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房間中,蔣小草直接倒地昏迷過去,在他的身體上,卻滿是鮮血,而且,現在的蔣小草,氣息已經萎靡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要是沒有人來救他,他肯定挺不過兩個小時。
“這個家夥,簡直就是找死!”
塔樓之下,一道人影出現,正是景蘭。
景蘭剛剛出現,就朝著三樓之上衝去。
“轟!”
只是,景蘭還沒到三樓之上,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直接撞在她的身上,讓景蘭面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景蘭,臉色難看到極點。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身體中,正在有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大肆破壞她的身體,她的生機。
而這力量中,更是帶著一絲無情的摧毀性力量,讓景蘭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抵抗之心。
“早就跟你說過,你卻不聽。”
景蘭現在已經是別無他法了,她就算有心想要去救蔣小草,也是不可能。
因為在面前的塔樓外圍,卻是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將塔樓保衛,像是要毀滅一切一般。
景蘭知道,這是天道的力量。
在通天界,所有人都知道,修仙者要是仗著自己的修為,無故對普通人下手,就會受到天道的鎮壓,甚至毀滅。
這一點,早就在所有人的心中刻下,沒人敢違抗。
而且,蔣小草出手毀滅了鄭家,不管是從法律方面,還是從天道方面,都已經是難以饒恕的罪行。
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一個奇跡了。
“天道!”
景蘭看著天空,眼中滿是譏諷的笑意。
要是她真的相信這所謂的天道存在是為了保護凡人,那麽她也修煉不到現在了。
......
......
“狗屁的天道!”
在距離慶陽區,甚至距離華國不知道有多遠的地方,有一種巨大的山峰,這座山峰,平常根本就沒有人敢踏足這裡。
因為這裡是人類的禁區。
不管現在多麽發達的科技手段,都無法進入這裡。
不過,就在現在,一道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卻是站在封頂之上,看著一片湛藍的天空,眼中滿是譏諷的神色。
至於他口中說出的那兩個字,則是帶著無盡的冷笑。
“吼!”
就在這時,男子腳下的山峰猛然一抖,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來,山體劇烈抖動中,石頭嘩啦啦的落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衝上山頂,撲向了男子。
“雖然現在還無法對付天道,但是你這樣的家夥,我凌天卻是絲毫不懼!”
凌天說完,身體猛然躍起,最後朝著面前的虛空打出一拳。
這一拳,帶著無上的力量,直接將虛空給打穿。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傳出,像是天塌地陷一般。
......
......
“哎,你要喝水,才能快快長大。”
不知道距離通天界多麽遙遠的一顆星球上,天空湛藍如洗,一片平靜。
某條破舊的巷子中,這裡是最出名的花巷。
一座院子之中,一個穿著背心褲衩十字拖的老頭,正在為一株小草澆水。
老頭的神情很是嚴肅,前所未有的認真,那亂糟糟的頭大上,此刻正散發著騰騰熱氣。
老頭手中的水壺並不大,但是不管老頭怎麽澆水,那水壺中的水卻是沒有乾。
在隨著時間過去,那花盆中那一株兩葉小草,卻是越發的璀璨翠綠起來,甚至還慢慢的在長大。
原本只有三寸大小的小草,不一會兒就到了五寸,然後九寸。
不過在即將達到十寸的時候,小草像是達到了一個極限,無法再長,終於停止了下來。
見到小草長到了九寸九的時候,老頭微微點頭,似乎很是滿意。
他摸了一把胡子,然後伸出手去,像是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溫柔的撫摸那兩葉小草。
在老頭的撫摸下,兩葉小草輕輕搖晃著身體,最後靜止不動。
不過,老頭的手卻是放在小草上面,並沒有拿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不知道何時飄來一道帶著紅色的烏雲,這朵烏雲在別人眼中就跟其他的晚霞並沒有任何區別,但是老頭卻是輕輕的抬起頭,看了那烏雲起眼。
“天道?****罷了!”
老頭說完,一隻腳輕輕抬起,腳上的拖鞋突然飛了出去,直擊萬裡長空。
“轟!”
在那人眼看不到的地方,一團紅雲瞬間爆炸開來,紅色的電流在其中流竄,瞬間消失不見。
“哼!”
老頭抬起下巴,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一隻拖鞋從天而降。剛好落在他那抬起的腳掌之上。
“吧嗒!”
老頭放下腳,一頭亂發卻是無風自動了起來,而老頭身上則是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這氣息瞬間傳到那兩葉小草之中,於是,青色的小草瞬間變紅,散發出一種刺鼻的味道來。
下一刻,這刺鼻的味道消失之後,一陣清香頓時傳來,只見到那兩片葉子中間,竟然出現了一顆紅彤彤的果實。
這果實只有拇指大小,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但不管是距離這院子多近的人,都無法聞到這股味道。
“終於可以吃了。”
老頭看著那紅彤彤的果實,收回手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手掌顫巍巍的伸出,將那果實摘了下來。
“不行不行,要是老頭我吃了這天機果,那小子就沒命了。”
就在老頭即將將果子放入口中的時候,卻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猛然搖頭、
“老頭我辛苦這麽多年,到最後卻是便宜了你,也罷也罷!”
老頭像是眼不見為淨一樣,直接將那果實給丟了出去。
“啵!”
一聲輕微的聲響,那果實頓時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哪裡。
“有了這天機果,就算是現在的天道,也無法感知到你的位置。加上那東西,你的安全問題,老頭也不再擔心了。”
老頭說完,卻是轉身將門給鎖上。
“哎,在這裡住了幾百年,雖然苦悶無聊,但好歹清淨,只是如今老天發怒,老頭我得走咯。”
“轟隆!”
老頭的話剛說完,一聲轟隆巨響,電閃雷鳴中,一場傾盆大雨頓時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其中。
花巷的人一片大亂,忙著收拾自家的花,卻是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老頭,背著手,像是閑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走在大於之中。
任由那暴雨多大,卻是沒有沾染到老頭絲毫。
......
......
通天界,景蘭看著暗沉沉的天空,雨水直接落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她卻像是沒有絲毫感覺一般。
因為她現在的眼神,全部都放在了塔樓之上。
小蘭居的塔樓像是一柄利劍一般,塔尖直插雲霄。
而此時此刻,那插入雲霄的塔尖之上,卻是一個巨大的旋渦出現,這旋渦之中,像是有一條渾身紅色的巨龍在其中翻滾一般。
景蘭知道那不是巨龍,那是天道顯現的力量。
就算是她,都沒有想到,為了一個蔣小草,天道竟然展現了如此力量。
通天界不是沒有發生過修仙者擊殺凡人的事情,但是那些人一般都是直接被正道修仙聯盟給出手誅殺,或者是有原因的,都會不了了之。
但是景蘭怎麽也想不通,天道竟然在蔣小草身上的顯現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知道是該說蔣小草不幸還是鄭家幸運。
“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罷了。”
某個學府之中,一個矮小的老頭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輕輕的啜了一口茶,臉上帶著一絲沉重之色。
“小家夥,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
......
“轟轟!”
電閃雷鳴中,別說普通人,就算是一些修仙者,都感覺到心驚肉跳。
“姐姐,小草哥哥怎麽還不會來啊。”
小蘭居,一棟緊挨西山的小樓。
一依捂住自己的耳朵,害怕的看著外面的暴雨,那一道道刺目的閃電像是落在她的臉上一樣,讓一依無比的害怕。
相反害怕無比的一依,琉璃卻是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之色,反而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只是仔細看的話,她那小小的身體,正在本能的顫抖。
“吃飯吧,你小草哥哥可能有事不回來了。”
趙紅妝心中無比的擔憂蔣小草,但是這麽多天過去,蔣小草卻是沒有任何消息,只是小蘭居的老板派人來通知過,讓他們不要掛念,蔣小草一切都好。
但是趙紅妝如此聰明,哪裡會猜不出這其中有什麽事情。
要是真的沒事,蔣小草不會刻意讓人來告訴他們。
但是她知道蔣小草不是普通人,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她也幫不上什麽忙。、
她能夠做的,就是照顧好一依和琉璃。
等了這麽久,琉璃早就餓了,聽到趙紅妝的話,頓時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肉就要放進嘴裡。
不過,下一刻,她筷子一轉,將肉放進了趙紅妝的碗裡。
“紅妝姐姐,你吃。”
琉璃說完頓時嘻嘻一笑,小臉上滿是一片天真的笑容。
“你也吃。”
......
......
而在塔樓的三層之上,周圍都是無盡的恐怖氣息。
這些氣息,帶著一種無情的肅殺,那些牆壁像是都要堅持不住坍塌下來。
房間的地上,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躺在地上。
要不是可以從衣服上辨別出是人的樣子,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個人。
“哢嚓!”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碎裂聲傳來,一塊石塊落在地上,砸在蔣小草的身邊。
下一刻,碎裂的地方更多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塔樓都搖搖欲墜了起來。
“咻!”
就在這時,蔣小草的身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芒,光芒中帶著無盡的生氣,慢慢的注入到蔣小草的身體中。
一株青色小草出現,落在蔣小草的額頭上,正是那株通天草。
通天草出現,頓時慢慢的生長起來,在長到九寸的時候,就停止了下來,隨即整個身體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房間中出現一股清香,隨即,那清香匯聚,在兩片草葉間形成了一顆紅色的果實。
果實出現,直接化作一滴紅色的水滴,順著蔣小草的眉心鑽入了進去。
“轟!”
一股無形的氣息以蔣小草為中心擴散出來,但是還沒等這氣息擴散出去的時候,頓時盡數收斂到蔣小草的身體中。
“轟轟!”
劇烈的聲音再次變大了起來。這一次,甚至可以感受到這聲音中有些狂躁,像是自己的目標消失不見了一般。
而在那紅色水滴進入蔣小草的身體的時候,大雨停止,雷霆消失。
“轟隆!”
塔樓倒塌,但是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
一道人影出現在坍塌的廢墟上,神識擴散了出去,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怎麽可能沒有呢?難道是天道的力量下,直接魂飛魄散了?”
想到那個可能,景蘭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了下來。
景蘭面色變幻,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和趙紅妝說。
“嚶嚶嚶!”
就在景蘭朝著小樓走來的時候,一道紅影卻是從房間中衝去,直接朝著西山之上衝了過去,速度極快。
“小舞?”
趙紅妝驚訝的喊了一聲,但是小舞卻是沒有回頭,只是低叫了幾聲,聲音急切,瞬間消失不見。
趙紅妝也沒有多想,小舞很有靈性,出去不會遇到什麽事的。
“請問趙小姐在嗎?”
就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雪琪頓時跑去開門。
“小姐!”
見到是景蘭,雪琪頓時面露恭敬,然後站到一邊。
“原來是小蘭小姐,快請進。”
趙紅妝急忙站起身來,將景蘭讓了進來。
“小蘭小姐,快請坐。”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景蘭,但趙紅妝還是震驚於景蘭的美麗。
趙紅妝雖然自信,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景蘭比她還要出色三分。
因此,在景蘭面前,趙紅妝更多了一些自卑。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因為相貌上的,還是因為她覺得現在住的地方,就是景蘭的,總給她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謝謝。”
景蘭是什麽人,一眼就看出了趙紅妝心中的想法,坐下來之後,說道:“這地方還不錯,至少,蔣護法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
見到趙紅妝要說什麽,景蘭搶先道:“這地方是蔣護法用自己的能力拚來的,所以你們就安心住下,至少,在他沒回來之前,我是沒有權利趕你們走的。”
“你是說...小草段時間還回不來?”趙紅妝聽出了景蘭的言外之意。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很多事情,我也無法像你解釋,但是你放心,既然他將你們幾位托付給我,只要是又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
看著離去的景蘭,趙紅妝心中卻是有種強烈的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