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白和張十八衝入這未知的門中,發現什麽都沒有發生,進入這一扇門後,眼前出現了一盞燈。
燈位於中央,支柱在一枝圓形木樁上,是一盞油燈。
“十八,注意那盞燈,千萬別讓他滅了。”諸葛白對張十八說道。
張十八點頭,看向高處的那盞油燈,突然兩眼放大,不斷拍打著諸葛白。
諸葛白轉身,說道:“你有病啊,老拍我幹嘛。”
“不是。”張十八緊張地指著上面的燈,說著:“老老…白,燈滅了。”
諸葛白抬頭一瞧,驚道:“我靠!這麽倒霉麽?”
“老白,我感覺附近有點不對勁啊。”張十八有點膽怯的說著,抓起諸葛白的手就是抱了起來。
“別怕啊,有我在呢,一定打跑他們。”
諸葛白摸了摸張十八的頭,溫柔的說道。
這要是木青在旁邊,肯定又是搖搖頭,捂著臉,用屍語說道:“這兩人又犯病了。”
周圍立起了四盞燈,四盞燈都為綠色,這可是鬼燈啊。
只見燈的旁邊,爬起了四具骷髏戰士,每一具體內都燃著綠火,手中的大刀也是如此。
“哇!這四個如此炫的骷髏戰士,爬出來了,老白快上。”
張十八大叫了一聲,但並不是害怕,而是高興。
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激動是難免的,一個需要戰鬥而提升實力的人,見到新東西,而且很強,都會有戰鬥的欲望。
當然,恐懼也是有的,因為它們是未知,未知會讓人覺得害怕,感到恐懼,當然也會使人產生好奇心。
探索著未知,有危險,也有光明,只是能不能看得到,是自身的能力,如果能力不足,可能是厄運,也可能是幸運。
“十八,這左邊兩個交給,這右邊兩個交給我。”
諸葛白拔出無影劍,黑氣蔓延全身,陰陽雙眼,一陰一陽,藍色的眼睛,紅色的眼睛,陰為藍,陽為紅。
自從那一次爆發了陰陽使的力量,諸葛白身上的陰陽使能力便逐漸激活,跟隨著實力的增強,他身上的潛能也逐漸的激發出來。
這陰陽雙眼能辨陰陽,也能看透他人的弱點,看清楚敵人的動向,當然,如果對方有本事躲過這雙眼睛,那麽這雙眼的這個能力就沒用了,但增強氣的能力還是有的。
“上了,十八。”
諸葛白說了一句,衝向左邊的兩個骷髏戰士,便打了起來。
而張十八一臉茫然,喊道:“那是我的,你的在這邊。”
話一說完,諸葛白立馬回到張十八身邊,只是一秒鍾,就回到了張十八身邊,說道:“不好意思,亂了。”
諸葛白又衝向右邊的骷髏戰士,打了起來。
這家夥,力量又強了,不過我也不弱,決不能讓你拉大距離。張十八心中一念,手中的天靈劍放著金光,衝向左邊的骷髏戰士,打了起來。
諸葛心這邊,她落入了一間也是沒有們的墓室,而這個墓室中樣有一口冰棺,冰棺中有一個人。
諸葛心走近一看,雙腳一顫,微微地後退,兩眼充滿了震驚,嘴唇在顫抖著,她搖著頭,想說出話來,但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看到冰棺裡的人,那個人是風佐寒,一個對冰掌控得遊刃有余的人,竟然被凍在了冰棺中,放在了這墓室之中。
從冰棺的氣上來感受,風佐寒已經沒有了生命之氣,只有死亡的怨氣和那寒冷的冰氣。
諸葛心轉身欲想找到出去的路,轉身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一股氣壓壓向自己, 她透不過去來。
艱難的脖子回頭看去時,只見一個黑色的衣袍飄在空中,耳邊傳來了一句話語。
“姑娘,想要離開,也得留下點什麽,比如你的靈魂。”
諸葛心閉上了眼,她不認為她能逃脫這個人的手掌,她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再見諸葛白一眼,那怕是一眼。
“這靈魂,簡直美味,可惜這靈魂有著強大的宿命,這宿命我無法動,星空的吞噬,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
“你還沒有醒來,就讓保護你的人,帶你離開吧。”
這飄在空中的黑色衣袍,飄到諸葛心身邊時,便退了回去,諸葛心的靈魂,他可不敢動,動則是消失。
於是他消失在空氣中,解除了那個鎮壓之力,將諸葛心送出了這個墓室,諸葛心出現在了洞口附近。
而無法跟著諸葛心進入洞口的諸葛心守衛者發現諸葛心出來,便將諸葛心帶了回去。
他們之所以無法進入這個洞口,是因為這個洞口只能進三人,諸葛白和張十八都進了,加上諸葛心是第三個,如果下一個想進,那就是要成為廢人才能進。
所以他們隻跟著諸葛心跟到了洞口處,要不然剛才就要和那個神秘人打起來了,當然他們是不一能打得過,但他們會拚了命也要把諸葛心安全送出來。
幸運的是,諸葛心安全的出來了,雖然暈了過去,但至少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諸葛心是幸運的,可諸葛白和張十八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們面對的不止是骷髏,還有更強大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