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王玲玲抱著膀子坐了下來,
“你到底要奏(做)啥子嘛。”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之間的事情,以便於我來了解墨首背叛我們的動機。”
“啥子動機,動機就是你!”
“我?”
“老大當初走滴時候,說這是天機,不可泄露,還說要我們把你當成他。你應該聽胖子說了吧,墨首把老大當成親生父親,他……他怎麽接受得了?你別看他二十好幾的樣子,其實他也就是幾歲娃兒的思維,很多事情他想不通。哎呀~其實我們也想不通,只是,不過不像他是個死腦殼。”
“他當初是怎麽跟你說的?”
“哪個?”
“老李。”
“他?他就說。我大限將至,殘破的靈魂拖著老舊的身體,一百多年了。該走了,讓我的靈魂變得完整。就這麽說的。”
“你們之間的關系呢?跟墨首。”
我又點了一根煙,這莫名其妙的煙癮似乎是從娘胎裡帶來的。當我的腦袋開始瘋狂地旋轉的時候,就想抽上一支,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啃大拇指。
“你抽煙的樣子太像他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窗外清涼的秋風讓我清醒了不少。我看著樓下的光景,突然想起來我甚至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地方到底在哪裡。
“自從他走了之後,墨首覺得我們應該自己把他的意志傳承下去。”
我的視線模糊了一下。
“什麽意志。”
“不知道,他隻跟墨首說過,不過嘛……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哦~說說看。”
“你猜不到?他辦這個事務所已經好幾年了,小門小戶救過,大家大業的他也救過。帳上去掉雜七雜八的花銷之後,也能剩下個幾千萬了。可是,他還是接著我行我素,哪怕搭錢他也救。”
“你說他懸壺濟世?”
“呸!還大學生嘞!不過類似吧,應該是拯救世界之類的。”
“拯救世界?沒那麽大吧。”
“那是你不知道現在道門,佛門都亂成一鍋粥了。”
“為什麽?”
“因為,拿我師叔的話來說……就是小玉的師叔祖。”
“什麽?無名道人?”
“是的。他曾在入道以後卜過一卦,天下卦。他發現了一些玄機,所以每年卜一次。”
“為什麽?”
“卦象現實,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雖然是太平年歲,不平之事枉死冤魂卻不必古時兵慌馬亂的時候少。這是師叔在給我們講卦的時候少。但是,師叔說完之後吐了一口血,然後修養了一個月。”
“發生了什麽?我看他老人家身子挺硬朗的。”
“他泄露了天機,折了壽元。所以我一聽李雙元說什麽天機之類的我就怕,多了一點也不問。”
“你似乎也有疑惑,看來你們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我們當然是鐵板!我們是生死裡一起闖出來的,不過有一件事情我確實不明白。”
“什麽事情?”
“在我已知的事情裡面,有一件事情你去查一查或許會有結果。”
“什麽事?”
“他每月必去一次地藏廟,你去看看,說不定又發現。不用主動去找什麽線索,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說不定會有人主動找你。”
“地藏廟?地藏王菩薩?”
“是的,查出來告訴我,我也想知道。”
我沒說話,“叫於明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