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居,雅間。
“不知道楚兄弟的這兩個朋友什麽時候來啊?”
蕭多情已經喝了一瓶紅酒,一壺茶,跑了兩次廁所,但是,楚浩然所謂的那兩個朋友還沒到,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虞,甚至語氣都帶著一絲不滿。
這楚浩然不會是在消遣自己吧?
楚浩然也是有些尷尬,就在正要解釋的時候,突然聽到大笑聲傳來,雅間的門頓時被推開。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妹妹吵著鬧著要跟著來,我也是很無奈啊。”
率先進來的,是一個身軀筆直,穿著黑衣的青年,劍眉星目,相貌英俊,只是臉上帶著一絲傲然之色,眼中滿是桀驁。
而在他身後,則是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相貌甜美,一雙眼睛會說話的女孩子。
“啊,天星,你終於來了啊。”
見到男子,楚浩然頓時從位置上站起來,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和秦天星擁抱了一下。
“寶寶,你也來了?快坐下。”
那站在秦天星身後的,正是秦寶寶,秦家的小公主。
“嗯,謝謝。”
秦寶寶淡淡的點頭,又禮貌性的對著蕭多情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坐在秦天星的身邊。
“介紹一下。”
等兩人坐下,楚浩然看著蕭多情說道:“這位,是秦家這一代中,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一代,秦天星,剛從國外回來,這位,是秦家的小公主,秦寶寶。”
蕭多情看到秦寶寶的時候,眼睛差點都移不開了,不過之前的教訓還在他的心中,所以,蕭多情只是微微失神,瞬間就醒轉過來。
“兩位好,在下蕭多情,還希望兩位多多指教。”
蕭多情長得英俊瀟灑,臉上的笑容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只是,秦寶寶卻只是輕輕的點頭。
不知怎麽,她有些受不了蕭多情的目光。
“蕭公子難道蘇杭蕭家的弟子嗎?”
倒是秦天星,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蕭多情。來之前,他可是對國內的一些大家族,都研究了一番的,這個蕭家,可不是現在的秦家能夠相比的,要是自己......
想到這裡,葉天星眼中的傲然淡了一些,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濃鬱起來。
“正是。”
蕭多情笑得矜持,但是那絲自豪之色卻是很明顯。
秦寶寶在一旁有些皺眉。
“嗯,想必天星知道我這次讓你過來的目的吧?”
見到三人已經認識,楚浩然便笑著開口,只是眼神在秦寶寶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說實話,要不是我親眼見到爺爺在院子裡打拳,我都不知道世間竟然有這樣神奇的丹藥,所以,楚兄一說,我就急忙趕過來了。”
看了一眼秦寶寶,秦天星說道:“倒是我這個妹妹,非要跟著來,說要再見見那個救了我爺爺的先生。”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秦天星的心中卻是對蔣小草充滿鄙夷的。
畢竟,他在西方接受的教育和思想,就是科學,世間哪裡有那麽神奇的人,有那麽神奇的手段。
至於那救了爺爺的丹藥,不過是因為剛好適合爺爺的病症罷了。
這些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秦家這一代,人丁並不旺盛,甚至很是凋零,除了兩三個不成器的弟子還留在國外讀書之外,就只有秦寶寶和秦天星了。
而這一次秦天星回來,就是亞要逐步的學習掌握秦家的家業。
“呵呵,其實別說是天星你,就算是我親眼見到,直到現在,也是有些不相信的,但畢竟秦老爺子的確是靠那丹藥痊愈的,所以,天星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
楚浩然臉上的笑容淡淡的,雖然對蔣小草推崇備至,實則心中對於那個家夥,早就恨之入骨。
這一次,之所以聯系上秦天星和蕭多情,不過想要整治一下對方罷了。
“是啊。”
秦天星歎息著說道:“原來我來的時候,是打算去拜訪對方一下的,但是我上門的時候,卻是發現對方竟然搬家了,根本找不到了。”
秦天星話語中滿是無奈,一旁的秦寶寶眼中也是劃過一抹落寞。
“放心吧,只要那人還在這慶陽區,就肯定能夠找到的。”
楚浩然下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找不到更好,只要那人不出現在秦寶寶的面前,楚浩然就有機會得到秦寶寶。
“這樣的話,那我們......”
兩人不著急,但是蕭多情可著急了,他這一次來,就是因為蕭家老爺子時日無多,打算求到一枚丹藥,順便收購一下對手手中的藥方的。
要是那人找不到,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想到這裡,蕭多情看向楚浩然的眼神就變得有些不善起來,總感覺自己像是被欺騙了一樣。
“蕭大哥稍安勿躁,你剛來慶陽區,很多情況還不清楚,放心吧,我保證,你一定能夠見到他的。”
楚浩然信誓旦旦的說道,因為,他利用的自己的渠道,已經知道那人,在哪裡。
這也是他帶著蕭多情來小蘭居的原因。
聽到楚浩然的保證的話,蕭多情心中的怒氣也消失了一些,只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淡了下去。
秦天星看著這一幕,默默的喝茶,卻是不說話,不過,他看向楚浩然的眼神中,明顯多了一抹懷疑。
看來,這位市長公子,看來是有些什麽打算啊。
秦寶寶在一旁聽著,對於楚浩然的印象頓時更差。
和那個救了爺爺一命的人比,楚浩然這種公子哥,官二代,真的是一文不值,毫無魅力。
“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因為對某人的厭惡反感,秦寶寶頓時起身, 走了出去。
“哈哈,舍妹孩子性格,和我們幾個大男人在一起,當然覺得悶,她出去也好,咱們喝酒。”
秦天星故作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秦小姐在這裡不會遇到什麽事吧?”
蕭多情的目光隨著秦寶寶移動,最後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故作關心的問道。
“放心吧,在這慶陽區,誰敢在我秦家頭上動土?”
秦天星眼神一凜,冷冷的說道。
雖然現在秦家式微,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敢招惹的。
“天星說的是,在這慶陽區,是不給秦家兩三分薄面?再說了,我楚浩然在這裡,除非他們不想在慶陽區混了!”
楚浩然也是冷冷的道,話語之中,卻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吧霸道,像是提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