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腦袋一陣大,這皇上到底怎麽了,老惦記自己的妹妹,該不會是···?、、蘇軾心中起了一個荒誕的想法,但念及二者的年齡卻又是搖了搖頭,而且自己妹妹的眼界又那麽高···暗歎了口氣但還是要回答趙煦的話,於是對趙煦道:“這個···這個臣替皇上···皇上你問過了···不過臣妹問道是誰時,臣沒有告訴她,被埋怨了好幾天···只是皇上···認識臣妹?”蘇軾斟酌著語言委婉的想要知道趙煦如此關心自己妹妹的原因。 趙煦倒是笑道:“朕跟令妹的確是一面之緣,嘿嘿,不過令妹風姿非凡,朕見過一次就念念難忘啊!聽說想要給令妹說親的媒婆都快要把蘇府的門檻踏破了,而令妹卻一一都給推了出去,令妹的膽識非同一般,加上文采之名,真是一奇女子也!”說著趙煦像是看到了那個在大相國寺大殿裡見到的那個身子款款的可愛少女了,一顰一笑透著大家閨秀的風情,趙煦內心不由一蕩,還真想再見蘇小妹一面了···
蘇軾看著趙煦開始說時還一副敬佩讚賞有加的表情,但慢慢的表情好像變得···變得有些y蕩起來,心中一陣警惕,想起宮中之前的乳母事件,更是擔心,可不能讓這個些好色的皇上見到自己妹妹了,最好回去以後再提醒下自己的妹妹,嗯!一定要提醒!
不過面上蘇軾卻是尷尬笑道:皇上過譽了,臣妹不知事,脾性也有些古怪,當不得皇上的讚譽,對了,陛下,臣想起來家中還有些要事需要趕緊回去處理,所以想請假回去,請皇上批準體諒。”蘇軾怕這小皇帝別說著說著提出一些什麽過分的要求那就容不得自己拒絕了,還是趕緊離開為妙,於是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趙煦一愣,還以為蘇軾真的家中有事,自己也沒有什麽事所以也不便留他了,於是點頭道:“那愛卿回去處理事情吧,朕一個人在這裡看看書就行了。若是二王或者佛印那邊有什麽發現及時稟報於朕,高俅的事···”趙煦想了想,沉吟了下接著道:“這樣吧,朕還是親自去愛卿府上一趟,把事情安排於他,愛卿不用帶他進宮了,免得人多眼雜泄露出去。”
蘇軾沒想到自己還沒回去跟自己妹妹提個醒——要遠離皇上這個禍害,就殘酷的被趙煦的話給打擊到了,既然不能透露他的身份,那麽就讓自己妹妹這段時間不要輕易出後院就是,見到16、7的少年也不要多談,嗯!就是這樣了!蘇軾心中有了決定後,遂拜下回道:“一切遵聖上命!”
趙煦嗯了一聲,道:“那愛卿就趕緊回去吧!”
看著蘇軾略微倉促的推了出去,還差點被門檻絆倒,趙煦心想:“什麽事讓蘇軾這麽急?難道後院起火了?還真沒準,唉!老婆多了不好招呼啊,那自己以後要幾個老婆呢?····”
趙煦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禦書房一個人呆一上午,可當看著桌上放著的一些以往的奏章,念及自己皇上的身份,趙煦卻又不知覺間肩上沉重起來,也就耐心的瀏覽著那些大宋各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奏折。
從奏折中看來,自從舊黨重新執政的這些日子裡,由於新黨造成的混亂已經慢慢平複下去,但為新政前的原來的一些問題也重新擺到了台上需要解決,朝中也一直有兩種看法,一種無非是新政是錯的,所以不能留,都要改正回去,以往祖宗那樣也過來了,為什麽要新政呢?持這種看法的多是司馬光生前的純粹舊黨一派,而且他們也多提議對新政的新黨諸人加以嚴懲,
再次加罪;另外一種的看法則認為新政雖有諸多弊端,但也有很多對舊事有益的改變,不必再廢除這些好的新政了,而且新黨之人也已經受到懲罰,不宜再次加罪,其中以蘇軾等人為代表,而范純仁、呂大防等人卻是不發表意見,這就讓爭辯的雙方陳詞力爭,互不相讓,由於舊黨自高太后當政,召回司馬光為宰輔,事無大小皆問司馬光,讓司馬光的舊黨勢力得到了極大的擴張,所以就算如今司馬光死了,但舊黨的勢力卻是仍然不容小覷,蘇軾等富有改革卻有清醒的偏向新黨人士,也不過是逞言辭之利罷了,趙煦也知道,原來的歷史中,老太婆接受了舊黨的意見,新政皆廢除,活著的新黨諸人如章惇、韓縝、李清臣和張商英等人被加以重貶,在朝的新黨,如李德芻、吳安詩和蒲宗孟等人,也都被降官貶斥,直到小皇帝掌政,重新召回新黨諸人又來了個大翻身,新舊黨的壓軋就是這時候的禍根最為嚴重,所以趙煦對舊黨諸人實在沒什麽好感,不過新黨之人又太過偏激求進,卻是需要二者平衡,加上蘇軾等人中間調和,大宋這艘巨艦應該能被自己駛向繁榮, 這就是趙煦接下來的打算了。 直到劉全在外面提醒道該用午膳了,趙煦才從厚厚的一摞奏折中抬起頭來,知道自己不覺間已是看了一上午了,趙煦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道:“那就去叫木貴妃陪朕來用午膳吧,朕自己回去。”
劉全在外面應道後,接著低聲吩咐了兩個小太監照顧好皇上,就去太皇太后的寢宮去尋木婉清了。
趙煦緩步隨著兩個小太監隨意的瀏覽著四周的風景走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官家!官家!”
趙煦一回頭卻是早上一早就回家的劉婕妤,趙煦看著氣喘籲籲的劉婕妤道:“怎麽這麽急著就回來了,難道你母親不同意嗎?”
劉婕妤卻是未答,反而撲通一下子跪在在了趙煦面前哭聲道:“官家救救我弟弟,我弟弟被抓到牢裡去了!他是無辜的啊!”
趙煦眉頭一皺道:“別跪著了,起來說清楚,怎麽一回事?你弟弟怎麽被抓的?”
劉婕妤哭訴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回去就見我母親哭,一問才知道弟弟被抓了起來,好像是說我弟弟偷了一個人的銀票,可我弟弟不會去偷的,他們一定是誣陷他的!官家可要為我弟弟做主啊!”說著劉婕妤眼淚不斷的落了下來,看的趙煦一陣揪心。
遂安慰道:“別擔心了,有朕在,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然後趙煦對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道:“你去告訴劉全和木貴妃,說朕有事出宮了,讓劉全服侍木貴妃先用膳。”又對另一個小太監道:“你去叫些侍衛過來,朕在這裡等著,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