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白將雨心拉到了一處瀑布之處,陽光照耀之下,反射出來的光也很漂亮,五顏六色的光讓諸葛白和雨心陷入其中。
美麗的水花四濺,美得讓人著迷,就在這個時候,張十八從青銅古棺裡爬了出來,見到諸葛白正和雨心牽著手,看著眼前的瀑布。
張十八有心酸,說道:“我在外面為你拚命,受傷了,你把我丟棺材裡,然後去泡妞,還在我面前炫耀,你這死老白,真狠。”
“不行,我不能讓你得逞。”張十八走了上去,用力拍在諸葛白的肩膀上,說道:“老白,有人來了。”
“誰來了?”諸葛白轉身問道。
張十八頓時一驚,這老白是在入迷嗎?怎麽回答這麽快。
諸葛白看著張十八驚呆的樣子,搖搖頭,不理會,轉身對雨心說道:“學姐,我們繼續看瀑布。”
“嗯。”雨心點頭,但轉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將收回自己的手,低著頭臉紅著,輕聲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學姐,慢走。”諸葛白看著雨心離開,便招手叫道。
張十八走了過來,靠在諸葛白的肩膀上,說道:“老白,我好心痛,為什麽這麽好看的妹子,聲音又好聽的妹子,給你搶了去,早知道我就不那麽拚命了。”
諸葛白撫著張十八的頭,說道:“乖,下次我給你找一個。”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你要是不給我找,我弄死你。”
張十八繼續靠著諸葛白的肩膀,抱著諸葛白,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說道:“你倆夠了沒有,我都快要吐了。”
“你哪位啊?”諸葛白問道,然後繼續說道:“沒看見我兄弟很累嗎?”
“你兄弟累就累吧,讓他到別的地方去休息,怎麽靠在你肩膀上,你還撫著他的頭。”
黑衣人很是著急的說道,因為再不把諸葛白和張十八分開,自己可能就要吐了。
“說的也對,十八啊,快離開我的肩膀。”諸葛白溫柔的說道。
張十八甜蜜的笑著,說道:“好的。”
呃~
黑衣人轉身一頓吐,吐完後,轉身過來,只聽見劍入肉的聲音,黑衣人往下看了自己的肚子,再抬頭看著面前的諸葛白,說道:“你…偷襲…”
“倒下去吧你。”諸葛白用手一推,黑衣人脫離了諸葛白的無影劍。
“老白,這個是黑手團的人,看來是來奪物的。”張十八走了過來,蹲下看了黑衣人的左手,黑衣人的手上有著黑手團的標志,黑色骷髏手。
“嗯,我知道他們要找什麽,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入得了這靈院。”
諸葛白知道黑手團的人是來找他從遠古龍棺裡拿出來的東西,那就是他手上的龍紋,還有一個東西,可能是那塊有地圖的石頭。
說道龍紋,諸葛白想起,這龍紋手鐲和龍戒指合為一體,變化出了一個雙龍漩渦的龍紋,自己還看見了一個世界末日的畫面,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聯系。
不過此時諸葛白暫時放下這件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人帶路回靈院宿舍和找黑老大。
諸葛白總是感覺這黑老大知道些什麽。
“十八啊,我們找人帶路去靈院宿舍去,這一天累的。”
諸葛白說道。
“好,走。”
兩人一屍原路返回,想找人問的個路,可是卻發現,每一個人見到他們都躲得遠遠的,
這讓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很是奇怪。 “這些人怎麽見到我們就跑啊?”張十八奇怪的問道。
諸葛白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前面那個女孩,似乎沒有跑。我們過去問問吧。”
“嗯,過去問問。”張十八點頭。
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走了過去,而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是金靈。
金靈自然知道來的人是誰,而她也是特意在這裡等。
金靈轉身對諸葛白和張十八,說道:“你們來了,請跟我來。”
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對看了一眼,完全不清楚,這是個什麽情況,這女孩還沒等他們問問題,就要帶他們去,難道她提前知道了?
諸葛白正要問時,金靈就開口說道:“別問,跟我來就對了。”
金靈將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帶到了一間獨立的房子,這個放在位於一座山上,而這個房子是一個很樸素的木屋。
“這就是你們的宿舍。”
金靈話一說完, 在諸葛白和張十八眨眼的瞬間,就不見了,簡直就是來無影去無蹤。
“老白,這就是我們的宿舍啊,我還以為很高大上呢。”張十八有些失望的說道,他還以為這靈院名聲在外,想必住的地方也很定是很高大上,沒想到竟然是木屋。
而這時諸葛白說道:“確實是很高大上啊,你不覺得麽,因為我們住的和他們住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我們還是在山上住,你說高不高大上。”
張十八從山上望下去,看見下面的全都是好看的房子,而且用的材料至少比木頭要好很多,張十八無奈的說道:“確實很高大上。”
“不過,為什麽要把我們安排在這裡?”張十八疑問一句。
諸葛白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他想不出為什麽。
“算了,我還是休息吧,試煉太累,睡一會先。”諸葛白懶得去想了,走進木屋倒床就睡。
張十八有傷在身,並沒有痊愈,雖然青銅古棺中有治療功效,但並不能完全治愈張十八的傷。
張十八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也去睡吧。”
夜幕下來,有那麽一群人開始蠢蠢欲動,正往諸葛白和張十八、木青的住處而來。
這些人都是有準備而來,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除了這一些人,還有另外一批人,那是黑瞳少年的人,至於黑瞳少年的人來找諸葛白是什麽事,這個無人知道。
靈院某處,一個被金靈、紅葉、白葉稱之為主公的年輕男子正抬頭望著星辰,說道:
“這一個局似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