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婕妤聽到趙煦的話後一愣,回道:“奴婢是有個弟弟,比奴婢小2歲,現在也有14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如今的狀況怎樣。” 趙煦沉吟道:“你想不想為你弟弟謀份差事?朕不強迫於你,因為朕需要的人去辦的事情都不是很安全,當然若是能辦成,以後朕定會賜予他榮華富貴,就是拜官封侯也不是不可以,前提就是他活著把事情給朕辦的漂亮。”
劉婕妤面有難色,雖然能替官家做事是天大的幸運,但是經歷過江湖仇殺,父親早逝後,劉婕妤就隻想有個安穩幸福的家,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再有任何危險了,不過也拿不準自己弟弟的想法,於是想了想道:“能不能等奴婢回家問過小弟後讓他決定後再回答官家?”似乎怕趙煦生氣,緊接著解釋道:“我娘很疼愛小弟,而且我娘又···又經常有病···”
趙煦笑道:“朕雖然很急,但是幾天還是等的起的,這樣吧,你去總管那裡領100兩銀子,算是朕賞賜於你的,然後請個丫鬟照顧你娘,若是你娘同意你弟弟替朕做事,你弟弟也願意的話,你就先回宮稟告於朕,朕早把事情安排下去,如何?”
劉婕妤對著趙煦施禮道:“奴婢謝過官家體諒。”
趙煦擺了擺手道:“無需多禮,你先下去吧,早點回去休息,不用在朕這裡守著,外面有他們就行了。”
劉婕妤再次謝過後就慢慢退身出了寢殿。
趙煦起身回到床榻邊,從懷中掏出幾個包裹,打開載有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武功秘籍,再次仔細閱讀了遍,然後對照最近的練習,發現的確沒有什麽可以學習的了,只剩下個人的領悟,趙煦就把秘籍藏入了枕中,然後盤坐在床榻上運轉完滿幾個大周天后才躺下歇息。
第二日清晨,趙煦還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被一陣呼喊聲叫醒了,趙煦不禁怒道:“什麽人在外面打擾朕休息,不想活了嗎!”
只聽一聲吱呀,寢殿大門打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小步慢跑者到了趙煦面前跪下道:“官家···是···是奴才···叫的官家···該上早朝了···”
趙煦這時候才恍然想到自己這麽多天在外面,既然回宮了就應該跟大臣們見上一面,雖然自己還只是個擺設···“唉!當皇上真累,大清早也不能睡個懶覺···還好王安石大大好心把早朝改成5天以上還能接受···”
趙煦打了個哈欠,邊坐起身子伸了懶腰邊對著跪著的小太監道:“劉全?你怎麽來值班了,朕不是說讓你休息兩天麽,難道劉婕妤沒給你說?”
劉全忙回道:“不是劉婕妤的事,劉婕妤早上給奴才說了後才出宮的,是奴才自己要來的,官家使喚奴才使喚慣了,奴才怕別人伺候不好官家,而且劉婕妤回去後就更沒有人來伺候官家了。”
趙煦笑道:“倒是你小子有心了,朕記下了,讓外面的宮女給朕洗漱更衣吧。”
劉全從小就被送進宮呆在趙煦身邊,可以說二人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了,因此二人的感情還是很深的,趙煦倒也能理解劉全的話至少有八九分是真的,應該可以信任,不過還要好好觀察段再說。
趙煦終於享受了一番皇上的真正待遇,不過說起來也不怎麽舒服,就跟個玩偶似的被一幫宮女擺弄了半天,才把龍袍皇冠戴上,而且戴上那兩根帶翅的玩意趙煦想自由的動動腦袋都很困難,只能端端正正的把腦袋擺正,不過說起來趙煦也自感得意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身體比剛來時強壯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一份剛毅和成熟,稚嫩之氣少了不少,把皇帝的這身裝扮裝備起來自然有一番威嚴顯現,讓趙煦心中歎道:“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啊,朕果然有做皇帝的風范,嘿嘿。” 還好旁邊的劉全打斷了趙煦的思緒,“官家,時候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走了?”劉全彎著腰在趙煦旁邊對趙煦恭敬道。
趙煦驚醒過來,對著劉全道:“那就去吧,前面引路,隨朕上朝!哈哈!”
劉全搞不清楚怎麽皇上這次上朝這麽興奮?以前無不是無精打采的,因為去了也只能看著大臣們的屁股跟太皇太后稟告事情···皇上私下裡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難道皇上看開了?想不通之下劉全也不去想了,只是在前面給趙煦引路。
趙煦坐在這象征著九五之尊的禦座上,俯視著下面朝拜的眾臣,心中自然升起一股豪氣,直到跟太皇太后一起道了聲眾愛卿平身後才想起現在自己只是個配角···不過面上趙煦依然微笑的看著眾大臣, 掃視著眾人拜完後舉著笏板分立在兩旁,發現蘇軾也在眾人中間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一邊,與旁邊的人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然後趙煦就對照著現代的記憶和原本這個身體裡的記憶一一的認識著站在下面的歷史名人或不認識的大宋高官。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趙煦感覺這次的早朝氣氛跟以往這個小皇帝身體中遺留下來的記憶中早朝的感覺不怎麽對付,有些詭異的感覺,難道換了個靈魂自己第一次經歷的事?趙煦納悶道。
趙煦很快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只見從一列大臣中走出一個年老的大臣,趙煦依照記憶知道此人是自己的侍講大臣程頤,而且在中國歷史中有著濃重的一筆,程朱理學的締造者之一,依照水滸傳中潘金蓮的三寸金蓮來看,這時候應該就有裹足了,不過這家夥把這寫進倫理就不可饒恕了,趙煦可不怎麽喜歡那有些畸形的小腳,“還是二十一世紀那樣的玉足好看···”所以連帶著對程頤的印象就不怎麽好了,你說你搞搞研究就搞唄,還管人家女人的腳幹什麽,難道是這廝喜歡小腳所以···趙煦看著程頤那副蒼老的面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程頤不知道上面的這個上司在想著什麽,只聽程頤舉著笏板對著趙煦道:“不知皇上龍體可好完全?”
趙煦摸不著頭腦道:“有勞愛卿掛念,朕病已經大好。”
程頤接著板著臉道:“那就請陛下以後勿多留戀紅粉鸞帳之間,愛惜龍體,多為大宋社稷著想,百姓疾苦,萬望陛下以此為戒。
趙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