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走到爛醉如泥的看守人邊,把來人點了穴道後就把那人身上穿的衣服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穿好來人的衣服,曹林搖身一變成了神武軍的士卒。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曹林滿意的點點頭,見那人身上的花生米還有一些,早已經餓的不行的曹林把花生米全部倒進自己嘴裡。
曹林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由於有炎武的故意放水,曹林有驚無險的混了出去,出去後的曹林馬不停蹄的朝營州而去。
“炎帥,曹林已經放走了!”雄闊海朝正坐與靠椅上閉目養神的炎武說道。
“沒有人他察覺到什麽吧!”炎武淡淡的說道。
“您放心,絕對沒有!”
“那就好!”炎武點點頭再次閉上眼睛。
雄闊海也知情識趣的輕輕走出門去,並且還隨手把門帶上。
…………………………
賴家堡外,賴家堡高大的城牆下,如同人間地獄,到處都是屍體。
外面隋軍大營中,無數的傷員正在痛苦的呻吟著。
“張大人,這賴家堡委實太過堅固,我們攻打了三天,已經傷亡了五千多人手了!這樣下去可不成啊!”宇文化及朝張須陀說道。
“宇文將軍,這賴家堡卻實是少有的堅城,但也並非牢不可破,老夫已經在搭建攻城架,若是搭建好,對於咱們攻打賴家堡能收到奇效!”張須陀說道。
“張將軍的攻城架在下也是看過,雖然極好但要想攻下賴家堡恐怕還是很艱難啊!”靠山王楊林說道。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神武軍抵抗的極為強烈,並且這些人的也不知道這個炎武是怎麽訓練的,個個生龍活虎實力強大,跟老夫最精銳的部隊都不逞多讓了!”張須陀無奈的說道,
“眼下我們應該水陸同時進攻賴家堡,這樣也能有多一些的把握!”靠山王楊林說道。
“王爺,這炎武的水下功夫太過厲害,況且您以前也從海上攻打過賴家堡,應該了解海上也不好進攻吧!”宇文化及潑了靠山王一臉冷水到。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這麽讓手下白白送死去嗎?”楊林怒道。
“咱們三個老家夥湊到以前,沒想到竟然拿區區一個炎武無能為力,真的是有夠諷刺的啊!”張須陀自嘲道。
“誰說不是勒,昨天咱們派出去的五千人馬,居然被神武軍余部不到一千人,給殺的大敗,並且還損失了超過八百人!而這些神武軍還完好無損的從他們眼皮底下從容而退。看來我們真的是老了!哎~~~”靠山王楊林忍不住長歎了口氣說道。
“皇上對我們寄予厚望,就在一個時辰前犬子宇文成都奉命帶著燕雲十八騎趕來支援我們!眼下已經到了大營。有了這些高手的加入,若是我們著急軍中高手,趁夜襲擊應該能產生極強的效果。”宇文化及朝眾人說道。
“宇文將軍的這個計劃老夫絕對可行,這神武軍高手並不多,咱們若是以高手組成的部隊突然襲擊,一定能產生出其不意的效果!”張須陀說道。
“早就聽說燕雲十八騎的厲害,只是不知道這燕雲十八騎除了騎戰無雙,對於夜襲戰是不是還能這麽厲害呢!”靠山王楊林說道。
就在幾人如火如荼的討論著如何進攻賴家堡的關口,突然靠山王楊林的義子六太保高亮過來對著楊林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麽!快吧人給我帶來!”靠山王楊林震驚的對六太保高亮說道。
“是,義父!”六太保高亮急忙行禮出去了!
“怎麽了王爺!”宇文化及看著楊林的反應,有些好奇的問道。
“老不死,什麽情況啊!”張須陀也疑惑的看著楊林說道。
“咱們看來不用討論怎麽攻打賴家堡的事情了!”楊林苦笑道。
“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倒是說啊!”宇文化及張須陀都忍不住急道。
“先別問老夫,老夫其實也不甚了解,待會老夫的義子過來你們在好好問吧!”楊林無奈的說道。
沒讓三人等太久,沒過多久曹林便被高亮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入大帳中。
“不孝孩兒拜見義父!”曹林一把朝著靠山王楊林跪了下來說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楊林看著這個義子也有些心疼,急忙過來把曹林扶起。
宇文化及與張須陀來人看著這父子倆正在不斷的噓寒問栗,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們最想要知道的情報還沒有聽到勒。
“王爺,這就是您的十公子嗎!果然上英武不凡!”宇文化及看著曹林誇獎道。
“來來來,我兒,為父給你認識兩個人!這位是宇文閥的家主宇文將軍,這位是右武衛大將軍張須陀張大人!”靠山王像曹林說道。
曹林恭恭敬敬的給宇文化及兩人行了禮,心急如焚的張須陀實在是受不了楊林的墨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賢侄,不是被神武軍的人俘虜了嗎?”
聽了張須陀的話,曹林想到自己有一個如此不光彩的經歷,還被人當眾說了出來,不由得悲從心來!
“張將軍,末將卻時被神武軍的人俘虜了!昨日夜裡僥天之幸從其手中逃了出來!”曹林說道。
“老十,你現在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吧!”楊林朝曹林吩咐道。
“是,父親!”
“末將與九哥那晚再黃河發現了神武軍闖過,於是便追了上去,最終由於寡不敵眾被神武軍給俘虜了!各位肯定想不到把我打傷,又把九哥殺了的人是誰!”曹林說道。
“誰?”
宇文化及急問道!
“總不可能是炎武那廝吧!”
張須陀說道。
“不錯,那人正是炎武!”曹林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老不死的,你這義子沒事吧!”張須陀看著楊林說道。
“張大人,這可不是末將瞎說!當時我正在與一個年輕的神武軍叛將打的難解難分,九哥也與另外一個神武軍極為年輕的叛將打鬥,兩個年輕叛將雖然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但實力確是不在末將之下。當時我們戰鬥到了白熱化,突然間有一個穿著打扮與一般神武軍士卒無二的用槍高手,朝末將襲擊而來,只是這麽一個回合,末將便被其打傷倒地!”曹林娓娓道來。
“當時末將根本不知道此人就是神武軍的炎武本人,由於當時我們的船隻上士卒已經快全軍覆沒了,九哥見我也受傷,於是乎便甩開與其戰鬥的年輕叛將,跳入河中,但是這個人突然把手中的長槍投了出去,九哥在水中就被此人投出去的長槍給貫穿了!“曹林說道這裡有些無語咦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