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人”,準確的說,也不算一個“人”。早已腐朽的身軀爛肉堆積,整張臉已經千瘡百孔,蠅蚊滋擾。白色眼珠凸出眼眶,似要隨時掉下來一般。此刻它四肢扭曲,張著血跡已經乾涸的大嘴一步一步朝秋風歌這個范圍內靠近。
秋風歌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喪屍了。同時,他也知道這次遊戲的“NPC”是什麽東西了。
喪屍的嗅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才剛靠近這邊,他立馬就發現了獵物,然後重新發出劇烈的嘶吼朝一個方向加速撲了過去。
“WHATFUCK!”一聲標準的Y語髒話從秋風歌對面傳出。一個M國大漢明顯等待不及,端著一把自動步槍從地上爬起,要給那襲擊他的喪屍腦袋送上一槍。
“啪!”槍聲一響。卻是大漢鮮血一飆,躺在了地上。
這槍是從秋風歌左邊打出來的,他立馬視線看向了左邊。
那邊已經有一個人背對著秋風歌蹲身正在逃跑,秋風歌瞬間調轉槍口對準那人開了一槍,不過沒打中。那人也知道這裡可不僅他和那大漢在埋伏,所以開過槍立馬轉移了陣地。
暴露位置的秋風歌當然也不會呆在原地潛伏,他朝離喪屍相對的方向退了好幾步才重新埋伏起來。
這個土著建築群他可不願放棄。
“嘎吱嘎吱”的咀嚼聲在又恢復平靜的叢林裡顯得格外吵鬧。那喪屍已經不顧其他人,趴在地上啃食起了大漢的身軀,一股濃厚刺鼻的血腥味在這邊區域迅速揮發出來。
這味道不同於鮮血的味道。普通人正常流血秋風歌早已習慣,還能接受。但這味道裡面混雜了腐爛,惡臭。就是秋風歌聞著都快忍不住腹內的嘔吐之意。
說實話,也就只有在這種環境下第一反應是殺人拋餌,如果在其他地方無論是敵是友肯定都會想辦法先處理喪屍。
這就是遊戲的殘酷之處。
喪屍是吃不飽的,他把他認為大漢身上的“甜美”之物吃完後又起身朝別的地方緩步而去。
哪裡有“食物”的香味飄來,哪裡就是他下一個目標。
秋風歌緊緊盯著這個喪屍的腳步,看他慢慢往另一個方向挪動。這次又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死神吸引到了喪屍的注意。
隨著他腳步漸漸由慢及快,秋風歌又將目光投向了左側之前那人埋伏的區域。
明顯又有一個餌要出現了。秋風歌要做黃雀!
果不其然,隨著喪屍一聲大吼,一個中年黃皮膚的男性似乎是早已等待多時,直接瞄準喪屍腦袋“啪”的給了一槍。“禪”出現了!
這一槍正好擊中喪屍的腦袋,讓他徹底失去了“性命”。而秋風歌一直留心的那片區域卻毫無動靜,顯然那人的想法和秋風歌一模一樣。
那黃皮膚的男性知道自己暴露了,連忙往其他地方跑去。他那邊隱蔽地點只有之前的一處。但此刻他已經被喪屍從那裡逼了出來,剩下的地方草叢很淺,秋風歌將他那邊的情況盡收眼底。
他有隊友!
秋風歌驚訝的看著那中年男性身後跟著一起跑動的身影,心內驚訝喊道。
如果有隊友,那就容不得考慮了!秋風歌立馬抬槍,顧不上危險,想先一槍結果掉這正在逃跑的人。
“啪!”最開始那殺人的死神跟秋風歌不謀而合,他兩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意識。有隊友的人肯定是第一目標,他以比秋風歌更快的速度開槍打中了那名快要進入隱蔽地點的男性的腹部。
那男性終究還是中了槍,順勢往樹叢間一倒。他身後的那人看似奔跑,其實也在觀察四周的環境。槍響的瞬間他立馬做出反應,直接抬手朝槍響的地方打出一顆手槍子彈。
“噗呲”子彈入肉的聲音立馬響起!
那是一個金黃色頭髮的人,秋風歌來不及看清楚面部他便又消失在樹叢間。秋風歌索性也俯下身迅速跑動起來。這種機會得來不易。他要接近這個被手槍打中,最開始殺死M國大漢拋餌的人。然後趁他病要他命!
召喚出九龍劍,不過十秒,秋風歌便衝到那人身前。
這是個白種人,手槍的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右胸,他伏在地上正忍住哀嚎拚命揣氣,但秋風歌的出現讓他眼中閃現過了一絲絕望。
不帶任何廢話和遲疑,秋風歌手起刀落,沒有半點同情的結果了這個白種人的性命。
白種人還是成了“螳螂”,在這裡,死了就是輸了,也說不出誰對誰錯。
秋風歌見白種人死透,便開始搜身。搜了小半會兒秋風歌才發現,這人所攜帶的槍和他不是一個型號,子彈也用不上。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可以供秋風歌收走的戰利品。
一看沒東西可拿,秋風歌不帶絲毫留戀的轉移陣地,朝組隊兩人那邊摸去。
打到現在,該暴露的人都暴露了,這對秋風歌來說是唯一一個可以結束這種小戰鬥的機會。
他繞了一個大圈,慢慢靠近那二人組, 手中的九龍劍在草叢裡劃過,遇草則斷。剛一靠近,秋風歌就發現那名金色頭髮的同伴正掏出針劑為那位黃皮膚的隊友注射!
秋風歌來不及換槍,直接躍起朝那金發之人砍去。
金發之人自然也留意著他,只是殺氣一撲來他便往後迅速翻身。
秋風歌一劍未中,先反身一劍順勢劃開了躺在地上,正舉著手槍的黃皮膚男人的脖頸,結果了他的性命。隨後立馬轉身朝那金發之人追去。
秋風歌速度太快,那金發沒有機會掏出槍來還擊,只能從地上一個跟頭轉身之後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做出了防備之勢。
這時揮刀的秋風歌和那金發才碰了一個正面。
“緹娜!!!!”秋風歌看清楚金發人的面目後,驚訝的大聲呼道。
那人梳著一個馬尾辮,是個典型的歐洲女子。面目剛毅成熟卻美麗動人,夾雜著一股不輸男性的英氣。穿著迷彩服和背心的她身材展露得淋漓盡致,高挑豐滿。此刻半蹲在地盯著秋風歌的她就像一個戰場的女武神般英姿颯爽。
聽到秋風歌這一聲喊,那女子明顯一愣,隨後臉上表情從警惕到驚訝,從驚訝到疑惑,然後又從疑惑到憤怒。
她大喝一聲,抄著匕首朝秋風歌當面劃來。
秋風歌也是驚訝不已,他趕緊收起了九龍劍,直接用拳腳和緹娜搏鬥起來,但招招防守,沒有進攻。
“緹娜,是我,我是風歌!”秋風歌邊防守邊喊著。
但緹娜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奮力的攻擊著秋風歌,看那模樣恨不得把他分屍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