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闊海與辛文仁你來我往的鬥著,炎武看著兩人的打鬥情況,基本上可以判斷,這辛文仁肯定不是雄闊海的對手。
若是不出意外,二十個回合肯定能取勝,炎武把目光投入到青狗身上,此時青狗朝敵方女將越來越近,青狗怕傷了她,還特地把把刀反手持著,準備以刀背對敵。
當青狗與那女子快要接觸時,那身披白袍甲胃的女子忽然手往青狗一甩,青狗隻感覺對面一暗器朝自己急射而來,慌亂間青狗隻得那長刀擋了一下。
兩人正是在交錯而過的時候,青狗拿刀去擋了暗器,對於白袍女將揮過來的槍就難以抵擋了!
“當!“
青狗把暗器擋了下來。
但對於白袍女將刺來的長槍卻是無能為力了!隻來得及避開要害,白袍女將的槍就從青狗的胸膛出擦過。
也幸好青狗神力驚人,炎武對於幾個頭目的鎧甲也都是齊全的。故而青狗這次被刺了一槍,還來得及轉身而過,避開胸口要害,只是被槍刺中胸膛邊。
饒是如此,青狗那精鐵鎧甲也被刺破,順帶著把青狗胸膛邊上的血肉給挑下一塊來。
那白袍女將與青狗擦身而過後,看到雄闊海與其大哥正激烈打鬥,遠遠的再次朝雄闊海扔出一記暗器,暗器無聲無息,很難讓人提防,再加上白袍女將是趁雄闊海背對自己的時候扔出去的。
此時正與辛文仁殊死搏鬥的雄闊海,那還能注意得了背後的暗器,這暗器毫無懸念的插入雄闊海的後背。
雄闊海後背中了一記暗器,原本馬上就要解決掉辛文仁的動作,忽然一頓,也就是這一頓的功夫,辛文仁不僅從雄闊海手下逃脫,還趁著雄闊海這一楞神的功夫,以槍刺中了雄闊海的手臂。
但他還想乘勝追擊時,雄闊海已經反應過來,兩把大斧頭,如同旋風般舞動。
炎武遠遠看著,見自己手下兩員大將,居然都在一個白袍女將手下吃了虧,知道在這麽下去,兩人就危險了!
炎武也不在等待,拍馬上前而去,炎武馬雖然騎的不多,但他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已經到達一個恐怖的程度,任馬匹如何顛簸,炎武都能穩如泰山的坐立其上。
其實即便是站在馬匹上,炎武也一樣如履平地一般。只是炎武感覺那種畫面實在是不怎麽和諧,故而並沒有那樣做罷了。
炎武的馬匹自然是神武軍中最好的一匹,雖然稱不上是千裡馬但也是頗為神俊。
“老雄,青狗你們先行退下!我來對付著兩人。“炎武朝雄闊海與青狗說道。
兩人見居然要炎武上場,都是有些羞愧難當,但炎武已經發命令讓他們下去,兩人也沒了辦法,只能退下。
其實雄闊海傷的並不嚴重,白袍女將讓出來的暗器是一把飛刀,可能是白袍女將的氣力太小,也可能是雄闊海身上的鎧甲太厚實,反正飛刀只是被雄闊海的皮扎破,並沒有大礙。
而辛文仁刺中手臂的槍,也就只是把皮肉劃開了一道口子,並沒有大礙,反而是青狗的傷嚴重一些,胸膛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胸膛出卻被挑出來一塊肉。血如今還在不停的流,盡管青狗以身捂著傷口處,開還是沒什麽用。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攻我莊堡?“辛文仁與白袍女將站成一排,對陣炎武說道。
“我是何人!大了這麽久連我們是什麽人都不知道,那你們帶兵帶得也是夠溜啊!“炎武調笑道。
“聽好了。
我就是神武軍炎武!相信你們知道我的名字應該會非常興奮吧!“炎武把名字說了出來。 “什麽!炎武!就是那個抓住就能封王賞黃金萬兩的神武軍炎武!“辛文仁驚呼道。
“不錯,正是在下!“炎武說道。
“你如今被四處通緝,不懂找個山林歸隱,居然還敢跑出來興風作浪。莫非但大隋無人呼!“辛文仁怒道。
“大隋自然是有人,並且遍地都是人,但那又如何?又有何人可能阻攔我?“炎武大言不慚道。
“炎武我也不想與你神武軍為敵,不若我們倆家就此罷手。我送上一批糧食與你,你把南崗鄉莊堡的人全部交由我。“辛文仁提議道。
“好,你若願給我一千匹馬,我就把莊堡所有人全部交過來,就留一個人!“炎武說道。
“留誰?“這次是白袍女將說話,炎武聽見這一聲,如同黃鶯的聲音,忍不住朝白袍女將看了過去。
在遠處看還沒什麽,雖然炎武眼神犀利,能看及遠但那時看著這白袍女將,與青狗打動,炎武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兩人交手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其他。
現在近距離一看之下,不由的看呆了,尤其是白袍女將在看見炎武如此打量著自己,尤其是眼中發出灼熱的火光,在看炎武神武霸氣的外表,不經有些害羞起來。
炎武見到剛剛還在戰場上,犀利的如同母老虎的白袍女將,居然被自己看的霞飛雙頰,看著一身白袍鎧甲,突然臉上紅撲撲的。
一瞬間,炎武驚若天人!
“當然是,留你啊!“不知怎麽的這一句調戲的話,從一向正正經經的炎武口中蹦了出來。
“登徒子,找死!“剛剛還害羞著的白袍女將,一下就又漏出了女漢子的本性,聽見炎武調戲於她,朝著炎武一揮手!
“呼呼!!!“
兩飛刀從白袍女將手中甩出,狠狠的朝炎武而來。
炎武見飛刀過來,也不躲開,也不阻攔,就如同被突如其來的飛刀嚇到了一般。
“喂!小心啊!“白袍女將見炎武被嚇呆了!擔心之下,急忙呼喚提醒炎武。見炎武還是沒有反應,白袍女將痛苦的閉上眼睛!
“當當!!!“
飛刀撞在炎武的胸口,兩把飛刀全部插入胸膛內。
“哼!“炎武燜哼一聲。
白袍女將,傷心的睜開眼,看著炎武胸膛上插著自己的飛刀。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過要殺你的!“白袍女將哭的梨花帶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