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陰暗的房間,因為沒有光亮,因此什麽都看不到。
“啪嗒!”
刺眼的燈光打開,房間中的一切頓時就顯露了出來。
“吱呀!”
房間的被人給推開,一個眼神陰沉的人走了進來,正是鄭鑫。
鄭鑫應該是喝了很多的酒,走路都有些顛倒,像是隨時要摔倒在地上。
他進了房間之後,冷笑一聲,然後朝著角落裡走去。
而在那角了落裡,正有一個人被捆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塊布,像是昏迷了過去,
正是李思雨。
刺眼的燈光照射到李思雨的眼睛,她輕輕的睜開眼睛,頓時知道了自己的處境,然後用力的掙扎起來。
看著一臉驚恐的李思雨,鄭鑫的眼中卻是帶著一絲快意。
“李思雨同學,你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鄭鑫陰沉一笑,走到李思雨面前,伸手將她口中的布給扯掉,冷冷說道。
“鄭鑫,你...你想幹什麽?”
李思雨渾身顫抖,臉色發白的了看著鄭鑫,眼中甚至帶著哀求。
“我想幹什麽?”
鄭鑫像是被刺激了一下,頓時跳了起來。
“你個臭****,竟然有臉問我想做什麽?你知道就是因為你,所以我才變成了這個鬼樣子嗎?”
鄭鑫的情緒無比激動,聲音尖利,似乎有種詭異的感覺。
“當初要不是你,我會...我會成為現在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李思雨,當初你們賜給我的,我一定會讓你們親自償還!”
鄭鑫在李思雨面前走來走去的,眼神時而瘋狂,時而猙獰,似乎一個不慎,就要做出某種瘋狂的舉動來。
李思雨也是無比的害怕,從見到鄭鑫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心理精神都有問題的男生是來找她報仇的,只是她現在心中有些遺憾的是,不能再看一眼蔣小草。
“鄭鑫,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的錯,所以,你走到今天,你怪不了任何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李思雨知道,鄭鑫是不會放過她的,她當初一怒之下,將鄭鑫的男根給直接踩碎,讓鄭鑫做不成男人,現在她落在鄭鑫手裡,根本就沒有想到腰求饒。
既然這個家夥都失去了理智了,一切的求饒還有什麽意義?
“要不是你,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鄭鑫一把揪住李思雨的頭髮,劇痛之下,李思雨直接一聲慘叫。
t聽到李思雨的慘叫,鄭鑫急忙松開手,心疼的給李思雨理順頭髮,聲音溫和的關心道:“思雨,你怎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思雨厭惡的移開腦袋,不讓鄭鑫碰到自己,不然她會覺得惡心。
“思雨,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呢?我是那麽的喜歡你,愛你!”
鄭鑫說著臉上就露出了深情的笑容來,雙手霸道的捧著李思雨的臉,說道:“思雨,你知道嗎?從我當初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深深的就愛上你了,每天,我都會想著你入睡,醒來的時候,多希望你就在我的身邊......”
鄭鑫越深情,李思雨就越惡心,甚至她的心中,都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可是,你為什麽就從來不看我一眼?我爸是慶陽區的大官,我媽是大公司的總裁,我是我們鄭家唯一的一個兒子,繼承人,只要你答應我,你就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道這裡,鄭鑫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一把揪住李思雨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可是你為什麽要拒絕我?個一個癟三走在一起?那個人有什麽?就是因為比我帥?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我能給你的,他能給嗎?”
李思雨再次被鄭鑫揪住衣領,臉色反而變得平靜下來,不僅沒有害怕,甚至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厭惡。
“因為...你讓我感覺到惡心!”
李思雨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但就是這樣平靜的語氣,卻是讓鄭鑫像是被人給踩住了尾巴的瘋狗一樣的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任憑鄭鑫怎樣瘋狂,李思雨就是不說話,甚至看都不看鄭鑫一眼,因為在她看來,鄭鑫就是一個惡心的東西,看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他所說的愛,不過是一種一廂情願罷了。
“該死的,他們嫌棄我,你也嫌棄我?”
鄭鑫在李思雨面前走來走去,眼神渙散,自言自語。
“你們每個人都嫌棄我,你們都該死!”
鄭鑫突然站住腳,眼睛變得明亮了一些,喃喃道:“對,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聽著鄭鑫的自言自語,李思雨臉色一變,說道:“鄭鑫,我告訴你,你別衝動,你要是做了......”
李思雨並不怕鄭鑫會對自己怎麽樣,因為他現在已經喪失了一個男人的能力,只是看著鄭鑫那陰沉到瘋狂的眼神,李思雨就更加的害怕了起來。
因為鄭鑫的話讓李思雨感覺到了死亡。
“衝動?”
鄭鑫陰測測一笑,說道:“都是你們逼我的!”
鄭鑫走到李思雨面前,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李思雨精致的臉龐,眼中帶著一絲驚歎。
“思雨。你真漂亮!”
就像是情人最動人的情話,但是李思雨卻是沒有絲毫的幸福可言,相反,一種深沉的恐懼感頓時湧現上她的心頭。
“我真想把你一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啊!”
鄭鑫慢慢的走到李思雨的身後,伸出手來,慢慢的落在李思雨的頭上。
李思雨感覺到身體一僵,渾身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你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會對你好的......”
鄭鑫說完,頓時將手放在李思雨的嘴上,然後用力捂住。
李思雨瞳孔一縮,頓時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她的眼種,滿是驚恐。
鄭鑫竟然要殺她!
“別動,很快你就解脫了,到時候,你就能夠永遠的留在我身邊了!”
鄭鑫的聲音變得平靜下來,臉上甚至帶著肆意病態的微笑,然後猛人用力。
“嗚嗚嗚!”
李思雨用力的掙扎,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身體便慢慢的松軟了下去。
“這樣,你就能夠永遠待在我身邊,誰也搶不走你了!”
鄭鑫嘿嘿一笑,雙目赤紅,神情猙獰如鬼!
......
......
“思雨的電話還是打不通,這下可怎麽辦啊?”
學院門口,水靈靈手中拿著電話,焦急在走來走去,眼珠子中都急出了淚水。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李思雨已經失蹤了幾個小時,這段時間中,不管是誰都聯系不上李思雨,這讓水靈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而在她身邊,蔣小草已經掛斷了電話。
“別擔心,我已經給我朋友打電話,相信她很快就會給我消息的!”
蔣小草話是這樣說,其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李思雨的失蹤,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真的嗎?你朋友是做什麽的?可靠嗎?”
情急之下,水靈靈就連說話,都有些不經過思考了。
“放心吧,我這朋友是......”
蔣小草正要說自己剛才就是個趙紅妝打電話的,想不到趙紅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是我!”
接通了電話,蔣小草的眼中帶著一絲急切。
顯然,李思雨的失蹤,也是給了他一絲不安。
“小草,根據你提供的信息,我已經調查出,今天下午兩點左右,李思雨的確是出了校門,在距離學院十分鍾的一家藥店買了一些藥,最後會學校的時候,上了一輛車。”
趙紅妝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甚至帶著一絲凝重。
“那輛車我們經過調查,正是百奧集團司徒蘭的專用車,當天是由她的司機李衛開著,車上有一個人你可能會比較熟悉,那就是鄭鑫!”
顯然,趙紅妝對於蔣小草和鄭鑫之間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甚至,她連蔣小草和李思雨的關心,也是清楚無比。
“鄭家?鄭鑫?你們這是找死!”
蔣小草根本不需要猜測,就知道了這其中的一切。
“小草,你千萬不要衝動啊!”
趙紅妝哪裡不知道蔣小草的性格,衝動不說,還掌握著那種強大的力量。
現在就知道李思雨的失蹤和鄭鑫有關,他還不得炸毛。
“我知道了。謝謝!”
蔣小草掛斷了電話,看向某個方向。
“像是思雨出了什麽事,我讓你整個鄭家陪葬!”
......
......
“孟叔叔,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向您匯報!”
慶陽區警察局,趙紅妝在撥打了蔣小草的電話兩次無果之後,頓時就知道,大事已經不好了,現在她必須找一個人,那就是慶陽區的廳長孟澤東。
“紅妝啊,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啊?要不來我家裡說吧。”
趙紅妝心中著急,深吸口氣說道:“孟廳長,事態緊急,我就直接在電話裡向您匯報了吧。”
趙紅妝改變了語氣,孟澤東哪裡聽不出來,他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
“你說。”
“孟廳長,事情是這樣的......”
......
......
“我有件事需要請你幫忙。”
這是蔣小草給景蘭第一次打電話的第一句話。
曾經景蘭將自己的私人電話給了他,目的就是在需要的時候給她打電話。
原本蔣小草以為他不會撥打這個電話的,想不到,只是幾天,他就撥通了景蘭的電話。
“好。你說。”
景蘭沒有問是什麽問題,而是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在蔣小草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後,景蘭甚至沒有一絲猶豫,而是平靜的說道:“好!”
她甚至沒要問蔣小草需不需要幫忙,沒有和蔣小草談任何的條件。但是這其中人情交易,兩人卻是不言而喻。
蔣小草也不去問景蘭怎麽幫助他,他只需要景蘭的哪一個字就可以了。
今晚,他只需要放手去做就可以了!
......
......
百奧集團是慶陽區數一數二的大集團,一開始是以房地產起家,最近涉足餐飲休閑娛樂等行業,可謂是蒸蒸日上。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司徒蘭忙完手中的工作,從辦公室下了樓,就看到焦急等在樓下的李衛。
雖然兩人私下是情人關系,不過李衛平時都不會上辦公室,因此,這麽多年,他們的關系一直沒有人撞破。
“怎麽了?”
司徒蘭今天的心情不錯,雖然鄭家興被上面的人帶走,對她的公司有一定的影響,但是影響並不大,畢竟這麽多年以來,她做每一件事都很隱晦,自信不會被查到。
而上面的人下來的時候,果然沒有查出什麽大問題,至於一些小問題,不過就是罰點款罷了。
她百奧集團幾十個億,這點錢還是賠得起的。
而且,鄭家興的被抓,雖然讓司徒蘭的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不過她和鄭家興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一個冰點,就算沒有這件事情,他們現在都是同床異夢,各過各的。
要不是因為鄭鑫和某些原因,司徒蘭早和鄭家興離婚了。
鄭家興走了的這幾天,她和李衛倒是度過了無數幸福快樂時光,這是鄭家興沒有給過的、。
因此,李衛的任何情緒,她都能夠感受到。
“鄭鑫出事了!”
李衛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很乾脆的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阿鑫怎麽了?他沒事吧?”
司徒蘭大急,鄭家興出事了,鄭鑫就是她的全部。
甚至為了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她還在一家高級餐廳定了位置。
“你別急,事情是這樣的。”
李衛知道司徒蘭愛子心切,急忙解釋了起來。
“你是說阿鑫帶了一個女孩子去了半山別墅?”
司徒蘭一聽就大松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只是這種小事的話,那就沒事了,我們的阿鑫啊,已經長大了。”
說這些的時候,其實司徒蘭並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
“嗯,雖然是這樣,但是我感覺到,阿鑫身邊的兩個人不簡單。要只是單純的因為女孩子,倒也沒什麽,我擔心的是,怕鬧出人命來。”
做為部隊出身的軍人,李衛雖然退役多年,軍人直覺還是告訴他,鄭鑫有大問題,那個叫做李思雨的女孩子,肯定凶多吉少了。
“沒事,我家阿鑫,我知道,一直都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孩子,這樣吧,咱們先去就去半山別墅。”
司徒蘭輕輕一笑,然後鑽進了那輛大眾車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