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嘩嘩…”
諸葛白洗澡的水聲響得大無比,仿佛水不要錢似的。
“這老白,開這麽大的水,是要把皮都洗掉?”
張十八看著卡片,並沒有打上面的號碼,張十八看著看著,突然覺得眼睛有些疲憊,他揉了揉,突然間,他看見了房間裡全是血液。
而血液的來源就是老白洗澡之處,就是洗澡間,張十八跳了起來,衝了過去,呼叫諸葛白,道:“喂!老白,你沒事吧?怎麽全是血啊。”
然而張十八並沒有得到諸葛白的回答,張十八覺得事情不對勁,直接破門而入,然而洗澡間並沒有諸葛白的影子,而水槽裡全是鮮紅色的血,這時的燈也開始不斷閃爍,一閃一閃。
本來還緊閉的門窗,突然就開了,冷風呼嘯,還傳來了女人的笑聲。
“我靠!鬧鬼了?”
張十八快速跑到床邊,拿起天靈劍,喝聲道:“是哪裡來的鬼怪,你張爺爺我下能盜墓打鬼,上能滅魂斬魔,見了你爺爺,還不快滾!”
“好大的口氣,不過今日你將成為我的晚餐。”
空氣中彌漫著回答張十八的話語,嚇得張十八連忙拔劍揮砍。
雖然打過不少怪,可是這一次沒有諸葛白在身邊啊,他自己可解決不了,打鬼這事,還是得讓老白來乾。
不過現在老白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下我是要單幹了,不過沒事,我好歹也是神文秘術傳人,看我的厲害。
張十八將神文秘術附在天靈劍上,隨機一劍砍了出去,然而並沒有打中什麽,反而得到了來自鬼魂的嘲笑。
“像你這麽垃圾的人,還自稱爺爺,快跪下來,求你娘我饒你一命,或許你能活下來。”
張十八不屑道:“想讓我求饒,等下有你受的。”
他再次抬起劍,一個旋轉,劍氣四面八方而飛擊,可是卻沒打中任何東西,反而把自己的氣力給耗得差不多了。
“看來,我張十八金天是要倒在美女裙子下了,不過但願和卡片上的美女還要美。”
張十八氣息直喘的說著,然而卻得到了那個藏在暗處中的女人的回答,道:“那種女子,怎麽可能和我比,我可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人?”
張十八突然聽到了一個關鍵詞,人,這麽說的話,這是人為,不是鬼為,那我就不怕了,可是她會躲在哪裡?
張十八四處張望,暗處的女人自然知道張十八在幹什麽,她說道:“別找了,以你的修為,還找到我,白氣四都不到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洗澡的諸葛白走了出來,他並沒有受到影響,張十八所看到的只是幻境。
諸葛白見張十八正在和空氣說話,他察覺到了周圍有以氣結下的陣法。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敢在我諸葛白面前猖狂。”
諸葛白說了一句,陣中的女子知道諸葛白來了,她能感覺到諸葛白有破陣的實力,而且對付她沒什麽問題。
諸葛白雖然在白氣階段,但身上的特殊能力,能讓他跨越白氣階段。
“小子,算你命好,老娘先放過你。”
女子說了一聲,然後退出了陣內,這陣也消失了,張十八再次看這房間裡,沒有了血液,只有乾淨的地板,舒服的大床,沒有如河流一樣的血流。
“我回來了?”張十八見到諸葛白正穿著白色睡衣,張十八裝著哭起來,抱著諸葛白,說道:“老白啊,
你可知道嗎?我差點就死翹翹了。” “我知道,不過這女人來找我們麻煩,估計是武龍派來的。”
諸葛白抱著張十八,說道,這畫風有些古怪,張十八反應過來,將諸葛白推開,說道:“我去洗個澡。”
“好的。”諸葛白笑了笑,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念道:“看來,又將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夜過午時,人莫上路;路上有魂,碰之莫回頭。
“陰陽使的工作,呵呵。”
諸葛白笑著,穿上了夜行衣,披上了黑色風衣,走到了窗邊,說道:“開始工作。 ”
話一落,人從窗跳了下去,這裡可是十層樓,要是讓張十八看到,估計下巴都掉了。
諸葛白離開沒多久,張十八就洗好了,走了出來,發現諸葛白又不見了,張十八罵了一聲,說道:“又不見了。”
“咦!”
張十八見到諸葛白在床上留下的符紙,張十八笑嘻嘻的撿起床上的符文,說道:“還好留下了這東西,有了這東西,爸爸再也不擔心我被鬼抓了。”
夜裡的街道無人行走,只有一個人和一個屍人在街道上走,他們就是諸葛白和木青。
“木青,這裡的鬼魂可真多啊。”
諸葛白看著街道上的人,跟木青聊天道,這街道上的人,也就只有擁有能見鬼魂的靈眼、陰陽眼、法眼,而諸葛白都沒有這些。
他有的是神陰神陽之眼,本來他是有陰陽眼的,不過自從成為了陰陽使,他的眼睛就成了神陰神陽之眼。
諸葛白正和木青走著,突然間前面出現了一個紅發女子,而她的後面有著四個人抬著花轎子,紅發女子對諸葛白和木青詭異的一笑,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諸葛白覺得有些不正常,便追了上去,說道:“這女子怨氣很重啊,看來要出事。”
木青點頭,跟著諸葛白追了上去,他們一直跟著花轎子,來到了一個墳地。
花轎子在一處墳墓下就停下來了,抬轎子的人也消失不見了,而花轎子中的人,並沒有下轎,一直坐在轎子上。
而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一個人提著燈籠和一壺酒,正往這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