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如此寒冷,兩位夫人怎的還要出來!”炎武柔聲說道。
“當然是想你了呀!”李秀寧說道。
“我是來看看,你這次又帶了幾個狐狸精回來!”商秀珣說道。
“娘子,我是這種人嘛!你可別冤枉為夫啊!“炎武叫冤道。
“你要是沒有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便承認你不是這種人!”商秀珣說道。
“娘子啊,為夫再外征戰,不過區區兩個月時間,便已經掃滅了東突厥汗國,那有時間沾花惹草!”炎武苦笑道。
“這次知道沒有?”商秀珣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真沒有!”炎武說道。
“你發誓!”
“好,我發4!”炎武伸出四個手指頭說道。
“秀珣,夫君不是這樣的人!你就放心吧!”李秀寧有些好笑的看著兩人說道。
“還是秀寧你懂我!”炎武摟著李秀寧的手一緊,往李秀寧臉色親了一個說道。
“你看看你們兩,身上都是雪,也不知道抖掉!炎武輕柔的幫兩人把身上的雪擦拭掉。
“走我們回家!”炎武把兩人抱起,放到黑龍馬身上,自己卻夾在兩女中間。
“壞蛋!快放我們下來!這樣被人看見不好!”兩人羞怒道。
“有什麽不好的,夫君我已經吹了這麽久的寒風了,兩位夫人便以身體溫暖溫暖為夫吧!”炎武笑呵呵的說道。
炎武不理會兩人的抗議,騎著黑龍馬小跑著朝飛馬牧場而去。
“炎武,我們的馬還在那!”商秀珣急忙道。
“黑龍,把那馬叫來!”炎武拍了拍黑龍馬的頭說道。
“魚魚魚!!”
黑龍馬朝兩匹馬叫道。
原本在原地,打著響鼻,吐著白氣的兩匹馬,聽見了黑龍馬的聲音後,便跟著跑了起來。
“好奇怪耶!難道馬也有語言不成!”李秀寧在後面抱著炎武,看著神奇的一幕,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馬有沒有語言我不知道,但是我這匹黑馬,卻能懂我的話!”炎武笑著說道。
“聽得懂人話!那這馬不是成精了啊!”李秀寧驚道。
“秀寧,這馬是炎武馴服的野馬王,野馬王很有靈性,能聽得懂人話並不稀奇,這馬的怕是可以跟小孩的智力差不多了!”商秀珣解釋道。
“聽得懂人話算什麽,我還知道一種鳥,可以說人話勒!”炎武說道。
“鳥會說人話?那不成鳥人了!”李秀寧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哈哈哈!鳥人!這個詞用的妙。不過那鳥不叫鳥人,叫鸚鵡!鳥人是另外一種動物!”炎武笑著說道。
“鸚鵡?”
“有一首詩說的便是鸚鵡那!籠中鸚鵡唱,唱且擬人聲。曲爪抓金緊,彎腰點首兢。我心他不會,他語我難聽。替主言多事,相嬉亦可憎。”炎武解釋道。
炎武有意讓黑龍馬跑慢一些,並且示意黑龍馬盡量跑的顛簸一些,於是炎武便能在兩絕色美人見使勁揩油,炎武前面抱著商秀珣,後面的李秀寧抱著炎武的腰,每一次黑龍馬的跑動,都能讓炎武與兩女進行一次負距離的接觸!
雖然黑龍馬已經盡量跑慢了,但是飛馬牧場畢竟就那麽遠的距離,二十裡的路程,在跑了半個多時辰後,終於進入了飛馬牧場內!
雖然炎武早已經讓商秀珣大量建造房屋,但是短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制作出十幾萬人的房屋,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冬天,沒有房子抵禦風寒,是很容易受傷生病,甚至死亡的。
被凍死那可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在冬天因為寒冷而死的民眾不知道有多少,炎武為了安排好士卒的住所問題,顧不得與李秀寧商秀珣兩人溫存,便緊急召開了神武軍在飛馬牧場的會議。
會議在溫暖如春的會議廳裡進行,整個會議廳的地下,是一個巨大的火爐,正有人在下面把火燒的極旺!
“各位,眼下我神武軍人馬暴漲!此時的房屋已經無法容納更多的人了!各位有什麽好的點子可以解決我軍,士卒住所的問題嗎?”炎武朝大家望去,希望大家可以為他出謀獻策。
“炎帥,我狼騎聯軍可以不用房子,駐扎在帳篷內便可!”馬丁內斯朝炎武說道。馬丁內斯說起來還是跟隨炎武最早的那一批人,現在整個突厥系的軍官來說,出了拔鋒寒外,便只有古斯的地位比馬丁內斯高了!
“不行!狼騎聯軍的兄弟既然跟了我炎武,便要與神武軍的兄弟一視同仁,怎麽可能然神武軍的兄弟在房屋內溫暖如春,卻讓狼騎聯軍的兄弟在帳篷中大雪紛飛!這不是我炎武的做事風格!”炎武斷然拒絕道。
“既然如此,那師傅咱們就只有攻打一些城池下來,那大家便都有住所了!”寇仲說道。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眼下我神武軍兵強馬壯,就隻佔據飛馬牧場這一個地方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炎武點點頭說道。
“眼下,要討論的是應該先佔據那一座城池!”
“大家請看,眼下飛馬牧場在此,是五台縣,五台縣過去便是一座大城,常山郡了!常山郡此次被突厥軍攻破,整個常山損失慘重,現在正有一夥流民佔據了常山,我看我們便先取了五台縣與常山吧!“炎武指著地圖朝眾人說道!
“此次出征,諸位誰願前往?”炎武說道。
“末將願往!”眾人齊齊說道。
“這天氣這麽冷,你們都是真心願去?”炎武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說道。
“能為炎帥效勞,自然是心甘情願!”這次說話的人減少了很多!
“那好,這次便由寇仲與馬丁內斯兩人前往吧!”炎武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啊!師傅!徒兒還要跟隨在您身邊,習練內家拳,讓徒弟去是不是有些不同合適!”寇仲說道。
“寇仲,你剛剛不是叫的最歡快嗎?現在讓你去,怎麽就又縮了!”炎武調笑道。
“師傅,徒兒這不是想在您身邊多多聽聽教誨嘛!這種立功的事情變讓給這次沒有出征的兄弟吧!”寇仲大義炳然的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行了,這次去草原你也辛苦了!就不讓你去了!”炎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