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是顆雷?”一旁的張十八走了過來,問道。
諸葛白看了一眼張十八,慢慢地靠近張十八,張十八不斷後退。
“老白,我相信你是顆雷了,別再過來了。”
張十八雙手抵擋在前,邊退邊說。
諸葛白突然一笑,說道:“那我就炸了你吧。”
張十八雙眼放大,說道:“你果真是顆了,跑啊!”
看著張十八跑遠,諸葛白搖搖頭,說道:“白癡,我要是個雷早就炸死那五個黑袍。”
“說得也對。”
“我靠,你不是跑了麽?”
諸葛白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張十八嚇了一跳。
“別忘了,我可是會神文秘術的,那個跑的人只是我的影子,我本人還在原地。”
張十八自豪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明天可以好好利用利用你這個了。”
諸葛白思考的表情,走進了木屋,又是一天,天空陽光正紅,這麽早就起來,而且一開們就見到學姐,不知是福還是禍。
“學姐,你到這裡來,是不是來看我的啊?”
諸葛白笑嘻嘻的走到雨心面前。
雨心抬起手,手上是一個裝飯的盒子,雨心說道:“這個是金靈學姐讓我帶給你的。”
“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諸葛白仿佛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他抓住雨心的手,湊近聽著雨心帶來的回答。
“這個是金靈學姐讓我帶給你的。”雨心重複了一遍。
諸葛白心中萬分高興,他激動得抱住了雨心,正巧,張十八這時剛好走了出來,打了哈欠就看到這一幕,張十八傷心搖頭說道:“真是虐死我了,也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張十八轉身再次從原路返回,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就停了下來,張十八有志氣的說道:“看來我也要找一個了,不然對不起我這帥氣的臉龐。”
“學弟,能不能每次都抱著我嗎?”雨心有些羞瑟,雖然很想打諸葛白,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下不去手。
諸葛白松開雨心,說道:“對不起,有些激動。”
“為何激動?”雨心問了一句,她不知道諸葛白為什麽會激動,是不是因為她的話中有讓諸葛白激動的因素。
諸葛白並沒有回答雨心的問題,開口就問道:“學姐,你知道金靈學姐住的地方嗎?”
“知道呀,不過那裡只有金靈學姐能去,其他人都接近不了,一接近就會被雷劈。”
雨心解釋道,然後問諸葛白道:“你問金靈學姐幹什麽?”
“難道你喜歡金靈學姐?”
在說這句話時,雨心不知道為何,竟然吃醋了。
諸葛白似乎看出了什麽,笑著說道:“沒有,只是問問而已。”
“是嗎?”雨心的雙眼盯著諸葛白的臉看。
諸葛白有些不自然起來,轉過臉,看著別處,說道:“是的。”
“那好,這飯我放這了,明天我做個好吃的給你。”
雨心轉身離去,諸葛白打開飯盒,裡面一片黑,諸葛白關上飯盒,喘氣說道:“這還是人吃的麽。”
“我終於明白學姐說的話了。”
諸葛白明白了雨心最後說的話,原來金靈做的飯,簡直不是人吃的,而這在靈院幾乎每個人都知道。
就在這時,張十八走了出來,說道:“什麽東西這麽香?”
“香!”諸葛白震驚的看著張十八,然後指著木桌子上的飯盒,
說道:“香你就吃。” 張十八走了過去,打開一看,說道:“可惜了,香中帶毒,還是不吃了。”
張十八關上了飯盒,拿了起來,猛然一丟,飯盒從山上落了下去。
“你怎麽丟了,不是說香麽?”諸葛白笑著,勾著張十八肩說道。
“香是香,可是不能吃啊。”張十八和諸葛白一起走下山,張十八跟諸葛白說道:“我說你啊,找人也得找個會做飯吧啊,你看你找的,做的飯都不是人吃的。”
“不是她做的。”諸葛白搖頭說道。
“哦?看來你很了解。”張十八說道。
諸葛白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因為說了也白說,這家夥等下又犯病,趁著自己沒犯病,還是抓緊乾正事,正好玩玩這個所謂的紅衣學員。
果然不出諸葛所料,一下山就有人圍堵,其中一人見到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便大聲說道:“就是這兩人,竟然敢惹我們的凌血大哥,你們說該不該教訓他們。”
另外一個人說道:“如果他們現在跪下來,學狗叫,我們還可以原諒他們,哈哈~”
“哈哈~”
隨著這個人的笑聲,圍堵的十幾個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而在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眼裡,這些人是在找打。
“老白,你說是斷手還是斷腳?”張十八淡淡地問道。
而諸葛白也淡淡地回道:“只要不斷頭,哪裡都可斷。”
“收到。”
話落之下,傳來陣陣尖叫之聲,雖然面對一群黃氣級別的人,可是誰說過白氣不能打敗他們,經過試煉,張十八的實力達到了白氣五級,這進步有些快,但很正常,因為他是神文秘術傳人。
而諸葛白也是白氣五級,身為陰陽使,這白氣五級還不一定是真的,說不定都已經黃氣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分鍾,反正是不超過五分鍾,這些擋在諸葛白個和張十八、木青面前的人都已經趴在地上叫喊著。
靈院不允許有私鬥,這事很快就傳到了上層,來的人是長老,而這長老是凌血的師傅。
“雲長老來了,你死定了。”趴在地上的一個人指著諸葛白說道。
諸葛白到是不懼怕,走了上去,抓住那人的手指,說道:“是麽?”
“你想幹什麽?”那人想收回他的手,可是收不回去了。
只聽見哢哢一聲,那人的食指已經斷了。
雲長老走了過來,怒道:“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在靈院中私鬥?”
“這長老是不是瞎了,不是站在這麽。”張十八輕聲跟諸葛白說道。
諸葛白也同意的點頭。
而這雲長老地位高,實力自然也很高,紅氣級別,雖然很多同等級的人,但戰鬥實力是不一樣的,都處於紅氣階段的人,實力都會是跟功法、武器、氣的運用、對功法的領悟等。
這些都是有差別的,所以紅氣階段的人,就算對方比自己高一級,差距不大的,都有可能打贏他。
“看來是你們了,有請你們和我走一趟,否則的話,只有死。”雲長老霸氣的說道。
“是麽?”諸葛白拔出無影劍,很明顯,他是不會走。
而張十八也拔出了天靈劍,說道:“想讓我們走,哪有這麽容易。”
“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雲長老也正好找不到理由殺人,這諸葛白和張十八惹了凌血,他的徒弟,而他的徒弟的人被人打成這樣,他可忍不下去,要不是靈院規矩在,他找就動手殺人了。
靈院的規矩是在院中私鬥,每個人都會受到懲罰,但不至於死,可要是不從懲罰,那麽就殺了,靈院不需要不服從管理的學員。
這靈院看的像是學院,實則是一個軍隊一般的存在。
就在雲長老要動手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說道:“他們兩人交給你徒弟,現在你到我這裡來。”
聽到這傳音,雲長老甩了衣袖,說道:“算你們好運,不用我親自動手。”
話說完,雲長老離開後,凌血便來到,看著諸葛白,說道:“現在知道惹了我的後果吧。”
“紅衣學員又如何,還不是趴下。”
諸葛白見到雲長老走過,心裡松了口氣,和雲長老打,可能沒勝算,可跟這凌血打,還是有勝算的。
“大言不慚!”
凌血衝向諸葛白,一個血手抓向了諸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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