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它撲過來,我猛地用力,一腳將它踢開,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鮮血直流,眼珠子掉出一個來。
“現在已經晚了,如果我不能帶著那顆嬰兒頭回去的話,這家夥的一家人都要死!”
“你們還真卑鄙!我放了你你們就會放了這家人嗎?”
“哼!你說呢?”
“我說會!”
“那是當然不可能的!”
“那我還和你聊個屁啊!”我衝過去一腳將它的腦袋踩爛,看著它慢慢的化成一縷黑煙。
那男子的屍體還在地上躺著呢,我趕緊打電話報警,警察把我帶去做調查,學校也出動人做後期工作,不過他們做的最多的就是封鎖消息,減小對學校的不良影響。
我被詢問了一番,發現我沒有嫌疑但是卻也不能排除我的嫌疑,因為我說的鬼啊什麽的太過於超出人類想象了,所以一時間不能被接受,這時候,我想起了那鬼在臨死前說的話,那男子家人要出事!
“喂!”我突然大喊:“你們快去死者家裡!快!晚了就出事了!”
“你喊什麽!這是在警察局!”一男子訓斥我,我才發現自己激動了。
“我沒有騙你們,你們快去,”
“我們為什麽相信你?你說的滿嘴胡話,還什麽女鬼啊什麽的,哪有這麽回事?”
“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那個死者身上有咬痕,你們應該可以分辨出來那是不是人的牙印啊。”
“我們分析了,確實有點像人咬的,不過這也不能就肯定是鬼做的。”
“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你們去死者家裡,不出事還好,萬一有情況呢?”
“這不是你關心的,我們會處理好。”警察們走了出去,小屋子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外面有一個警察在看著我。
“記得一定要去死者家裡,去保護他們一家人!”我大喊。
結果沒有人回復我,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心裡十分的煩悶,其實這也不能怪警察,畢竟我說的太過於離譜了,一般沒經歷過的人根本不相信。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醒醒!”一個青年警察看著我,臉上很是著急。
“嗯?”
“你快再仔細說說昨晚發生的事情。”
“你是誰?”
“我叫張青,是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察。”
“發生了什麽事?”我雖然知道些,但是還是不敢相信。
“李化文父母、爺爺奶奶都被殺了!”
“李化文是昨晚那個死者的名字吧?”
“沒錯。”
“他們是怎麽死的?”
“經法醫鑒定是受到過度驚嚇而死,四口人都是看著一個方向,被活活嚇死的。”
“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嗎?”
“沒有。”
“你們打算怎麽辦?”
“現在局裡其他人都認為是認為故意殺害。”
“你呢?”
“我不敢妄下結論,不過我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所以我才隻身來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事情當然沒有那麽簡單,我來告訴你吧……”我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青,他聽的臉都白了。
“我們搜查了,在那片小花園裡,真的有一個小孩子的頭顱。”
“我根本沒有撒謊。”
“你真的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他還是有些懷疑。
“把你的刀給我。
” “幹嘛?”他有些不解,沒有掏出來。
“放心,如果我想出去根本不用挾持你。”我伸出手,將手放到桌子上,慢慢的運氣,氣息鑽進桌子裡面的空隙裡,桌子直接出現了裂縫。張青頓時明白了,我確實是有實力的。
震驚之外,他回過神來,不愧是警察,大腦的反應以及應對事件的清醒度就是比常人強很多。
“那麽我們要怎麽樣才能破案?”
“你們破不了案,想做的話,你去郊區找一個叫雷軍的人,他能幫助你。”
“嗯。”
“我和你一起去,你別擔心。”我看出了他的擔心。
“你出不來的,我剛才得知了一個消息,上面下來的意思,就是讓你先在這裡面待幾天,有人要見你。”
“誰的意思?”
“不太清楚。”
“你自己去,肯定會有危險。”
“為什麽?”
“因為那些東西不想讓你去見雷軍,所以它們會在路上等著你。”我的話一出,我看到張青一陣慌亂。
“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去,並且保證你路上平安無事。”
“不用了。”這時候,門開了,進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看著我們,“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我已經找人了。”
“你是誰?”我看著他。
“你在我的學校讀書,還問我是誰?”原來是我們學校的校長。
“你們找的誰?”
“不是都說鬧鬼嗎?這對我們學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我們找了幾個道士,來作法捉鬼。”
“這個鬼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鬧不好那幾個道士都要死!”沒想到校長居然這麽魯莽。
“你閉嘴吧!你記著,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許對任何人講,你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嗎?!”校長突然發飆。
“人命關天!我不管你多大的壓力!現在你必須聽我的做!”我為這位校長的魯莽感到氣憤。
“你算什麽東西!聽你的!你以後給我老老實實的,出去後也不準瞎說!”
“愚蠢!”
校長還是第一次被學生罵,氣得他臉都青了,剛要過來打我,這時候,身後一位穿著道服的一位道士走過來攔著了他:“校長,正事要緊。”
被他這麽一攔,校長瞪了我一眼,跟著他走出去了。
“我還是那句話,千萬要小心!那個女鬼雖然完了,可是那個頭顱還在,說明這件事沒完,肯定還會有其它的鬼來的。”肺腑之言啊,被他們當成了耳旁風。
張青跟著走了出去,他被別人叫去了。
屋子裡又只剩下了我自己,我閉著眼睛,休息一下,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從剛才校長進來就感覺哪裡不對勁,究竟是哪裡呢?我突然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對了!剛才那個道士說辦正事!”我突然明白過來,辦正事來警察局幹什麽?難道只是為了過來罵我兩句封住我的嘴嗎?絕對不是這麽簡單,警察局這裡校長他們有什麽正事呢?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那顆小孩子的頭顱,他們是奔著那個小孩子的頭顱來的!
“壞了!”我猛地站起來,跑到門口大喊:“千萬別讓校長碰那顆頭顱,別讓他們帶走!會出人命的!”
“安靜!”一個警員走過來,製止我。
這時候,張青跑了過來,神色慌張。
“怎麽了?”
“他二話不說,掏出鑰匙就要給我開門。”
旁邊的警員走過來製止了他:“張隊,這不行,雖然您是此案的負責人,可是局長說過,不能放他走。”
“出了事我負責!閃開!”
“出什麽事了?你快說啊。”我也是個急性子。
“他們把頭顱帶走了,我看到那顆頭顱和之前送來的時候有了些變化。”
“什麽變化?”
“眼睛,剛送來的時候,眼睛微張,現在已經睜得很圓了。”
“那麽為什麽還要讓他們帶走?!”我知道,要出大事了。
“道士說這沒事,只是時間久了陰氣所致,他有辦法。”
“他有辦法,那你為什麽這麽著急?”
“我感覺那個道士沒那麽大本事,因為剛才我試了試他,故意打翻了一碗水, 他身上的符貼被弄濕了,可他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弄爛了,我雖然不是行裡之人,但是我也知道點,那符貼是救命的物品,怎麽能這麽輕易被自己弄爛呢?”張青說的沒錯,一個修行可以的人,符貼被弄濕,可以瞬間將其恢復,而不是狼狽不堪的弄壞。
“你說的沒錯!這次這個鬼會要了他們的命!”
“你能救他們嗎?有辦法嗎?因為怕他們鬧事,我的兄弟們小李小劉都跟去了。”
“你放心,我有辦法。”
“那你也不能出去!”
那個警員讓我無語,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門的鐵欄杆,猛地用力,直接將大門拽了下來。
“那你們攔我一下試試!”我的這一下,直接嚇壞了張青和那個警員,張青驚訝之余,臉上還有些欣喜,因為他看到了希望。
這時候,更多的警察跑了過來,都吃驚的看著我。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都退後!”張青大喊。可是沒有人退後,看來他的官位還不是那麽大啊。
“我現在要去救人!你們最好別擋我路!”我憤怒的大喊。
“你最好別衝動!要不然後果自負!”一個警察掏出了槍。
“哼!”我伸出手,運氣於手,氣息如同枝蔓迅速跑去,直接將他們的槍和警棍什麽的給抓了過來。我知道,這是棺木的作用。
這一下,眾人更是大驚。
“我不會傷害你們。”說罷,我一把抓住張青,縱身一躍,從他們頭頂上輕松越過,我帶著他一路狂奔,來到警車停放的地方,我們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