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刺目的燈光直射在臉上,意識還沒怎麽清醒過來的陳磊側頭躲避燈光,發現自己被束縛著,待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著坐在一張金屬凳子上。
“被綁架了嗎?”心裡冒出這個念頭,隨即一個人影從周圍的黑暗中走過來,在燈光下露出一張明顯的歐洲面孔。
“你是誰?”陳磊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十分虛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體內一點元能都沒有。
來人一臉絡腮胡,一雙眼睛半眯著,用非常標準的漢語道:“將那真的密碼交出來,少受點苦。”
“密碼?這些人到底要的是什麽密碼?”陳磊心裡千思百轉,“難道說邵坤的死與這個密碼有關?”
對方等了一會,不見陳磊回復,一拳打在他臉上,將他牙口打出了血來。
“是三階衣缽者的肉體力量。”陳磊看向對方,這人完全沒見過,“難道各國政府還有隱瞞的衣缽者嗎?”
“跟你說話聽到沒有,混蛋!”那人連打兩拳,將陳磊拉到面前凶狠道。
陳磊吐出一口血水,嘴角一裂笑道:“有人說話嗎,我怎麽聽到幾聲狗叫聲!”
‘哐!’的一聲,那絡腮胡大漢一腳將陳磊連同金屬椅子一起踹到牆角,陳磊一陣胸悶,連喘幾口氣才緩過來。
“果然會叫的狗都不咬人,打人都這麽沒力氣。”陳磊嘴賤道,他打小就是吃軟不吃硬,在此刻也依然嘴硬諷刺對方。
那絡腮胡大漢聞言怒容滿面的正要再上前,被身後的一隻手攔住,一道消瘦的人影走到燈光下,西裝筆挺,一頭黑發梳得油光發亮,露著一張非常虛假笑容的臉,道:“陳先生,我們無意冒犯你,只是需要你一點小小的幫忙,我想這對大家都有益。”
“終於有個能說人話的了。”陳磊雖然被綁著,卻不妨礙他四平八穩的調整身姿,對面前的老外道:“我不知道你們這演的是哪出,不過你們這樣可想過後果?”
“我們的事就不勞煩陳先生關心。”那老外道:“只要陳先生能把真正的密碼給我們,我們立馬把陳先生送回去,並獻上一份禮物給陳先生壓壓驚。”
“想要密碼?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殺死邵坤!”陳磊回道。
“邵先生答應我們的事沒做到,我們只能親自動手了。”老外耐心非常好,道:“現在陳先生可以把密碼告訴我們了嗎?”
陳磊聽到著,印證了心裡的猜測,當然他並不知道什麽密碼,剛只是乍一乍對方,沒想到對方就直接說了,不過起碼自己的安全無憂了,就是可能會吃點苦頭。
“我不知道什麽密碼,讓你們失望了。”
那老外笑了一下道:“無妨,既然陳先生想不起來,那就讓我們幫你想一想。”說完退了出去,對絡腮胡點點頭,對方盯著陳磊露出獰笑。
半晌之後,那老外又再回來,陳磊原本三階之後身體超強的修複能力也隨著身體能量的失去而消失了,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
“怎麽樣,陳先生想起來了嗎?”老外盯著陳磊道。
“看我口型!”陳磊無聲的張口說了一句國罵,那老外似乎也明白口型說的是什麽話,臉色一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陳先生了。”
一揚手那絡腮胡大漢就扛起陳磊,跟著出了審訊室,進入了一間明亮的實驗室,陳磊被甩的頭暈眼花,不過倒是看清周圍的環境。
那大漢將陳磊扔在一個人形研究艙內,
周圍一群科研人員正在擺弄著什麽,沒過多久,一名科研人員拿著一管綠色液體放入艙內的注射器內,液體順著注射器被注入陳磊的血管內。 隨著液體的注入,陳磊感覺到一股能量流正在進入他的腦袋,他分不出這是什麽類型的能量,不過顯然並不是好東西,可惜他體內能力全無,只能被動的感受著這股能量的入侵。
能量進入腦袋之後陳磊慢慢昏迷過去,此時在潛意識裡,陳磊的本源正在被一些慌亂的記憶包圍著並慢慢侵蝕著他原本的記憶,兩者交錯造成的混亂讓陳磊的本源也變得渾濁。
“精神藥劑對他真的有用嗎?”實驗室裡絡腮胡問道。
“被‘寂滅’藥劑封閉了能力的衣缽者就是一個普通人,肯定會有效果, 我們慢慢等就行了,嗯,給他加大點劑量吧!”
隨著又一管藥劑被注射進陳磊的體內,陳磊的潛意識裡屬於自我的本源正慢慢的在渾濁之中消散。
此時在燕京的胡菲家中,小美抱著痛苦呻吟的毛團慌張叫起來:“阿姨··毛團,毛團它好像要死了···嗚嗚···”
胡菲從臥室趕緊出來,接過毛團發現小家夥昏死過去,無意識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全身激烈的發抖,嚇得她六神無主,立馬聯絡陳磊,卻發現沒聯絡上,無奈只能聯絡鄭穎,不過此時正在工作時間,卻是雅典娜的人格在。
雅典娜沒一會就到了胡菲家中,看了一下毛團的情況,排除了毛團自身的原因,問道:“你聯系上陳磊了嗎?”
“沒有,完全聯絡不上。”胡菲搖頭道。
“這兩天他在幹嘛?”雅典娜接著問道。
胡菲想了一下搖頭道:“他沒提起過,你倒是先看看毛團到底怎麽了啊,這個樣子嚇死我了。”
雅典娜翻翻白眼道:“毛團沒事,不過陳磊就有事了。”
這話嚇的胡菲驚叫起來:“你說我老弟怎麽了?他出什麽事了?”
雅典娜沒回她,通訊器裡聯絡了泰柏霖,將陳磊可能出事的事情告訴了他,泰柏霖那邊沉默了一下,將陳磊被人擄走的事情告訴了她,雅典娜皺皺眉,不過這事沒跟胡菲說。
中斷通訊之後雅典娜安撫胡菲道:“只要毛團沒死,那他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還是要找到他。”說完抱著毛團起身就走,“毛團我帶走了,用它可以找到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