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商秀珣緊趕慢趕來到位於山巔的安樂窩,炎武與魯妙子正好從裡面出來!
“怎麽是你!”商秀珣看見炎武,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怎麽就不能是我!”炎武微笑著說道。
“我是說,你在這裡幹什麽?”商秀珣說道。
“當然是過來給魯前輩治療傷勢了!”炎武說道。
“莫非你真的治好他了?”商秀珣驚訝的說道。
炎武笑著點點頭,魯妙子也高興的在一旁應和著。
“秀珣,來過來一起喝點我這十八年的六果釀!”魯妙子朝商秀珣說道。
魯妙子拿出一瓶古色生香酒瓶來,‘啵!’的一聲,把酒瓶打開。
瞬間便從酒瓶裡傳出來大量的酒香,炎武與商秀珣都被酒香所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湊了過去。
“這酒就這一瓶了!是十八年前的陳釀了!你們嘗一嘗?”魯妙子看著兩人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
“就一瓶了?我也不會喝酒,喝這麽好的酒,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啊!”炎武略做推遲道。
“你行,你就別喝了!這酒老夫於秀珣喝好了!”魯妙子突然說道、
“這不會把,這麽能讓一個女子陪您喝酒啊!在怎麽說我炎武也是一個有血性的男子,這種事情怎麽能在我面前發生,我決定了!這次定要與魯前輩不醉不歸!“炎武大義炳然的說道。
但誰都能聽出來,炎武那是想喝著十八年陳釀的六果釀!六果釀不過是三年已經讓炎武回味無窮了,現在有絕版的十八年陳釀六果釀,炎武怎麽可能不垂涎三尺。
雖然炎武並非是綽酒之人,當這種美酒炎武可不想放過!
“行行行!不醉不歸!這次多虧了炎帥的高超醫術,要不然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也就要進棺材裡了!這十八年的六果釀,原本是想把他等到傷勢難以壓製的時候,在喝下來抵抗傷勢的。既然現在老夫的傷勢已經好了,那這一瓶六果釀也就不需要了!你們兩人倒是也口福了。”魯妙子說道。
說完三人便各自坐下來,開始品嘗起十八年陳釀的六果釀。
“炎武,李秀寧後頭便要出發前往柴加成親了!”商秀珣喝了一口六果釀。輕輕的朝炎武說道。
“有沒有具體的路線?”炎武頓了頓問道。
“太原李閥去琅琊郡,只有兩條路比較好走,一條是去琅琊郡朔州,另外一條則是直達琅琊城的一趟客車。”商秀珣說道。
“若是李秀寧去琅琊柴家,那肯定是走這一條,從太原去琅琊城的路了!”商秀珣說道。
“柴家就在琅琊郡內,李秀寧要去也只能去琅琊城了!那她肯定是走的這一條路線!”商秀珣斷然道。
“好!那我就去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把她截了!”炎武厲聲說道。
“需要我與你一同去嘛?”商秀珣問道。
“不必了!你待會給我一個地圖,我馬上就帶人走!”炎武回答道。
開玩笑,帶著一個女人去截另外一個女人,這種事情sb也乾不出來吧!
炎武喝完十八年的六果釀,心急火燎的下山召集人手去了!商秀珣也無奈的跟在後面,下去為炎武準備地圖與物質去了!
兩個時辰後,炎武已經整裝待發!
這次炎武帶了寇仲徐子陵以及三百神武衛精銳,太原李閥嫁女兒,護送的人看到不會少,炎武隻得帶上一下精銳,有這些人在,天下已經沒有什麽地方炎武不敢去闖一闖了!
三百來人,一人雙馬的配置,衝出了飛馬牧場的大門,朝遠方奔去。
“師傅,李小姐不是要後天才出發嗎?我們走這麽急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寇仲說道。
“小仲,師傅現在是心急如焚,等到後天再出發可能就晚了!這裡離太原雖然不遠,但也不算近了!我們快馬加鞭,一天也不一定到的了!”徐子陵說道。
“每天必須到達太原!就是把馬跑死了也要給我到了不可!”炎武冷然道。
“大家都太清楚了嗎?”
“清楚!”
炎武聽見神武衛回答的都非常洪亮,滿意的點點頭,拍馬朝前而去。炎武的馬正是上次馴服的黑色野馬王,這匹馬炎武炎武很是惡搞的取名‘黑龍馬’!
黑龍馬的速度自然不是普通戰馬可以比的,炎武毫不費力就已經甩開後面的神武衛與寇仲徐子陵等人。
“陵少!師傅這是怎麽的了!”寇仲不解的說道。
“仲少,這你就不明白了吧!師傅現在的心情可是很複雜,心愛的女子現在要嫁人了!但卻不是自己!你想想這多麽讓人悲傷啊!但是現在師傅打算過去截親,直截了當的把人槍回來,這又是多麽快意!”徐子陵說道。
“陵少為何你說了半天,我還是沒有明白師傅這是怎麽了!”寇仲搖搖頭表示不明白的說道。
“仲少,你這還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情,自然無法體會到師傅的感受,我就不一樣了!這種事情我比仲少你懂的多!”徐子陵高深莫測的朝寇仲說道。
“哎!不對吧!陵少咱們一世人兩兄弟,你我形影不離的,我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就經歷過男女之情了。”寇仲皺了皺眉頭拍著腦袋說道。
“明明白白的男女之情我自然還沒有經歷過,但暗中的這種事情,我早已經經歷過太多了!”徐子陵說道。
“暗中的男女之情?什麽意思?”寇仲不解的問道。
“暗中的男女之情,那自然就是暗戀啦!”徐子陵給了寇仲一個白眼說道。
“暗戀?那**不是單相思嘛!”寇仲說道。
“擦!一個單相思被你說的這麽清新脫俗!你陵少也是夠可以的啊!”寇仲嘲笑道,
“仲少,你還別說我了!你自己是什麽人,自己心裡還沒點逼數嗎?”徐子陵也反擊道。
“我們六歲的時候,也一個小女孩原本一直是跟我過家家的對象,後來你**給我吧人搶跑了!”徐子陵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不是吧!陵少。這都多少年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現在還記得!那時候都是小孩子,都不懂事,你這也當真就太那什麽了吧!”寇仲不可置信的說道。
“還有,前年有一個小姐姐,從家裡偷出來一個白饅頭給我,我都舍不得吃放在懷裡,哪知道半夜你就給我偷吃了個乾淨!”徐子陵怒道。
“哎哎哎!做人要講良心啊, 我不是留了一半給你嘛!是你自己不要,那我就吃了!”寇仲無辜的說道。
“我那是不要,我這是生氣你看不出來?”徐子陵更氣的說道。
“一個饅頭你至於嘛!以後你想吃饅頭就給我說,我給你買,管飽!”寇仲說道。
“這是饅頭的事情嗎!那是一個女孩對我的心意!一顆心就這麽被那什麽吃下肚了!”徐子陵說道。
“陵少,我知道你不就是對那妞戀戀不忘嘛!要不兄弟親自去把她綁來,跟你團聚?”寇仲說道。
“你就別瞎添亂了,人家現在都已經嫁人了,我去綁人家來作甚!你可別忘了,要不是她的幫助,咱兩能不能活過去那個冬天都不知道呢!”徐子陵傷感的說道。
“我當然記得,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別大,我們都三天沒吃飯了,趁著沒有下雪,趕緊出去討點吃食,由於雪大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要不是她,那還有我們兄弟今天啊!”寇仲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