將凍住雙腳的冰給溶解掉。
他可沒有想到,諸葛白已經能掌控陽火了,陰陽使的陽火威力的非同凡響,能融化掉世間最難融化的玄鐵。
這火用來練兵,可以說是一出便是不凡之物,都說陰陽使全身是寶,看來此言不虛。
不知不覺,張十八有些心動,但潛意識中,有某些東西阻止了他,他搖了搖頭,說道:“老白,快退開,他來了。”
諸葛白跳開,躲過了風佐寒的冰箭,而張十八也一樣躲開了。
“殺!”
風佐寒轉身看向諸葛白,雖然沒有靈魂,但有些東西還在,潛意識下,他的目標只有諸葛白。
“老白!”張十八正要衝過去,可卻見諸葛白的停止的手勢,諸葛白看向張十八,說道:“別過來,我能對付得來,你只要偷襲就行了。”
說完,諸葛白劍指風佐寒,喝聲道:“來吧!沒有靈魂,我陰陽使照樣渡!”
諸葛白砍了過去,風佐寒並沒有多,那劍砍出了一道血痕,然而沒有靈魂的風佐寒是不知痛楚的,只見風佐寒抬起手來。
那結成冰劍的手刺向諸葛白,諸葛白想收回劍躲開,可發現無影劍竟然被凍在了風佐寒的肩膀上,無法拔出。
不得已之下,諸葛白棄劍而退,雙手燃起的陽火,一拳打在迎面而來的冰劍,將這冰劍擊碎。
而諸葛白沒有想到,冰劍中還有冰拳,這冰拳實實打在了諸葛白的胸口,諸葛白倒飛落地。
風佐寒跳了起來,身後出現了百支冰箭,沒有任何表情的他,抬起了雙手,口中念道:
“殺!”
萬箭飛向倒地的諸葛白,諸葛白知道自己是沒法躲過去了,這一拳讓他倒地沒有了戰鬥力,再來這一招,估計是成窟窿了。
正當諸葛白要迎接死亡時,張十八的後背突然出現在面前,只聽見張十八說道:“別忘了,還有我,我們可是生死兄弟,要死也得一起,何況我還有戰鬥力。”
張十八旋轉著天靈劍,化成一面金色的盾牌,抵擋飛來的冰箭。
風佐寒見冰箭被抵擋下來,便加大了力量,那金色的盾牌出現了裂痕。
“十八,快走!”
諸葛白喊了一聲,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會死,死倆不值,留一個至少還能報仇。
“走?不可能,我說過的,要走一起,要死一起。”
張十八奮力抵擋,他是不會一個人走的,他絕對不會丟下諸葛白。
眼看著那金色盾牌就要破碎,諸葛白艱難的站了起來,緩緩走向張十八,說道:“對不起,十八。記住要為我報仇。”
“老白,你幹什麽!”
“不要!”
張十八用力喊著,然而也改變不了諸葛白的決定。
只見諸葛白在他身後,爆發出陰陽之力,陰陽雙眼,黑氣蔓延。
“奇門…遁甲…時間逆轉!”
諸葛白一掌將張十八推出了風佐寒的攻擊范圍,然後迎面而來的冰箭全刺在了他所化為黑暗漩渦裡。
這黑暗漩渦將風佐寒也吸了進去,然後這黑暗漩渦慢慢縮小,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十八爬了起來,跑了過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已經消失了。
“不可能,說好的,要走一起,要死一起,可你卻先走一步了。”
張十八瞬間爆發出魂靈使的力量,雙眼發黑,全身黑氣,那原本發著金光的天靈劍,化為一把充滿邪惡力量的大劍。
這時有一個人走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將風佐寒變為魔的人,他是噬魂者‘井’。
“井,原來是你。”
見到這個冒著黑氣的黑袍人,手上繞著無數靈魂,骷髏面具上帶著一條血痕。
這個世界上,只有噬魂強者井,才有這種讓人陷入悲泣的幻境的力量,和那讓人恐懼的氣息。
“原來是魂靈使大人,剛才那個是大人的朋友?可我感覺,他應該是陰陽使啊。”井陰陽怪氣的說著,手抬了起來,搖了搖,“不對,大人應該和陰陽使是宿命之敵,不會是朋友。”
“宿命?你怎麽不說我是魔煞天的復活品。”
張十八冷冷地說道。
井走到張十八身邊,在張十八耳邊,時而出現在左邊,時而出現在右邊,說道:
“大人,魂界需要魔煞天大人,這樣才能帶領魂界走向巔峰,成為世界之主,所以大人你應該覺得榮幸。”
張十八閉著雙眼,說道:“我可不覺得這是個榮譽,仇我還是得報!”
“看劍!”
張十八探出井的位置,一劍刺了過去,然而井的實力可不比張十八弱,就算是現在的張十八,也不一定能碰到他。
井閃到了剛剛出來的地方,說道:“大人何必那麽生氣,想報仇,那就跟我來。”
說完,井轉身離開,張十八自然追了上去,諸葛白的仇,他不可能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