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脖子的,不是別人,是樓管阿姨,此時的她,正在低著頭,頭髮披散著。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些鬼都願意披散頭髮嚇人,一個個跟有病似的!
不過,我明顯的感覺到,這家夥是被鬼上身了,我沒打算動手,而是靜觀其變。她打開門,把我推了進去,那女鬼放開了小鬼,小鬼很虛弱,帶著怨恨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穿過窗戶跑了。而那個女鬼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過後,緊接著出現的是一絲欣喜,懼怕也許是因為我輕松地就把它的獠牙給斬斷了吧。而欣喜,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和它背後那個家夥有關,這家夥,原來找了個靠山。
現在,屋子裡剩下了我、阿城、斷牙女鬼(臨時起的名字)和被鬼附的樓管阿姨,還有就是一直背對我的那個長發女鬼。
阿城現在被鬼上身了,他現在正在愣愣的看著我,迷茫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好像隨時準備撲過來把我咬碎一樣。
這時候,屋子裡的女鬼走了過來,阿姨和阿城也走了過來,三個家夥把我圍在中間。我冷笑:“你們想幹什麽?”
“我們想要你的命,哈哈!”陰笑大起。
這時候,阿姨衝我撲了過來,緊緊抱住我,張嘴就咬咬我,她現在就像是一頭野獸,對我是毫不留情,當然了。也不會留情,現在她是被鬼附著的。被鬼附有兩種狀態,一種是這樣的,沒有自己的意識,如同鬼一樣。而還有一種,就是看起來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也很正常,但是心懷鬼胎,會有一些邪惡的心思在心裡。
現在的我必須高度緊張起來,因為我還不知道對方多麽厲害,雖然感覺到的女鬼的戾氣不是多麽厲害,但是也說不準,凡事都怕個萬一。
我用手掌輕輕一擋,阿姨被我彈開,我不想用多大力氣,因為我怕阿姨受傷,畢竟阿姨是無辜的,她的身子太脆弱。阿姨被我輕松打開,那個長發女鬼依舊在那裡坐著,就是不回頭。
這時候,斷牙女鬼突然變了臉色,衝我撲來,我先試著用最低級的黃符貼退對付它。很顯然,沒什麽用,黃符貼隻是在它身上一閃,冒出一絲黑煙,然後消失了。可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它對我的攻擊,隻是速度下降了一點點而已,並不受傷。
我又甩出幾張高一點的符貼,這下斷牙女鬼有些吃不消了,後退了兩步,看著我。然後扭頭看著身邊的長發女鬼。長發女鬼依舊不動。
斷牙看來是有些生氣了,怒吼一聲,張開雙臂朝著阿城衝去。阿城微微一笑,抬起了頭。然後跑向了女鬼,看樣子是準備讓阿城死了。
我大喊一聲:“畜生!”然後猛地發力,瞬間衝到那兩個家夥中間,周圍氣息瞬間升起,一個保護罩瞬間展開,斷牙和阿城被撞開,摔倒在地。我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阿城,雙眼瞪著他,就見他眼神閃爍一下,緊接著變的無光,臉也變得猙獰起來。我右手成爪,匯聚氣在手,猛地朝阿城抓去,氣息鑽進阿城的身體,隨著我的手一抓,直接將鬼拉了出來。隨即我在阿成身上貼上符貼,將他扔在床上。
手中這個鬼,看不出模樣,隻有一個黑影,在我面前掙扎,想要掙脫我的束縛,我猛地用力,那個鬼發出慘叫,這時候,阿姨和斷牙同時動手,我的屏障猛開,他們兩個徹底的沒辦法了。我剛要殺了它,這時候,那個一直背對我的女鬼站了起來。它衝我走了過來,我感覺到山一樣的壓力,這個家夥看來不簡單。
“你們還真是廢物,
這點能力你們就不行了嗎?”女鬼說著,我才看到她的臉,我還以為會很醜呢,誰曾想到,其實是個很美的女子模樣。不能用很美了,應該說是傾國傾城一般,穿著白色長裙,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 它來到距離我隻有一米的地方,微笑的看著我,猛地用力,一掌直接將我的保護罩震碎!
現在輪到我震驚了,這個實力還真的不能小看呢,我看著它,奇怪的是,我感覺不到它對我有殺意。就在我想要開口的時候,它說話了。
“我不會和你打,你帶著你的舍友走吧。”它還是微笑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快走吧。”它說完,就見阿姨和斷牙惡狠狠地看著它。
“老大可不是這個意思啊!!”斷牙看著它,很生氣,但是卻又不敢往前。
“老大是誰?”我來了興趣。
“沒誰,你快走吧。”它突然不笑了,眼神中有了些許的憂傷。
“放走了他!你怎麽給老大交代?”斷牙繼續吵吵,我不想搭理它。不過,看到女鬼如此堅定地態度,我想還是先救人比較好,改日再來理會。
我背起阿城,走了出去,很奇怪的是,當我背起阿城的時候,感覺他不像胖子了,在我走出屋門的那一刹那,我隱約感覺到屋子裡還有一個人,或許是我恍惚之間,感覺錯了,我也沒多想,背著阿城就出去了。
我看著阿城憔悴的臉,被鬼這麽一折騰,可真的是凶多吉少啊,不過還好,現在回去調理一下就好了。走在學校的校園裡,路上已經沒有人了。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夜很靜,校園很安靜,突然傳來的小貓的一聲慘叫把我嚇了一跳。
我很納悶,為什麽要這麽輕易地放我離開呢?那個女鬼的實力不可小覷,和我完全可以打一打,現在看來,有兩個原因:一,它知道我的實力,害怕和我打。還有第二種,就是它有什麽陰謀。
我離開的時候,好像是感受到了屋子裡還有一股很微弱的氣息,一瞬間的感覺,緊接著沒有了,再加上女鬼讓我趕緊走,這是......
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絲恐懼!難道說?!在那個房間裡,還有鬼!就在床底下!而且那個氣息是阿城的!我說怎麽感覺有點熟悉,雖然隻有一點點捕捉到,但是我也可以肯定......等會兒,那床下的是阿城,我後背背的是......
我這時候再傻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後背那家夥猛地把頭伸向前面,側著腦袋看著我,我才發現是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惡鬼,張著大嘴露著牙,臉色蒼白,頭髮也很長了,這一路,我居然背著這麽個東西!
他看著我大笑著,然後緊緊抱住我,張嘴就咬咬我的臉,我一聲怒吼,一把抓住了它那醜的無比的臉,直接將他從我身上拽了下去。
它趴在地上,朝我慢慢的爬來,速度很慢,不過姿勢很詭異,就像跳舞一樣,不過是在胡亂扭動自己的胳膊和腿,它就在那裡慢慢的爬著。
“有病!”我不想理會這個樹懶一樣的家夥,太慢了,浪費時間,我必須再回那個宿舍。這麽想著,我扭頭就要走。
“哎,你回來啊,走什麽?”它居然還著急了,“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對手?”
“尊重你媽媽的大腦袋!”我罵了一句,不回頭。
“你媽媽的大腦袋!你全家都是大腦袋!有病吧你!罵我幹嘛?!”它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我欠你錢你能怎麽樣的姿態。
“罵你怎麽的?!別耽誤我時間!垃圾玩意!”我停下腳步看著它。
它伸出手指著我,臉扭曲著:“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你居然罵我這麽難聽!”
“滾滾!老子沒空搭理你!”我轉身就要走。
“想當年,我也是風姿綽約的美男子,那是在一個夏天,我站在空曠的曠野,把酒吟詩:我自橫刀向天笑,一枝紅杏出牆來.......”
我瞬間無語,這個二貨瞎背的什麽古詩啊,我聽不下去了,提醒它:“是:我自橫刀向天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它看著我的背影:“不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嗎?”
“不是。 ”
“哎,你等等我!”它才反應過來,不過我已經走遠了,然後加速,快速跑到了那個宿舍樓。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阿姨還在,因為她被鬼上身,所以鬼走了,會留下她,而且,我有種預感,宿舍裡什麽也沒有,因為很明顯,那個女鬼是要引我離開,他們好脫身。
現在看來,我的兩個猜測都對了。
現在我徹底的摸不著頭腦了,怎麽辦呢?該去哪裡找啊?完全不知道它們的棲身之所。但是我可以肯定,既然他們選在這裡,肯定有吸引它們或者利於它們的地方,我仔細打量著宿舍,並沒有發現什麽,床底下也是什麽也沒有。這就奇怪了,不可能什麽也沒有啊,難道真的隻是隨便選擇了這個地方?
現在有太多的謎團了,之前死了的那個人,據舍友說在小樹林裡出來的時候看似有東西拉著他,然後又去了女生宿舍後面的空地,隨後屍體出現在了宿舍床底下,這三個地方肯定存在某種聯系,但是為什麽我卻看不到呢?看不到任何鬼影,也感覺不到那兩處地方有什麽不同。
現在,不容我多想,因為阿城已經不見了,我決定再去小樹林裡看看,我心裡有種感覺,這次絕不會無功而返的,我巴不得是那個斷牙說的大王在那裡,正好收拾了它。我一直沒有忘記我的使命,我肩負著振興我們黑山鬼域一族這個大使命,所以,我需要找到強大的敵人,並且消滅它,讓人們記住我們黑山鬼域。
如今,我知道那個美麗的女鬼騙了我,我可謂是怒火中燒,來到小樹林,我一頭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