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小蘭居。
一輛拉風的紅色跑車停在小蘭居門口,車上走下一個相貌英俊的男生,一身白色西裝,頭髮垂到肩膀上,一臉笑容看著小蘭居。
“美女,問一下,你們老板在嗎?”
男生走進小蘭居,看著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孩。
那女孩聽到有人問話,頓時回頭,看到男生的時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見到女孩這個樣子,男生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迷人,女孩更是臉紅心跳,差點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們今天不營業,外面牌子上寫了。”
女孩子手指一指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的確寫了暫停營業的字樣。
男生回過頭來,笑著說道:“我今天不消費,我是來找人的。”
女孩才想起之前男生的問題,頓時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男生笑笑,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劉琴。”
“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
“你們老板在哪裡?”
“在那邊。”
女孩給男生指了一個方向,頓時一愣,抬頭看了一眼男生,臉頓時紅得像是一個蘋果,捂著臉跑開了。
看著女孩跑遠,男生收回視線,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但是嘴唇卻是微微的抿了一下,看起來帶著一種嘲諷的意味。
在他眼中,一道赤紅光芒悄然消失,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腳便朝著女孩指點的方向走去。
越發靠近,那種美味的氣息就越發的濃鬱。
劉琴跑到後院,身體緊緊的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呼氣,臉上帶著醉人的紅暈,看樣子,還沒從之前的害羞中走出來。
“劉琴,你幹嘛呢?衛生打掃乾淨了嗎?”
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看到劉琴一陣走神,頓時呵斥了一句。
“啊!陳經理。”聽到聲音,劉琴才從失神中清醒過來,想到剛才的一幕,心中頓時有種後怕。
她在小蘭居工作了很久,可以說,什麽樣的男人都見過,再帥再有魅力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也不至於失神,甚至是有種眩暈的感覺。
這樣一想,劉琴就回憶起當時那男生看她的時候,眼中像是有什麽東西一樣,讓她不由自住的跟著對方的意思回答問題。
陳經理見到劉琴根本就沒看自己,頓時一怒,大吼了一聲:“跟你說話呢,你在幹什麽啊?”
劉琴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說道:“我...我去給花澆水。”說完就跑開了。
陳經理看著劉琴的背影,微微搖頭,心想要找個機會重新換人了。
陳經理朝著塔樓的方向走去,正是那個男生前往的地方。
塔樓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生正站在塔樓下,打量著面前塔樓,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能夠感覺到,那種了令人迷戀的味道。”
男生突然張開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
“你是誰?你在這裡幹什麽?”
這時候,陳經理剛好走了過來,看到塔樓下竟然站著一個陌生人,頓大生的質問了起來。
男生轉身過來,看著陳經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你是在問我?”
“廢話,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第二個人啊?你趕緊給我......”
陳經理的話被打斷了,因為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隻手,那隻手潔白如玉,像是世界上最潔白的玉脂一樣,細膩而光滑。
陳經理脖子被那隻手給握住,臉色憋得發漲,漸漸地從紅色變成白色,最後變成了紫色。
男生看著陳經理,臉上的笑容不變,淡淡的問道:“你們的老板在哪裡?”
他能夠感受到,這裡並沒有那人的氣息。
陳經理脖子被捏住,哪裡說得出話來,只能勉強的將一雙眼睛看著男生,其中滿是驚恐。
最後,陳經理眼中的驚恐慢慢消失,隨即變得迷茫起來。
陳經理嘴唇微啟,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後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哢嚓!”
男生搖搖頭,手臂用力,陳經理的脖子處就響起一道骨裂的聲音。
將陳經理隨意的丟在地上,男生輕輕地拍了一下手,眼中的赤芒消失,輕聲說道:“這一下,才是真的沒有第二個人了。”
男生輕笑一聲,然後繞開塔樓,朝著後面走去,剛剛繞過塔樓,一棟小閣樓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男生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來。
他扭頭,朝著東方看了一眼,皺眉說道:“時間不多了啊。”
抬腳,拾階而上,男生踏在了石階上。
“轟!”
腳掌剛剛落在石階上,地面就是一震,一股隱晦的力量頓時傳來。
男生並沒有後退,反而是雙腳都踩在了石階上,那股震動的力量頓時消失不見。
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再次踏出一步。
“轟!”
這一次,地面的震動更加劇烈,男生眉頭一皺,眼中的赤芒更加濃鬱,一絲極淡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泄漏出來,竟然化作了一張大口,然後撲向了前方。
“哢嚓!”
台階上,一道白色的氣牆出現,被那大口一咬之下,頓時破裂開來。
男生身體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閣樓,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石階上,眼神忌憚而平靜的看著出現的男生。
“景蘭?”
男生頭一歪,看著景蘭。
景蘭眉頭一皺,紅唇微啟,說道:“你是誰?”
男生微微一笑:“王家王飛。”
“那你王家的膽子真是不小。”景蘭冷哼了一聲,說道:“竟然連我小蘭居也敢闖進來。”
王飛微微一笑:“這小蘭居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我為何不能進?”
景蘭不回答,只是伸出手來,上面,光芒纏繞。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廢話,所以,你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吧。”
景蘭說完,手上光芒大作,猛然朝著王飛衝去。
光芒刺眼,溫度也驟然升高。
“吼!”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狂風大作中,只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猛然衝向景蘭,隨即,光芒消失,吼聲不再。
“吧嗒吧嗒。”
地面上綻開幾朵血花,景蘭身上白色的衣裙帶著刺眼的血跡,她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震驚。
在景蘭背後,正是王飛。
“你怎麽可以...難道你就不怕......”
王飛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耐煩,頓時手一揮,一道紅色的法力衝向景蘭,擊打在景蘭的胸口,景蘭哇的一聲,頓時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摔飛了出去。
王飛冷笑一聲,然後朝房間走去。
溫暖的房間中,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是沉浸在睡夢中,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小草哥哥.....”
聽到那個讓王飛刻骨銘心的記憶,王飛臉上的笑容頓時陰沉了下來,猛然將手伸向一依。
此時,一依剛好睜開眼睛,頓時看到一隻大手朝著自己抓來,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你是誰?”
王飛冷冷一笑,眼中紅芒閃爍,一依頓時昏迷了過去。
將一依抱在懷中,王飛走出房間。
“你不能走!”
景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攔在王飛面前,衣領處,沾滿了鮮血。
王飛搖搖頭,說道:“你阻擋不了我。”
說完,王飛走下台階,猛然對著景蘭張口一吐,一道紅色的光芒撲向景蘭,景蘭想要躲避,但是她剛剛撐起護罩,那紅芒頓時擊中護罩,將她擊飛了出去。
景蘭勉強撐起身體,但是只是堅持了兩秒鍾,再次摔倒在地上。
“找死。”
見到景蘭還想要反抗,王飛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頓時朝著景蘭走去。
不過,就在王飛正要動手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的殺意瞬間消失不見,笑著說道:“先留你一命。”
王飛說完,頓時消失在原地。
“一依!”
景蘭喊了一聲,眼皮沉重,頓時昏迷了過去。
......
景蘭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只是那張臉,帶著擔心和著急,甚至還有驚恐。
“你醒了。”
蔣小草看到景蘭眼睛,輕輕的松了口氣,隨即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景蘭不敢面對蔣小草,只是欠起身來,雙手抱著膝蓋,說道:“你都知道了?”
蔣小草點點頭,說道:“你怎麽不告訴我?”
景蘭抬頭,看了蔣小草一眼,隨即又將頭給底下去,說道:“告訴你有什麽用,就連凌天前輩都沒有辦法。”
像是聽出了景蘭話語中的那一絲淡漠,蔣小草剛要說些什麽,卻是被景蘭打斷:“你趕緊去救一依吧,她被一個叫做王飛的人給帶走了。”
蔣小草拍拍景蘭的手,說道:“我都知道了。倒是你,你的實力怎麽可能下降這麽多?”
景蘭臉上滿是著急,根本不回答蔣小草的另外一個問題,說道:“既然你知道了你還坐在這裡做什麽?還不趕緊去救人?”
蔣小草長長一歎,拿出一張紙遞給景蘭,景蘭接過紙。只見紙上寫著一句話:“三天后,東山見。”
下面還有一個署名,正是王飛的。
“三天之後?”景蘭看著蔣小草。
蔣小草點點頭,說道:“還有兩天。”
景蘭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天了,她看著蔣小草,說道:“那你有把握嗎?”
蔣小草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眼中精芒閃爍,說道:“有把我又如何,沒有把握又如何,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
聽到蔣小草的這句話,景蘭臉上帶著一絲詫異,她能夠從蔣小草的話中,聽到一絲寒意和冰冷。
“說說你的問題吧。”
蔣小草轉過身來,看著景蘭,似乎知道她的擔心,安慰著說道:“放心吧,既然他王飛敢定下時間,那麽在這段時間內,一依肯定是安全的。”
景蘭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但是對於蔣小草的問題,她實在不想多說什麽。
似乎知道景蘭有些顧慮,蔣小草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有些顧慮,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你的問題,但是我知道,從我進入小蘭居,發現竟然連一個護法都沒有,就看得出來,你的情況,已經嚴重到一個非常的地步,不然你是不會讓那些人離開的。”
蔣小草按照自己的猜想繼續說下去:“而且,我敢肯定,在他們走之前,你已經和他們解除了契約,當然你是在暗中進行的,他們本人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情,可能你是用某種借口讓他們離開。這其中,包括我的契約。”
景蘭震驚的抬頭,看到蔣小草正一雙深邃溫和的眼睛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安的扭過頭去,不看蔣小草的眼睛。
蔣小草繼續說道:“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告訴我,你需要什麽,我們一起想辦法。”
似乎因為蔣小草並沒有追問她的問題,只是詢問解決的方法,景蘭心中一暖,隨即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蔣小草,說道:“我需要通天液,只有通天液,才能解決我的問題。”
說完之後,景蘭已經做了失望的準備,這樣的情況,她已經看到過太多次了。
“通天液?”
蔣小草站起身來,看起來很是激動。
景蘭理解蔣小草的反應,畢竟,通天液,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得到的。
別說得到,很多人,連聽都沒有聽到過。
“我有通天液!”
原本景蘭已經準備好從蔣小草口中得到那個熟悉的答案,她甚至都下意識的點點頭,但是隨即意識到不對,嗯了一聲,抬起頭來,看著蔣小草。
景蘭臉上的神情很精彩,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蔣小草抓住景蘭的肩膀, 笑著說道:“我說,我有通天液。”
“我需要的數量很多。”
景蘭低下頭去,她敢肯定,通天液這種稀世珍寶,常人能夠有一兩滴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蔣小草這裡,景蘭敢肯定,絕對不超過五滴。
“對,很多。”
蔣小草笑著說道,擔心景蘭不信,然後手掌一翻,一個瓷瓶出現在手中,說道:“這些夠嗎?不夠的話,我還有。”
景蘭瞪著一雙美眸,看著蔣小草手中的瓷瓶,那裡面的通天液,不下於一百滴。
看到景蘭激動的模樣,蔣小草就是一笑,將瓷瓶塞到景蘭手中,說道:“拿去用吧,不夠跟我說,別客氣。”
景蘭拿著那還留有余溫的瓷瓶,眼眶微紅,說道:“謝謝,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