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8日,我們一行三人前往南會省新陵市素文鄉東澤村。
王玲玲進行了斷符問路的手段,找到了盧家祖祠。看來是有年頭的祠堂了,古香古色的紋繪,還有鏽蝕斑斑的牌匾,很是有年代感。
實地錄音
受訪人--委托人姑母
“您好,阿姨。”
“啊,你們好,你們這是……”
“哦,是這樣的,我們是盧雲溉的朋友,他在城裡當廚師,升了做主廚,所以沒空回來,我正好回老家,他托我順道回來看看。”
“哦哦哦,是這樣的哇,哎呦,小雲有出息,有良心,不忘了我……這個,他那個媳婦……”
“哦,嫂子挺好的。”
“哼!真是禍害留千年!”
“您這是……”
“嘖!嗨……有的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他沒回來,我本來是要跟他說這把子事情的……”
“阿姨,我們是頂好的哥們兒,您有什麽話呀,就對我們說,要是對我哥有好處。那我肯定是要跟他說道說道的。”
我沒想到這個李雙元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他那下裡巴人的說話語氣,完全不同平日。這種能力,對於調查工作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真是厲害。
“好好好,哎呀,這個……他那個不是出去幹了好幾年了麽?逢年過節的才回來呆上一段。這才把他媳婦兒接城裡沒多些日子,她媳婦兒這些年,就是一直……那叫啥?”
“留守。”
“對!留守。本以為這媳婦兒就在家裡,本本分分地等著男人出頭,也就罷了,可是……可是這女人啊……嘿!忒惡心,不本分。”
“哦?阿姨,這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小雲老爹老娘走的早,打小這孩子就是東家一口,西家一頓地吃著百家飯長大的,而我又是他的親姑媽,所以啊,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經常幫襯著。後來成了家,他又去城裡,我就看著他家剩下那一個女人,不好過日子,就總去走走,誰承想,她偷漢子讓我給撞了個正著。”
“這……您是親眼看見的?”
“可不是?我那天中午,中午啊!就去她那走走,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誰知道,門插著,叫了半天門也不開,好不容易開了門……哎呦,那一臉的騷狐狸樣,我一個女人,我還看不出來他在屋裡是幹什麽嗎?”
“是這麽回事兒啊!”
“可不是?哎呦,大白天的呀,正晌午頭兒的就……我都說不出口!”
我心想,您已經說出來了。
“這事兒我會跟盧大哥提的,對了,您知道村東那個祠堂有多少年了麽?”
“哎呦!有個幾百年了吧,以前這個村裡吧,叫盧家裡,都是姓盧,全是同宗同族的血親,這後來,又是解放,又是改革開放,這才慢慢的變成了現在的東澤。”
“哦,是這樣,那個祠堂……有什麽故事或者傳說麽?”
“哎呦,這個,也不知道多少啊,就知道以前這裡出過一個大孝子,朝廷啊給了獎賞,修了這祠堂,還立了牌匾。以前村裡有村志,不過,破四舊的時候給燒了。這事兒還是得問老人。誒?你們問這個幹嘛?”
“哦哦,就是看那個祠堂挺別致的,隨便問問。”
“嗨!你們這些小孩兒啊,要是好奇,就去問問老太爺,就在村東,
離祠堂最近的就是他家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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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文件
受訪人--盧俊(老太爺)
“您好。”
“嗯,後生,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麽事兒啊!”
“啊,老先生勿怪,我們是盧雲溉的朋友?”
“嗯?那小子,也是命苦,你們是………呵呵!”
“怎麽了,老爺子?”
“哼!我看這位姑娘的手,怕是從三四歲開始就掐符念咒了吧,怎的?還朋友,當我是老眼昏花分不清人鬼了?”
“這……老爺子……”
“有屁快放!”
“是這樣的……”
老李吧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老太爺,並且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老太爺一直沒插嘴,但是,我能聽到茶盞的蓋子與杯子磨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說完了?”
“說完了。”
“沒騙我?”
“沒騙您。”
“嘶--要出大事了!天一!天一!!!快取我的中山裝。”
“爺爺,您去哪?”
“我去一趟祖祠,對了,叫老劉用大喇叭喊喊,就說我說的,從今天往後,凡是有盧家血脈的,通通不許碰麻將!碰撲克!碰牌九!凡是賭桌通通不要上!近些日子上過賭桌的,通通晚上來家裡找我。否則,誰要是不照做,我扒了他的皮。”
“老爺子。”
“啊,,對了,你們幾個小家夥,跟我走。真是的,捅破天了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