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蔣小草緩緩的收回手掌,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身上的淡白色光芒,也漸漸的消失不見。
看著昏迷癱軟在地上的兩人,蔣小草背著手朝著樹林外面走了出去。
“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兩個人,你帶走吧。”
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蔣小草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那輛車不錯,我要了。”
蔣小草轉身看著黃少陽,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多謝先生手下留情了。”
至此,黃少陽才徹底的松了口氣,他擔心的就是蔣小草什麽都不要,那樣的話,對方心中怒氣肯定不會消完,既然開口了,那就證明,對方已經不在乎黃少信兩人之前的失禮了。
“嗯,你去吧,明天早上,來接我,我去黃家一趟。”
蔣小草說完,頓時朝著小蘭居走去,至於地上的那些屍體,已經被他隨手用玄冥之火給化成灰燼了。
“謝謝!”
看著蔣小草背影,黃少陽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原本剛才的他,心中還多少有些怨念,想著要不要通知上級,告知蔣小草的情況,但是,對方的保證和之前的出手頓時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修仙者啊,雖然不知道他的修為在哪個境界的,但是,單單這手消除人記憶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修仙者能夠做到的。”
作為軍區中年輕一代重點培養對象,黃少陽接觸到很多普通人不知道你的東西,而且,黃家的那些老人,也時常會和他們說一些需要注意的人物和地方。
修仙者,在這個世界上某些人眼中,並不是什麽秘密。
他們畏懼而羨慕,想要結識卻又刻意躲避。
因為,這是一群個體實力強大到國家機器都要畏懼三分的存在。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黃少陽心中忐忑而有激動,忐忑的是蔣小草的身份暴露之後,擔心他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來。
激動的是,他認識了一個年輕的修仙者,說不定,這會是他們黃家一飛衝天的契機。
“這兩個蠢貨,看來,某些人,是該退出權利圈子了,不然養著這樣的蛀蟲,早晚有一天會給家族帶來大禍。”
一手抓住一個,黃少陽輕松地提著黃少信兩人,走出樹林,將他們丟在車上,自己坐進駕駛室,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蘭居,發動跑車,快速的離去。
至於原地,則是還有一輛豪華轎車,停放在哪裡。
這個,就是蔣小草索要的道歉費了。
......
......
“這麽久了,小蘭居都沒人出面,看來,這件事,是打算交給我全面處理了麽?”
蔣小草慢慢的走在小蘭居中,眉頭輕輕皺著。
他的雙手背在背上,手指頭上,則是掛著一把鑰匙,那是一輛豪車的鑰匙。
但蔣小草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這上面,而是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既然這件事交給我自己處理,是要看看我的能力還是要看我的實力?或者是兩者都有?”
蔣小草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微笑,冷笑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看看,你小蘭居究竟打得什麽注意,你們背後的這些家夥,又是誰呢?”
想通這一點的時候,蔣小草已經在個雅間面前停了下來。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
......
“你說,他們成功了嗎?”
雅間中,吳忠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內心中,甚至有些不安起來。
他想去抬起茶杯喝口茶緩緩神,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顫抖。
鄭家興也是有些急切,但他的臉上還勉強保持平靜,抬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放心吧,要是成功了,他們自然會給咱們消息。”
吳忠說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啊,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看著鄭家興,吳忠有些猶豫的說道:“而且......你不覺得,今天的小蘭居,有些安靜過分了嗎?”
“嗯?”
鄭家興抬起頭來,看著吳忠,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慌亂。
“雖然平時裡這小蘭居本就是安靜之處,但多少還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吳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鄭家興雖然剛剛喝了一口茶,還是感覺到有些口乾舌燥,就連續多喝了幾口。
“按理說,就算咱們不叫,這小蘭居的服務員也應該來問問咱們有什麽需求沒有,但是到現在,別說詢問,我甚至連一個服務員都沒有看到。”
吳忠說完,看著鄭家興,像是在等著什麽。
“你究竟想說什麽?”
鄭家興雖然已經猜到吳忠想要表達什麽,但還是問道。
與其說他是懷疑,不如說是不願意相信。
“表達什麽?”
吳忠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的慌亂,卻是怎麽都掩飾不住。
“難道你還不明白,咱們已經暴露了嗎?”
吳忠拿起外套,說道:“不管了,我得先走,都這個時候了,要是陳三他們真的得手了,早就有消息了,而且,我可不相信,能讓你我鄭吳兩家吃虧到現在才查出在小蘭居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
吳忠說完,不等這鄭家興回答,便朝著門口走去。
“吱呀。”
拉開門,吳忠就要走出去,卻是剛好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年紀輕輕的男生。
男生相貌清秀帥氣,最讓人難忘的是,他的那雙眸子,漆黑澄淨,像是隱藏了一口深泉和兩團火焰一樣,閃爍的卻是漠然和冰冷之色,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請問,你找誰?”
不由自主的,吳忠竟然後退了一步,看著對方。
“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看到吳忠的時候,蔣小草就確定了下來,正是雅間中的這兩人,在幕後操縱著今晚的這一切。
“是...是你?”
直到蔣小草開口, 吳忠才認出了對方。
這人,不正是和之前自己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人一樣嗎?
只是變得更加成熟,更加鋒芒,更加冷漠。
當然,也更讓人恐懼。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蔣小草輕輕跨進房間,臉上帶著笑意。
“嗯,這裡的環境不錯,而且......”
眼中有絲莫名的笑意,看著吳忠說道:“當初那個叫什麽吳華的人,就是死在這個房間的。”
“啪嗒。”
蔣小草的話音一落,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像是杯子落在桌子上的聲音。
而那出自陝北區的上好杯子,卻是哢嚓一聲碎裂開來,就如某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