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深夜,當著並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尤其是對於炎武這樣的高手而言,只要不是絕對的黑暗,對於他來說就不是問題。
這種情況同樣試用於神武衛的這些人,這一百多神武衛全都是從神武軍,千挑萬選的精銳之師,不少以一敵百,但以一敵十還是不成問題的。
炎武帶著幾個身手最好的人,朝張須陀大營馬匹放置區域摸了過去,馬匹放置區域被用拒馬與原木圍著,馬匹全部綁在上面。
周圍三三兩兩的點著篝火,每個篝火旁都有幾個隋軍士卒把守,大概六七十米就會有一個篝火。炎武在一個比較嚴密的地方,朝篝火出摸了過去。
這時候篝火邊上的三個隋軍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炎武與神武衛的人悄無聲息的放倒。安排了三個神武衛的人換上隋軍的軍服,裝成隋軍的樣子在篝火邊站崗。
很快神武衛的人就從這個缺口出,全部進入了馬匹放置區域內,應炎武的要求神武衛全體出動,在馬匹放置區域把馬匹的韁繩全部砍掉,,並且把帶來的火油全部倒在指定的位置。
炎武帶著人,把靠近張須陀大營的那一面圍欄全部拆除,待會兒好人狂暴的馬匹朝這個方向出去。
一路上遇見的敵軍,神武衛都毫不猶豫的乾掉,這種時候可不能婦人之仁。所以下起手來,炎武也是毫不手軟。
“阿牛,火油都倒好沒有?”炎武見神武衛的人過來朝他匯合,問道。
“火油按您的吩咐全部放好,馬匹的韁繩也全部都放開了!現在只要您一聲令下,保管張須陀大營要被這些瘋狂的馬匹踏平!”阿牛興奮的說道。
“好!馬上讓我們的人各就各位,到時候統一時間燃火驅趕馬匹往那個方向跑!”炎武指著這邊說道。
“是!”神武衛低聲說道。
神武衛的人每人點燃火把,朝澆了火油的圍欄上點去,更多人是把沾了火油的馬尾辮點著。
只是怎麽短短一瞬間,這個馬匹放置區域如同炸開了鍋,馬匹放置區域四個方向有兩個方向的圍欄全部著起了大火,而另兩個沒有著火的方向,圍欄已經被神武衛悄無聲息的去除了!
馬匹在這種情況下,在加上一部分身上著火的馬匹,四處亂撞,把整個馬匹放置區域全部弄的一團亂麻!
混亂不堪的馬匹看著著了火的圍欄根本不敢上前,只能是紛紛完另外兩面跑,這加上神武衛在後面驅趕馬匹。
瞬間,整個馬匹放置區域的馬全部瘋狂的朝張須陀大營奔去。
“不好了!敵襲!!!”
“敵襲!敵襲!”
整個張須陀大營,砸開了鍋!到處是呼喚的聲音,這時候炎武拿著手上的一個圓球一般的東西,朝天空狠狠的扔了上去,讓上去的東西,如同一縷煙花般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這個是炎武特地準備的信號,得到了炎武的信號後,雄闊海劉黑闥青狗三人不再猶豫,帶著手下朝張須陀大營狠狠的殺了進去。
三人全都是猛將,進入了張須陀大營內,一個個都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勢如破竹的殺入了混亂的營地內。
“張帥!敵襲!敵襲啊!”秦瓊離張須陀大帳不遠,一得到消息,馬上就過來找張須陀了!
已經清楚事情的張須陀,真正迅速的穿戴鎧甲,聽到秦瓊的話,轉過身來說道:“知道是哪方勢力了嗎?”張須陀忙問!
“不清楚!”秦瓊急回答。
“如今情況如何了!”
“不容樂觀!但是我軍士卒基本上都是在睡夢中,被敵人殺了個措不及防!如今大營亂成一鍋粥了!”秦瓊急忙回道。
“好了!馬上帶我出去穩定局勢,收攏士卒。我倒要看看是誰來摸我這老虎屁股!”穿戴好鎧甲頭盔的張須陀不怒而威的說道。
出了大帳的張須陀與秦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在還是自己那縱橫天下的無敵鐵騎嗎?
看著完全混亂不堪的軍營,張須陀感覺到非常棘手,看來敵軍將領很會用兵啊,先是把自己軍隊的馬匹全部驅趕到軍營內製造混亂,接著帶領軍隊衝入自己大營大開殺戒。
看著自己大營內的帳篷,被滿身是火焰的馬匹,撞過帳篷片刻間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這種事情在大營各個地方上演,自己這些精銳騎軍,大部分都沒來得及穿戴鎧甲,甚至好多人連兵器都沒拿,如同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
被原本自己的坐騎踏死踏傷者無數,更多的是被自己人給踩踏而亡,此時的張須陀已經感覺到自己這隻軍隊是要完了!
但不甘心的張須陀還是大呼:“快!收攏士卒!把我的帥旗立起來!”
聽見張須陀的話,秦瓊與張須陀的親兵全部忙了起來,並迅速把消息擴散出去。大量找不到主心骨的隋軍士卒,得到了這個消息,紛紛朝帥旗趕了過去。
來到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好多人連武器可能都沒有,但至少有個人在,大家都喜歡報團取暖。
張須陀的帥旗下,人群如同滾雪球一般的壯大開來,這時候的炎武注意到了這種情況,知道在讓張須陀這樣收攏過去,自己這次偷營可能就要失敗了!
這時候炎武把附近的馬匹全部收攏過來,讓神武衛的人把剩下的火油全部倒在馬匹上,然後炎武帶著這幾十匹馬,自殺式的朝張須陀大旗衝了過去!
幾十匹火焰大馬,以近乎瘋狂的速度,朝著張須陀帥旗衝去。甚至連炎武乘坐的馬匹有有少量火焰,但皮糙肉厚的炎武根本就一點不在乎。
如果是普通人,在幾乎全是火焰的環境下,肯定是忍受不了的。但炎武把金鍾罩運轉,在整個移動的火焰中,如同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靈騎士!
這些馬匹雖然只有區區幾十匹,但在敵人眼中比千軍萬馬更讓人恐懼。
敵為至,心以卻!
齊聚與張須陀帥旗下的隋軍士卒,已經心升恐懼。看著越來越近的火馬,這些人的恐懼也越來越強烈。
若非張須陀已及秦瓊拚命壓製這些士卒,看來這些人已經全部跑過了!
“喝!擋我者死!”
炎武這一聲巨吼,如同九天之上落下一道驚天動地的驚雷!
這一道驚雷, 也是壓垮張須陀帥旗下士卒,內心恐懼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種讓人壓抑的氣氛,扔下手中的武器,就從旁邊逃去!
但馬上這人就被,張須陀的親衛當場斬殺,但這種震懾,顯然不如炎武這種天神一般的姿態,更加具有震撼性。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馬上就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然後無數人都往四面八方逃。
但就是沒有一個敢朝炎武這個方向而來,張須陀的親衛畢竟只是少數,砍不了幾個人的。
“張帥,你快走!末將來擋住他!”秦瓊拉住張須陀急道!
“本帥不走,我要與這賊子決一死戰!”張須陀堅定的說道。
“張帥,如今大勢已去,何不暫且退下,後面還有三萬的步軍,不愁以後無法報此大仇啊!”秦瓊苦口婆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