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無情人有情!”
這句話,從蔣小草口中說出來,多少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性格。
因為蔣小草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他只是做了他想做願意做應該做能做的事情。
至於自己的行為方法在別人看來究竟有多麽殘忍冷酷無情,這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了。
只是,蔣小草內心深處,卻是有著自己的底線和堅持,至少,他不會主動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
老者被蔣小草身上的氣勢嚇得不敢亂動,但是暗中,他卻是悄悄的從懷中摸出什麽東西來。
一張黃色的紙符在他的手中出現,隨即化作一隻小紙鶴,悄悄的從窗口飛了出去。
將這隻紙鶴放飛出之後,老者大松了一口氣,看向蔣小草的眼神,卻是充斥著一種冰冷的殺意。
蔣小草像是沒有注意到老者的動作一樣,手掌在年輕人身上輕輕拍了拍,像是慈祥的長者一樣。
“你真是有一個好爺爺啊。”
蔣小草的眼神很平靜,就像是兩個老朋友聊著天一樣。
只是,年輕人的身體卻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爺爺...救我。”
他不知道蔣小草是誰,但是他能夠感覺到蔣小草身上帶著的殺意。
這兩年來,因為那個無意中找到他們爺孫倆的神秘組織,年輕人在這春日湖方圓百裡過得很舒坦。
因為他們爺孫倆只需要給對方提供一些必要的住所和力所能及的工作崗位,他們就能夠獲得極其豐厚的獎勵。
而這之中,就包括了他的爺爺可以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兩年的時間裡,他們都是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事,也因此獲得了極大的好處,這麽多年來,他們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因此,只要不是太過分和棘手的事情,對方都能夠幫助他們解決。
包括這一次,在面前的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男生出現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當那個不知道是派來保護他們還是監視他們的那個神秘的家夥被眼前的男生隨手擊殺,然後丟進了春日湖之後,年輕人的心裡,就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他扭頭看向他的爺爺,這個自己敬重如山,畏懼如虎的老者,眼中有淚水正在流出來,胯下甚至有難聞的氣味正在擴散。
蔣小草眉頭一皺,看著地上的這個年輕人,眼中露出一絲厭惡。
“小兄弟,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麽誤會啊?”
老者見到自己唯一的孫子落在蔣小草的手裡,心神也提得緊緊的,雖然他已經把求救信號送了出去,但是組織的人來了之後,他和孫子還有沒有命,那就是難說了。
“誤會?”
蔣小草看著老者,搖搖頭,說道:“看來,你們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啊。”
蔣小草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來,手上一道光芒出現,化作鋒利的光刃。
嗤啦——
毫不猶豫的,蔣小草手掌直接從年輕人的肩膀處落下。
噗——
一隻手臂直接掉在地上,五根手指還在劇烈顫抖彎曲著,房間中,頓時出現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顯得鮮血淋漓。
年輕人臉色極度扭曲,大聲慘叫,整個人都痙攣在了一起。
“爺爺,痛,痛啊!”
年輕人大叫了兩聲之後,頓時昏迷了過去。
“這麽不經折磨啊?”
蔣小草砸砸嘴,頓時不再理會這個家夥,而是轉身朝著老者走去。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蹲在老者的面前,蔣小草的臉上一片輕松。
畢竟,這老家夥,實力才是煉氣期呢,對於金丹期的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我...我......”
老者猶豫著,害怕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盡是一片驚恐。
不過,他的眼神深處,卻是流露出一絲冰冷的恨意。
“給你一隻手的時間考慮,若是你還沒想起來,不僅是你,還有你這個孫子,都會死在這裡。”
蔣小草手掌上浮現一絲淡淡的法力,輕描淡寫的說道:“而且,我保證,沒有人知道你們的屍體在哪裡。”
“不要!”
蔣小草的話音一落,老者頓時尖聲喊了出來。
“看來...你還是很怕死的嘛。”
臉色冰冷下來,聲音發寒,蔣小草看著對方,說道:“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如果你以為你搬的那些救兵能夠趕在我殺了你之前到的話,你大可以試試,是他們救人的速度快,還是我殺人的速度快!”
“忘記告訴你,你還有...一分鍾時間。”
蔣小草估計了一下,甚至可能都沒有想好,反正就是隨便說了一個數字,只要能夠給對方心理上增加壓力就行了。
“為什麽?”
老者顯然被蔣小草的話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追問道。
“為什麽?這麽白癡的問題你都能夠問出來,也真是夠白癡的。”
雖然以前了告訴過他,要尊老愛幼,但是這老人要是為老不尊,年輕人沒點底線良知,那麽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麽踐行呢?
這是同樣是一個無聊而白癡的問題,蔣小草從來不會去考慮,因為就像是他前世寫書一樣,從來不寫什麽人性。
因為人性這東西,珍貴而廉價。
有時候,只需要一丁點的利益,無數人就會出賣自己的人性乃至良知。
“現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裡,所有,你最好老實點!”
對於某些罪大惡極之人,強硬冷酷的手段當然要比講道理來得更加簡單有效得多。
老者渾身一顫,猶豫了一下之後,搖頭說道:“那孩子不在這裡。”
“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
蔣小草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笑意,冰冷的語氣,像是九幽下的歎息。
“那麽...留著你也就沒什麽用了。”
手上的法力波動越發的濃鬱起來,蔣小草看著老者,一絲殺意,毫不掩飾的表露在臉上。
“你...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感受到蔣小草身上的殺意,老者終於恐慌起來了,雙手撐在地上朝著後面退去。
“呵呵。”
蔣小草只是從鼻翕中發出這兩個音節來,手掌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的腦袋拍下。
“住手!”
一聲爆喝,從外面傳來,夾著能夠震碎耳膜的尖嘯,一道身影,瞬間從敞開的窗戶外飛射而來。
“呵呵。”
面對這道聲音,蔣小草同樣是這兩個字,很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不屑和嘲諷。
然後...手掌舉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