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在半山別墅傳出鄭家的別墅發生大火之後,消防部隊的人就瞬間趕到了。
只是,當無數官兵拿著水槍和開著急救車來的時候,那一場大火卻是詭異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隊長,這是......”
一名消防員愣愣的看著消失的大火,臉上浮現震驚之色。
和大火一起消失的是那棟上千萬的豪華別墅。
“收隊,傳下去,今天咱們沒有出勤,什麽都沒有發生,知道嗎?”
消防隊長放下電話,強忍住顫抖的手,對身邊的人嚴肅叮囑道。
“是!”
雖然這些消防官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隊長既然用這種語氣叮囑他們,那麽他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罷了。
......
......
“真是胡鬧?!”
此刻,慶陽區的公安大廳,已經沒有幾個人的大廳中顯得異常的冷清,不過坐在這裡的,都是局裡的骨乾。
趙紅妝放下電話,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從之前的調查來看,肯定是鄭家惹怒了蔣小草,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做出如此驚人的事情來。
殺了鄭家的鄭鑫不說,甚至就連鄭家興的妻子,百奧集團的董事長也都殺了。
雖然電話裡是說司徒蘭是死於大火。
但是半山別墅上,就要鄭家的產業啊。
“紅妝,出什麽事了?”
在趙紅妝的身邊,則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青年,這人一身武警服裝,看起來英武不凡,正是王飛的弟弟,王騰。
“沒事。”
王騰是今天刻意過來找她的,但是蔣小草出了這樣的事情,趙紅妝哪裡有心情理會他,頓時收拾了東西,起身離開。
“紅妝,我送你。”
王騰急忙跟上起,只是他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好的,武隊!”
接了電話的王騰面色頓時一變,然後對著趙紅妝說道:“出了點事,我就不能送你了。”
王騰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
趙紅妝甚至都沒來得及詢問,王騰就上了車,疾馳而去。
百奧集團大樓。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樓上還亮著燈,已經是有人還在加班。
司徒風是司徒蘭的弟弟,因為司徒蘭的原因,也是在這裡上班,擔任部門經理一職。
雖然司徒蘭離開了,但是因為鄭家興的原因,現在百奧集團還是有不少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這幾天,他都是加班加到凌晨三點才,甚至都沒能回去,就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裡睡一下。
不過因為鄭鑫從臨海區回來,司徒蘭早早的就離開公司去母子團聚,司徒風也是兢兢業業工作到現在。
就在司徒風從椅子上起身,想要去給自己泡杯咖啡解解困的時候,一個急促的電話頓時打了進來。
他還以為是下面的哪個部門出了什麽緊急事故,正想呵斥幾句的時候,電話裡的消息頓時讓他面色蒼白。
“姐!!”
司徒風大叫一聲,對著電話吼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別墅怎麽可能會無故起火呢?”
傾聽了一陣,司徒風無奈的放下電話,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神情來。
“姐,你放心吧,公司我一定會照顧好的!”
只是,司徒風的話剛剛說完,一道輕微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不是說了......”
司徒風還以為是加班的員工沒有離開,跑進他的辦公室了呢,正要大聲呵斥,頓時看清了來人。
“你是誰?到我辦公室做...你要做什麽?”
司徒風猛然站起身來,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的男生,那個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人。
“這裡也是鄭家的產業嗎?那就不能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溫和的聲音傳來,蔣小草看了一眼躺在懷中,睡得安詳的李思雨,眼中頓時冒出了黑色的火焰來。
火焰席卷,頓時震驚得張大嘴巴的司徒風包裹住。
華夏紀元2017年9月,半山別墅發生大火,鄭家獨子鄭鑫與其母死於大火,同日,百奧集團付之一炬。
......
......
“小草,你這家夥,究竟要幹什麽啊!”
趙紅妝將車開得飛快,她已經撥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蔣小草的的手機卻是處於無法接聽的模式。
趙紅妝更加著急起來。
因為,就在之前,她剛剛得知,百奧集團的大樓,直接被大火覆蓋,等消防官兵的趕到的時候,大火熄滅,其中的東西,卻是全部消失不見,
就是說,整個百奧集團,已經消失了。
“還不夠!”
百奧集團的樓頂上,蔣小草看著下方那些正在忙碌救人滅火的消防官兵,冰冷的話音,讓整個空氣都變得更加寒冰起來。
“轟隆!”
突然,巨大的雷聲響起,像是要席卷天地,瞬間,傾盆大雨頓時將整個慶陽區都遮蓋了起來。
大雨落下的瞬間,有黑色的閃電在其中遊走,像是在尋找自己的目標一般
閃電疾馳的瞬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著這突如其來,卻是在預料之中的大暴雨,卻是借助閃電的余光,看到了樓頂上,一道漆黑的身影閃過。
“那是什麽?”
有人驚訝的交出聲來。
“你看錯了吧?趕緊收隊,已經沒咱們什麽事了。”
有人嘲笑,那人也是笑了一下,這麽大的雨,應該是看錯了。
鄭家。
真正的鄭家並不是在半山別墅,而是一個遠離郊區的獨立小區中。
這是鄭家興的家,半山別墅,那是司徒蘭利用自己賺的錢買的。
現在的鄭家,算是所有都聚集在了一起。
從鄭家興被撤職調查,然後帶走,整個鄭家,已經是風聲鶴唳,膽戰心驚起來。
特別是半個小時之前,鄭家如今的族長,鄭鶴雲老爺子將大家召集起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時候,所有人都察覺到,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爺爺,究竟是發生了何事,要將我們都召集起來?”
鄭家的大廳中,坐滿了無數人,這裡,差不多都是整個鄭家的人了。
慶陽區,不管是哪一個家族,都是人丁興旺,但是鄭家不一樣,鄭家一直都是人員稀少,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有些能力的。
說話的是鄭家福的兒子,鄭庸,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在慶陽區擔任了某個重要的職位。
在年輕一輩中,他算是地位比較高的,年紀也是最大的一個。
鄭佳琪就是他的妹妹,算是鄭鑫的堂哥。
“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是你二嬸還是鄭鑫...死了。”
鄭鶴雲老爺子的臉上,浮現一抹悲痛。
司徒蘭雖然不是嫁進來的兒媳婦,但是這些年,自己打理一個大公司,給他鄭家創造的財富,也是不小的一個數目,因此,聽到鄭鶴雲老爺子的話,所有人都是震驚了起來。
特別是年輕的鄭家人,更是面色蒼白。
他們大部分的零花錢,可都是那個有錢的二嬸給的呢。
現在二嬸出事了,他們還能像之前那樣嗎?
“怎麽回事?”
鄭庸知道,若只是簡單的意外事故,鄭鶴雲冷肯定不會將他們都召集在一起的。
“難道是慶陽區的那幾個家族對咱們鄭家下手了?但是這不可能啊,雖然二叔剛剛出事,他們落井下石也很正常,可是在二叔的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他們應該不會動手的吧。”
鄭庸不愧是鄭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經過瞬間的震驚之後,就冷靜的分析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所以,對你二嬸他們下手的,並不是其他的那些家族。”
鄭鶴雲歎了一口氣,正要再說什麽的時候,鄭家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什麽?”
鄭家福手中的電話吧嗒一聲落在地上,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的時候,他才猛然醒悟過來。
“爸,百奧集團,沒了。”
鄭家福的語氣中,都帶著一絲不信。
要不是消防部門的熟人親自給他打電話,他都不相信。
而且,對方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恐懼和同情,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什麽?”
這一下,就算是老爺子都坐不住了,司徒蘭死了,鄭家大不了找一個人去管理就好了,甚至老爺子都想好了,就要鄭家福去。
可是只是幾分鍾的時間,竟然就聽到這樣的消息。
於是,這個面色更加蒼老的老人再問了幾句之後,就一臉蕭索的說道:“看來,天要亡我鄭家啊。”
百奧集團被大會燒毀,就算人沒事,他們的還可以從重新選擇一個地方重開百奧,不過,那麽多合同都被毀了,等待著他們的,不是各大合作商的毀約,就是對方的索賠。
“也要,這一次,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咱們鄭家了,只是他們的手段也太激烈了一些,竟然選擇用這種方法,這是要和我們這個價魚死網破嗎?”
鄭庸也是有些慌了神,這種大事,別說是他,就連鄭家福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別管了,現在不管是誰針對咱們鄭家,都已經不重要了,鄭庸,你趕緊安排人,將咱們鄭家的年輕一代送走,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鄭鶴雲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鄭家走到今天,真的是天意嗎?
“好,爺爺,我馬上去安排!”
鄭庸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噗!”
只是,鄭庸剛剛走出兩步,頓時就站立不動,下一刻,腦袋卻是直接從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啊!”
鮮血狂濺的時候,大廳中傳來驚恐的叫聲。
“庸兒!”
鄭家福急忙衝了上去,只是他剛剛走出兩步,頓時就僵硬在原地。
“額......”
鄭家福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一個血洞出現,無數的鮮血正在流淌。
甚至鄭家福有一種錯覺,想要看看自己的鮮血能夠淌多久。
只是他永遠也看不到了,因為他的身體一下子栽倒在地,除了砸出一些鮮血來,就什麽都沒有。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像是落在眾人的心臟上,所有看著大廳中那兩句屍體的人,都身體顫抖,面露驚恐。
甚至很多年輕人,下身都失禁了。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像是踩在眾人的心間。
鄭鶴雲此刻有種怪異的想法,那就是這種天氣,雷聲雨聲這麽大,怎麽能夠聽見人的腳步聲呢。
眾人震驚疑惑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從雨幕中走了過來。
令人奇怪的是,雖熱雨很大,但是他的身上,竟然沒有沾到任何的雨水,甚至就連腳掌落在地上,積水都會自動讓開,像是害怕被那雙腳給踩到一樣。
直到走進之後,所有人才發現,那人是個年輕的男子,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孩,女孩的頭髮長長的垂在風中,像是萬千青絲一般,在人心間胡亂撥動。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個女孩已經死了。
“你是誰?”
鄭鶴雲強製控制著自己動身體,上前兩步,阻擋了對方。
“你們不是想找是誰讓你鄭家覆滅的人嗎?我來了。”
蔣小草的話很輕,但是落在鄭鶴雲的耳中,卻是比雷霆還要更加的轟鳴。
“為...為什麽?”
鄭鶴雲下意識的問道,但是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就後悔了。
這樣一個身懷大本事的人,找到他鄭家來,還能是什麽。
“當然是報仇了。”
蔣小草看了一眼懷中的李思雨,感受著對方身體的僵硬,蔣小草的眼中,卻是露出一抹令人心酸的笑容。
“放心吧,鄭鑫所作的一切,我一定會讓整個鄭家都付出足夠的代價的,哪怕被天道反噬!”
“轟隆!”
蔣小草的話剛說出口,一道刺目的閃電,頓時落在鄭家的大院門口,眾人望去,就像是是在蔣小草身後炸開一樣,直接讓他們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這位...先生,不知道我鄭家究竟是哪一點得罪了你,讓你發怒,但是請看在這些孩子還年幼的份上,剛過他們吧。”
鄭鶴雲顫抖著身體,直接跪在蔣小草的面前。
“放過他們?”
蔣小草表情平靜,歪著腦袋看著鄭鶴雲,像是在認真思索。
“噗!”
不過,就在鄭鶴雲以為蔣小草會答應的時候,一道青色的劍光在大廳中呼嘯而過,鄭鶴雲的腦袋頓時落在了地上,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正經和難以置信。
“想要他們活命,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你們應該下去問思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