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靠臉。”小天說。他做事怎會不是靠臉,探靈者的臉面多大,一般的小鬼還是不敢招惹的,就算是陰間的陰兵也得給足面子,探靈者關系著,人間和冥界的陰陽均衡。
“探靈先生,請上車。”江紳很是有禮貌的把小天請上了車,紅娃也跟著上了。
很快的,車子就開到了江家,小天看到了江家屋頂上罩著的黑煙,裡面還不時有閃光,小天看到這團黑煙心裡直發毛,就問了紅娃:“這黑煙是什麽?”
“黑煙?哪來的黑煙?”江紳搶先一步說了。“沒問你,我問紅娃呢。”小天白了江紳一眼。
“這煙一般人是看不到的,這煙是藺月身上的戾氣,看來,藺月快失控了,我們趕緊去。”紅娃嘟著小嘴說。
小天剛下車,就看到江家的人從門口衝了出來。屋裡不斷地傳出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這個時候,江紳趕緊對小天說:“探靈大人,幫幫忙吧。”
小天對著江紳說:“多少錢?”
“什麽多少錢?”江紳問。
小天無奈的搖搖頭,:“這次我‘捉鬼’的費用,多少錢?”
江家的老爺江長昌說話了:“隻要這次我江家平安度過,我可以給您一人五十萬。”
小天一下子就心動了,可是他要嘗試嘗試能不能把價格抬得更高些,畢竟他自己隻得了五十萬,而且目前來說,他就有這一單的機會,能夠一下子贏了那輛跑車就行:“兩個人一百萬?說實話有點少,你們家的這個問題甚是棘手,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解決了吧?”
江長昌是生意人,骨子裡透漏著狡猾,剛開始請的三個陰陽先生,雖然沒有解決問題,但還是一人包了六十萬的紅包,本來想著,小天這麽年輕,肯定處世未深,不如省下這錢來。而小天確實不太懂這行情,但是這個嘗試,還是讓江長昌心裡發了虛。
“那我給高點一人七十萬,如何?”江長昌說。
小天一看,江長昌松口了,一下子就是二十萬,那可不行,既然松口了,就別怪我了。“那樣吧,一人三百萬,如何?”小天對著江長昌說,
“一人三百萬,多了吧?”江長昌沒想到面前這年輕人,一下子就要價那麽高,翻了四倍還多。
“一人六百萬。”紅娃張口了。
江長昌看了一眼紅娃,這小孩子,一下子就說出了當初他請陰陽先生時答應要給的每人的紅包。確實是這樣,陰陽先生這行業就是這樣,就算完不成,也要支付給陰陽先生一人百分之十當初要給的費用,買賣不成仁義在,否則陰陽先生反手整了自己就不劃算了。
江長昌看著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會知道,於是就說:“這樣吧一人一百萬,可以吧,翻了整整一倍。”
紅娃撅起了小嘴:“這錢對你來說很多嗎?你答應給那三個廢物的錢就是這樣多的,為什麽到我們了就這麽少?覺得我們好欺負?我們不幹了。”小天一看紅娃,沒想到紅娃這麽霸氣。
江長昌冒起了冷汗,腦子裡一直在想,這個小孩怎麽會知道價格。於是就說:“行我答應了,一人六百萬。”江長昌沒有想到,這三歲小兒什麽都知道,看來不是等閑之人。
“現在漲價了,一人八百萬。”紅娃背過身子說。小天看著紅娃笨笨的轉身,心裡很是想笑,但是紅娃真的是很強勢。雖然三四歲的樣子,但是盛氣凌人的時候,讓人無法招架。
江長昌真的是服了,
徹底的服了這小孩,因為,他說的話江長昌根本無法反駁。“行,那就一人八百萬。”小天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八百萬,有生以來第一次能夠賺到這麽多錢。 “探靈先生,開始吧,要不然家都沒了。”江紳說道。
屋裡的響聲越來越大,碎東西的聲音越來越大,感覺像是在拆遷一樣。小天趕緊和紅娃跑到了屋裡,發現屋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紙屑,屋裡的玻璃都碎掉了,撒了一地,整個家裡都是凌亂不堪,小天趕緊找到了藺月,發現藺月在一個牆角蹲著。
藺月的身邊戾氣彌漫,整個藺月看上去通紅,很是嚇人,看到小天過來了,藺月直接飛到空中,朝外面飛了出去,外面還是下著大雨,就算身上都是戾氣,但是沒了太陽,藺月可以很隨意在外面。不一會兒,藺月便不見了身影,小天趕緊追了出去,紅娃也追了出去,可是晚了,藺月已經不見了。
小天心裡很是迷茫,藺月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就是戾氣太多了嗎?江家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她戾氣這麽重?
紅娃對著小天說:“走吧,這一家已經沒救了,等著藺月殺了他們全部,戾氣消了,我們再回來。”“什麽?我們不管了?”小天問。
“管不了了,藺月戾氣太重了,執念太深了。”紅娃說。
江長昌看著紅娃連忙說:“你們別走啊,我給你們加錢,一人一千萬怎樣,兩千萬,一人兩千萬。”
紅娃搖了搖頭,接著歎了口氣說:“已經是我的能力范圍之外了,我管不了了。”
江長昌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其余的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只知道,紅娃他們管不了江家鬧鬼的事。江老爺子就昏了過去,其實江長昌心裡明白,紅娃能說出價格來就說明紅娃實力很強,最開始,他認為最厲害的三個陰陽先生都沒用,來了一個紅娃,實力遠高於他們三個人,可是也說了沒用。江家作孽太深了,江長昌無法承受於是便急火攻心昏了過去。
醒來,江長昌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和他病床挨著的是江立的病床,這是江家的私人病房。
而江立因為車禍,已經躺了三天了,三天后江長昌也躺在了這裡。
江紳沒臉見大哥,於是就在外面站著,聽到父親醒了,趕緊進了病房,江長昌對江紳說:“無論如何,請到探靈先生的師父來,就是本屋的屋主。不管多少錢,我們都出。”
在一旁躺著的江立,雖然是昏迷,但是做了很奇怪的夢,夢裡藺月在呼喚他,慢慢的,江立的眼睛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