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渡橋太難,只能原地蹲守找機會。
或許是看到自己這邊小島的人在火方壓製對方的進攻,秋風歌將自己的槍頭調轉過去,對準了橋對面。
但距離太遠,開槍除了暴露自己,毫無用處。這境地確實陷入了兩難。
打了足足半個小時,橋上自己這邊4.5個人除了把戰線往前壓製一點,再無任何作用。看了看漸晚的天色,還有身後隱隱傳來的喪屍嚎叫聲,秋風歌知道這時不在乾點事就只能等死了。
“緹娜,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秋風歌轉過頭對防守身後的緹娜說道。
緹娜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回過頭紅著臉對秋風歌說道:“秋,在這?”
“哈哈,什麽在這不在這,我需要你裡面穿的白色襯衫,你撕一截給我。”秋風歌哈哈笑道。
“秋,你他嗎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緹娜發現自己之前問的問題確實很蠢,暴怒說道。
“哈哈哈哈。緹娜,等我們在這活下去,我就去找你。”秋風歌眨了一下眼,證明自己並沒有胡亂分心。
緹娜白了秋風歌一眼。隨後拖下自己的外套,把襯衣撕了肚子的那一塊撕了一圈下來遞過去問道:“秋,你想幹嘛?”
“你掩護我,在這樣下去我們這邊的人都要死。天一黑更難打。”秋風歌將襯衣掛在自己的槍口,深深提了一口氣,給了緹娜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便朝坡下跑去。
“秋!”緹娜沒想到秋風歌說跑就跑,忙壓著聲音喊了一聲。隨後緊盯著秋風歌身邊的位置,為他打起了掩護。
秋風歌看出來了,這邊的人已經不想打陰槍了,橋上這邊進攻的人一直沒吃彈道就代表埋伏的人和秋風歌想法一樣,先以過橋為主。
所以秋風歌鋌而走險,做起了出頭鳥。
為了緹娜,他必須把存活率拉到最大,哪怕是用他的命去賭。這話很矛盾,但沒有任何問題。
故意將槍口舉高,秋風歌朝天上開了一槍後開始迅速奔跑起來。他又要暴露自己的“白旗”,也要防止那些想開陰槍的人真秒了自己。
還好,這手槍開完後估計不少人看到了他,但是一看他槍口上的白布便都沒有開槍。
又放了一槍,跑了十分鍾,沒有任何人開槍打自己的情況下,秋風歌小心翼翼的往橋頭的平地那走去。
他不敢多放槍,放的越狠,喪屍來的越快。
在一方大岩石處試了好幾下,隨後秋風歌鼓著膽子一下跳了出去,立馬躲到另外一塊岩石處。
安全,沒人開槍。緹娜在上面看得心臟都跳到了脖子處。
秋風歌該試的也試的差不多了,於是從岩石後出來跑了三圈,確定沒有人開槍後,他便搖了搖自己的槍杆,讓白衣很顯眼的飄蕩了兩圈。隨後他吹了一陣短促的口哨,不停的用“白旗”指著大橋。
這個意思不是個笨蛋自然就看的明白。
過了五分鍾後,從身後的某個岩壁處,冒出來了一人。他也舉著一塊白布,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離秋風歌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遠的地方站定,不敢再往前。
一個人下來,就有更多的人下來,漸漸的,這裡零零散散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這把秋風歌看得心驚的,剛才要是有哪一個朝他開槍,那計劃就崩了,今天所有這些人都沒啥好日子過。要麽到了夜晚就得丟下裝備游泳過去,然後被人打死。要麽就賭一賭今晚會不會被喪屍淹沒。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秋風歌額外給也下來集合的緹娜使了個眼神。緹娜心領神會的跟在了人群之後,自己一個人孤立站在一邊。
秋風歌腦袋裡轉了轉英文說辭,隨後說道:“我相信大家的想法和我一樣,我得了一份地圖,地圖上標注的很明顯,那邊才是孤島的核心點。如果今晚不過去,我相信這邊島上的喪屍會生吞了我們。”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更有說服力,秋風歌拿出了地圖,放在手上示意,證明可以借給誰看看。
所有人幾乎都搖了搖頭,證明不需要地圖。這也從側方證實了大家都明白過橋的意義。
“那好,我覺得我們需要商量下怎麽打過對方的防守火力。如果我們所有人抱著同一個目的,我相信橋那邊的人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秋風歌這話說完,示意自己話已經講明,等待他人發言。
過了十幾秒,看都沒人說話,秋風歌便接著說道:“過去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從橋上打。我決定把隊伍分為三組,兩側及前方,我們壓製過去。現在請槍法好的人舉一下手,謝謝。”
秋風歌話一說完,有十來個人緩緩把手舉了起來。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秋風歌把槍法好和槍好的人優先安排在兩側。隨後大家互相看了看後把槍舉到了身前,開始集體往橋上進發。
秋風歌自己還是擔任了打頭的位置。目的就是讓橋上正在進攻的人看到他的白布。
等這群人慢慢快摸到橋頭時,秋風歌朝前方打了一槍,吸引了橋上人的注意後立馬搖了搖槍杆。
橋上的四五個人看到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沒有發生火拚就知道是什麽情況, 紛紛招了招手。
就這樣一群人在車流中會合,開始交流情報。
不過五分鍾,人流開始往前方摸去。
這次可不像之前了,想過橋的人基本不會偷懶,只要目測到橋對面的防守人員立馬就開槍打了過去,不管如何,先把對面的人打跑才是最安全的,即使有的人想借刀殺人也得這把刀聽話不是?
“啪”
“啊!”走到橋中間,終於有人中彈了。
人多代表目標大,雖然彼此分開一段距離,但是不妨有些子彈亂飛就飛到了你身上。
這個腹部中彈的倒霉人一下從蹲伏的狀態倒了下來。大部隊都面面相覷的望著他。這人上身單衣下身夾克,只有一柄步槍揣在懷中,至於治療藥或者恢復針劑什麽的看上去都沒有。
“救救我!”那人捂著出血的腹部,爬了兩步,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秋風歌在獎勵商店買的大恢復針劑對付這種傷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止血長肉。但是想想秋風歌也不會做這個善人。
這裡沒有善人,只有死神。死神是“惡”人。
“啪!”突然一個人開槍打到了那負傷人的額頭,帶走了他的性命。
剩下的人略帶疑惑和憤怒的眼神看著那個開槍的人,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沒人救他就殺了他,免得他快死之前拉我們一起下水,鬼知道他身上有沒有手榴彈什麽的?”那名開槍的白頭髮黃種人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做了一個無奈攤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