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年剛走出門沒多久,周暮光的私人手機就響了起來,周暮光掃了一眼屏幕,萬分不甘願的接起來。
“二姐,林特助說你打電話取消采訪了。”聽著電話自家弟弟咆哮的聲音,周暮光下意識的把手機拿遠。
“你還好意思怪我!當初在微博上看到你倆大庭廣眾下眉來眼去的,我還以為你倆會有機會,千辛萬苦的給你們製造機會,你不領情不說,竟然還把人家推到海裡去!”
周暮光聲音不比余致淵的小,氣勢咄咄的逼問他:“你要是討厭人家你就直說,跟我整這一出算是怎麽回事?、”
余致淵一聽二姐拿出賀年年來指責他,口氣忍不住一軟:“我不是討厭她......她今天去上班了嗎?身體怎麽樣?”
“你管人家怎麽樣?當初不是差點死在你手裡嗎?那時候怎麽不見你問一聲?”周暮光自然是聽出了余致淵語氣裡的關切,忍不住揶揄他:“你自己好了嗎?還管人家。”
昨天雷叔下手多重她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我很好。”余致淵一動,後背就傳來撕裂的疼痛,他忍著沒有呻吟出口:“賀年年真的沒事了吧?昨天我看到她時她不是很有精神......”
“哦?你別告訴我你昨天偷跑出去是為了看她。”周暮光這下來了興趣,本來弟弟不必挨那頓打,只是因為他偷跑出禁閉室,這才惹怒了爺爺。
余致淵臉一紅,慶幸一向雞賊的二姐不在自己身邊,不然讓她看到他臉紅多丟人!
“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好啊,那我就不管,你跟賀年年愛怎樣就怎樣,不過估計你是真的沒戲了。”
“怎麽就沒戲了?”
“我好歹做她頂頭上司這麽久,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能不知道?性格雖然畏畏縮縮,但是也算是愛恨分明,你對她做的事,足夠她恨你一輩子了。”周暮光就事論事。
聽到她的話,余致淵沉默了,然後消無聲息的掛了電話。
“喂?”周暮光看了看聽筒,發現他已經掛了電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搖了搖頭,她將手機放回桌上。
“他認真的?”她一張疑惑臉,實在猜不透自家弟弟真實的想法。
都知道余家三個女兒,但是知道從母姓的周暮光的卻很少。因為在余家父母結婚之初就有過規定,作為獨生女的余母要求無論男女,第二個孩子一定要跟自己姓。
所以,周暮光天生就比姐弟們多了繼承周家企業的使命。雖然,她現在自己創辦了雜志社,但是這是在外公身體健康的前提下。
她清楚的知道,一旦外公無法管理周氏時,便是她失去自由之時。
不再將心思放在這些不開心的事上,周暮光低頭繼續工作。
賀年年在茶水間接了杯熱水,吃過藥後才回到座位上。
剛一坐定,封珊就搖著轉椅飄了過來。
“年年年年,富二代的生日宴是不是特別奢侈豪華?”封珊的小動作就是愛咬筆頭,此刻她正咬著筆頭,眼神冒心的看著賀年年。
賀年年仔細回想了一下,實在沒想到哪裡奢侈,畢竟她在荒島上想喝水都困難。
“不奢侈,不豪華,無聊透頂,還沒咱們窮人家吃個蛋糕煮個面條開心。”冷不丁的,賀年年想起了當時溫寧為了勸她去時說的話,而今酸酸的說出來。
“連個順眼的富二代你都沒有遇到嗎?”封珊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富二代有啊,一抓一大把。”賀年年這話說的倒是真話,能參加賀年年生日宴的有幾個能是普通人?可不都是京城裡的大戶們。
“真的嗎?真的嗎?有沒有和余總裁帥在一個層次的?”封珊這下來了性質。
“那個著名的娛樂大亨霍文清知道吧?”
“(⊙o⊙)…知道啊知道啊。”封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魏家那兩個公子哥兒知道吧?”
“(⊙o⊙)…知道啊知道啊。”封珊再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天九集團的二世子季風知道吧?”
“(⊙o⊙)…知道啊知道啊。”封珊哈喇子都快就出來了,再再次小雞啄米似點頭。
“還有做IT發家的商業傳奇——郭昂,靳家獨子靳鑫言。對了,還有溫寧的新歡,段家次子——段衍。”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賀年年特地壓低了聲音,附在封珊耳邊說的。
封珊聽後,眼中的桃心齊刷刷碎裂,不可置信的說。
“你是說,溫寧參加了個生日宴就釣了個凱子?!她這幾率也太高了吧?”
“我比她幾率還高,我參加個生日宴竟然還掉進了海裡。”早前賀年年並沒有和封珊說自己被余致淵派人扔進海裡的事,隻說自己是不小心被風吹下去的,如今更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不要用你的笨去和人家的精明做比較好不好?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沒有好好把握,你要是能釣到個富二代下半輩子就什麽都不用愁了。”封珊似乎覺得可惜,不由得歎起氣來。
賀年年對她這種張嘴等著天上掉餡餅的行為實在不齒,打算教育她一番, 好好正正她的三觀。
話還沒起頭,就瞥見溫寧從她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賀年年趕緊咽下了話茬,低頭假裝忙碌起來。
美女本身就是招人嫉妒的,更何況是溫寧這種特別愛嘚瑟的美女自然更是樹敵不少,單說在雜志社裡,就有一多半對她嗤之以鼻,巴不得將她斬草除根的女人。
如今這群女人正在焦頭爛額的忙著工作,可是溫寧仍有辦法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這賀年年是服的。
因為就在賀年年假裝忙碌,別人真的忙碌的時候,溫寧在大堂窈窕的站著,起初賀年年還納悶她在幹什麽。
3分鍾之後賀年年就懂了。
“溫寧小姐在嗎?”一個快遞小哥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走了進來。大家都在百忙之中抬起頭,目光在溫寧和花之間梭巡。
“我就是。”溫寧不疾不徐的走向快遞小哥,笑吟吟的接過花,蔥白般的小手拿起一邊桌上的簽字筆在快遞小哥的單據上簽上了名字。
溫寧拿到花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到辦公室,而是特意繞了一圈走到了賀年年和封珊共同的這張辦公桌前。
封珊本來就對花粉過敏,可偏偏溫寧舉著一束噴香的玫瑰花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於是乎,封珊幾個噴嚏就對著溫寧招呼過去了。
一方面也是真覺得難受,另一方面估計是看不慣溫寧,想讓她下不來台。
溫寧的臉由紅潤轉為青白,再由青白轉為青紫。
看著她這副表情,本來已經嫉妒指數爆燈的眾魔女們,頓時覺得大快人心,不由得低聲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