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出租車停在小蘭居門口,一個穿著普通運動裝的男生從車上走下來,那剛買的新鞋子還用力的在地上抖了抖。
“小蘭居?這麽娘氣的名字,這老板不是位美女就是個gay!”
蔣小草做出了自認為很中肯的定義。
不知道這小蘭居背後的老板知道了蔣小草的這個想法,會不會把他打死,或者是給他一些教訓。
“兄弟,這小蘭居可是好地方,有錢都不一定能進去,Good luck
”
出租車司機對著蔣小草祝福了一聲,一腳油門,一個漂亮的掉頭,頓時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蔣小草看著遠去的出租車,眼神也是有些發愣。
“這師傅,英語說得挺不錯的啊。”
……
小蘭居門口,不時有豪華轎車駛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個衣著光鮮,氣場逼人的人來。
這些人到來,每一個臉上都帶著矜持的笑容,也不打聲說話,更不會像沒見過世面的人東看西看的,而是彼此間微微點頭,打了一個招呼,放慢腳步朝著小蘭居走去。
“這小蘭居格調越來越低了,竟然什麽人都能進來。”
蔣小草雙手插在兜裡,邁著輕松的步伐朝著裡面走去,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蔣小草嘴角一裂,露出一個笑容來。
果然不管是在哪裡,都有狗眼看人低的人。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對於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會去湊熱鬧。
只是,蔣小草下一刻就發現,這件事不僅和他有關,而且還是很大的關系。
……
“喂,說你呢!”
就在蔣小草正要繼續朝著小蘭居走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過來,攔在他的面前。
“知道我是誰嗎?竟然連我的話也不聽,信不信我……”
年輕人穿著一身名貴西裝外面還套著一件黑色風衣,臉上滿是一股被激怒的神情,但他的眼中盡是一片傲然之色。
看了一眼年輕人,蔣小草眉頭忍不住一皺,指著自己說道:“你在和我說話?”
看到蔣小草一臉的疑惑,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貓一樣猛然跳了起來。
“混蛋,你竟然不認識我?”
蔣小草懶得和這種自以為是,到處刷存在感的人交流,直接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就要從年輕人身邊走過。
“你不能走!”
年輕人見到蔣小草要走,頓時不樂意了,再次攔在蔣小草面前。
年輕人面色有些漲紅,特別是當他其他人都看著自己的時候,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有事?”
蔣小草的聲音很平靜,但是,他的眼神卻是變得危險起來,甚至有些不耐煩。
“哼,當然有事。”
年輕人冷笑的看著蔣小草,視線一轉,看向某個方向,一個三十多歲的精乾男人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年輕人眼中的冷笑更甚,也變得危險起來。
“今天。你不道歉,就不能離開!”
年輕人看著蔣小草,雙手抱在胸前,像是準備看一場好戲一樣。
“吳少爺今天是來這裡吃飯?”
那男人終於走了過來,穿著一身唐裝的他看起來無比的精神,特別是他的眼睛,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
“是啊,張經理,你們小蘭居怎麽回事,什麽人都放進來,就不怕小蘭居的客人受到打擾嗎?”
吳少爺語氣變得淡淡的,但是眼神卻是悄悄的瞟向蔣小草。
然而,想要在蔣小草面前表達什麽的吳少爺並沒有得到蔣小草的回應。
因為蔣小草根本就懶得理會他,而是看了一眼那個張經理。
“你們這裡也要限制前來消費的客人?”
張經理看了一眼蔣小草,笑著說道:“先生說的哪裡話,雖然我們在招待上會有一些要求,但很明顯,先生滿足我們的招待要求。”
“嗯,那就好。”
蔣小草淡淡點頭,說道:“那就給我準備一個雅間吧。”
說完,蔣小草根本就不理會那位吳少爺。
都什麽年代了,還少爺,這是不是吃的飼料多了,都成了傻子了。
吳少爺見到小蘭居的經理並沒有因為自己把蔣小草趕出去,頓時有些不悅。
“張經理,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張經理淡淡的說道:“吳少爺,不知道我們小蘭居有什麽地方讓您不滿意了?若是有,請您盡管提出來,若是核實是真的,我們一定改。”
張經理的話說得簡單明了,更是直接無比,讓吳少爺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只是看到蔣小草穿著普通,想要出聲嘲諷兩句,但那家夥竟然對他不屑一顧。這讓他好沒面子。
“吳少爺,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去忙了。”
張經理說完,就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張經理突然回過頭來,對著吳少爺說道:“吳少爺,我小蘭居怎麽做生意,還輪不到別人來評判,希望這話,我隻說一次!”
張經理說完,就直接離開,讓吳少爺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不斷變化,顯得無比尷尬。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
吳少爺見到已經沒人了,頓時有些無趣的離開了。
“這裡的環境, 但是不錯。改天有機會,帶著紅妝她們來享受一下。”
坐在流淌著淡淡音樂的雅間裡,飲著香味撲鼻的茗茶,蔣小草輕輕的點著頭。
喝了一杯茶,蔣小草從懷裡拿出一塊木牌,看著上面的那道紅點還在閃爍著,頓時自語道:“希望一依沒事,不然,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蔣小草坐在雅間裡,閉上眼睛,暗自裡卻是默默的修煉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蔣小草已經很珍惜每一點修煉時間,盡快的提升自己的能力。
他現在的實力是在築基後期巔峰,可能隨時就是突破到金丹期。
而到了金丹期,他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很大的提升。
“到了那時,應該可以去紫禁學府看看了吧。”
心神沉浸下去,蔣小草不想外物,一邊等待,一邊修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