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董的中年保安湊過來說:“我老家是農村的,我們村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村子。
在我們村兒的東面有一座凶宅,那宅子裡面就常年鬧鬼。
鬧得整個村兒啊,就沒有人。敢在那個宅子周圍走,白天都不敢走,更不用說晚上了。
聽說那個古宅啊,有一個鬼專門抓一些女人,我們村裡已經有好多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被抓到那座凶宅裡去了!哎呀,想起這事兒啊。村裡人心惶惶的。
可人們都說世間沒有鬼神,但那個宅子就明明擺在那裡,我們村的那個叫什麽什麽來著,一個小媳婦兒?對了,叫柳眉。就在那個宅子旁邊走了一次,結果失蹤了。真的讓人害怕。”
聽到這裡,孔哲便上了心:“你們村離這裡有多遠?”
“哎呀,有好幾百裡路了。我有好幾年都沒回去了,老家也沒有什麽近人了,我把老娘,老婆孩子都接到這城裡來了。老婆在飯店打工,老娘自己在家裡,孩子上學。慢慢的就,跟那個老家的那個村兒就淡化了。主要是因為那個凶宅,村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不敢住在那個村子裡了。哎,可那畢竟是從小長大的村子,要說沒感情啊,也真不是那回事兒。有時候啊,就想著回去看看,看看自己的那座老房子。”說著說著,姓董的中年保安臉上露出了,一絲傷感的表情。不覺又歎了一口氣。
“嗯,要不這樣,改天,我陪你去看一看,我也想看看,那個凶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鬼了?”
“哎呀,年輕人,你可不要去呀,萬一被那些鬼魂傷害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那麽年輕,那麽有才華,還會,畫畫兒。”孔哲笑了笑,他當然不會說透自己的界靈身份。
聽完董姓保安的絮叨。那個劉獻辰,此刻也把煙給買回來了。這次還真如同董姓保安所說,花了30多塊錢,買了一盒好煙,真是大出血。孔哲接過那盒煙問道:“心疼了吧。”
小保安劉獻辰倒顯得若無其事:“沒事兒,這麽一盒煙,算什麽呀。不要說你能讓我見鬼。就是單憑跟你這研究生,交個朋友,才花一盒煙錢,我賺大了。”
沒想到小保安劉獻辰的話,讓孔哲心裡感到特別的舒服。於是便跟他說:“這樣吧,既然你把我當朋友,改天我給你畫個美女,讓你天天看著她,心情也舒暢,怎麽樣!”說完便嘿嘿一樂!
小保安劉獻辰聽了,更來了興致:“畫家真的要給我畫個美女。我喜歡那種古裝的叫那個……叫……叫什麽?穿著長袍子,挽著高高的大頭髮的那種,叫什麽……什麽圖來著.。”
孔哲笑了笑對他說:“你要的是不是那種,叫仕女圖啊?”
“對、對,就是仕女圖,我可喜歡那樣的了,人家都說那仕女圖可值錢了,你給我畫一張,我裱糊裱糊回家裡供著。”
“我給你畫出來,萬一哪天她從畫裡走出來,你跟她結婚就完了。”
“如果有那麽一個仕女做我的媳婦,那可美死了。”
“畫家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記下來,有空了過來找你,到時候別找不到你。”孔哲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那小保安劉獻辰。
突然,孔哲的電話響了。
是小師妹張爽的電話:“師兄,你現在在哪兒呢?那天給你,說的那個活兒,到底接不接?”
“哦,張爽呀,接,怎麽不接,當然要接了,有錢賺怎麽還不接?還聽你說那女的怎麽長得挺溜的?”
“切!我就知道你會問這,
色男、渣男。那你既然接的話,我就跟她聯系,你們見見面。然後,咱們把這個具體的事項,跟人家談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見了面談好了。到時候,你給我點打賞就完了。” “打賞!”
孔哲歎了一口氣,心中想到,哎,我多麽盼望我的讀者也給我打賞呀!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打賞。會更加能激起我無限的創作欲望。
“行,那什麽時候見面啊?今天晚上吧。”
在旁邊一直看著孔哲接電話的小保安,急了:“那今天晚上是不能,見鬼的啦。”
孔哲走過去,拍拍小保安的肩頭,說道:”兄弟別著急,見鬼的機會多的是。不在這一時,你給我買了包煙,我也不會讓你白買,就是見不著鬼,起碼還能給你畫幅美麗的仕女圖,將來好讓你抱著做媳婦!”
小保安劉獻辰聽說有仕女圖了,心裡便安下來。不再提見鬼的事情。
孔哲在畫室裡,坐了一會兒,感覺百無聊賴,便回宿舍裡去了。
王梁柏彧正在宿舍裡設計遊戲,其他人都上課去了。
孔哲將那盒煙往桌子上一摔。王梁柏彧回頭看過來,看到是一盒好煙。
便像紅纓槍扎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把將那盒煙搶過來。
一下子掏出五根。放到自己的抽屜裡:“發了財啦,發了賊才啦,抽這麽好的煙。是不是你們老板,發了補貼啦。”
“沒有,我們老板摳的不行。今天是一個小保安,為了讓我給他畫畫,給買了一盒煙。”
“哦,這麽說是來外快了啊,不過這外財有點小。不過也可以啦。”
“等你老板發了補貼,要不請我們射一炮吧。”
“我操,憑什麽讓我請你射一炮呀?要想射,你自己擼不就完了嗎?我這幾天還憋得難受呢,死活找不到精盆。”
孔哲跟王梁柏彧砸了一會子牙,感覺到累了,便上床睡下。
可是王梁柏彧劈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吵得孔哲死活睡不著。
孔哲便將那床毛巾被捂住了頭,卻把胸以下露在外面,那樣子就像一隻鑽頭不顧腚的老鼠。
由於蒙住了毛巾被,感覺到王梁柏彧敲擊鍵盤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
然後他又做了一個夢,夢見殷涵回來了。殷涵不停地埋怨著他:“你既然答應了,做我的男朋友,為什麽一連好幾天都不露面而且還心狠的,跟我約法三章,分明是不喜歡我,故意拿這種借口,來刁難我,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孔哲說:“如果你不遵守,那乾脆咱倆就不要做男女朋友”
孔哲這麽一說,殷涵便哭了起來,聲音很細,卻很刺耳。那聲音裡面充滿了委屈。
哭著哭著, 殷涵心情越來越燥。突然抓起了孔哲的手不停的搖晃起來。
孔哲將手躲開:“雖然我答應你做男朋友,可是咱倆畢竟不是同類,以後你也不要對我這麽親密”
這句話好像更刺激了那殷涵!殷涵便伸出手,雙手握住孔哲的脖子,使勁的搖晃起來:“怎麽就不是同類了,你是人,我雖然現在是鬼,但我之前也是人啊,你就這麽不看好我,瞧不起我,你是不是,跟那個王璐鬼混在一起了?”
“怎麽,我跟誰在一起,還要征得你的允許,你別忘了,王璐是人,你是鬼,你們兩個有本質的區別,我選擇女朋友,當然第一要選一個人,是不是,然後再是你。”孔哲故意把那個鬼“字”說成了個你。
是為了不再繼續刺激那個殷涵,可即使是這樣,仍然刺激了殷涵。
她雙手使勁兒的搖晃著孔哲的脖子,不自覺地將雙手用了力,孔哲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孔哲心想,難道這個小婊子要謀殺我嗎?便四處去尋找自己的銀筆。
可是,他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的銀筆在哪兒,難道被誰偷走了不成。銀筆可是聖器!可是作為界靈的唯一護身法寶。
真要丟了,可怎麽去對付那些魔鬼、精靈一鬼怪,心裡很著急。忽然,覺得殷涵松開了雙手,孔哲又能夠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借過醒了,王梁柏彧手裡拿著孔哲的那床毛巾被。
“我操,畫家孔,你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就是我敲擊鍵盤吵了點,也不能將毛巾被蓋在頭上,活活要把自己憋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