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è依舊絢爛。
北凌風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馳騁在這流光溢彩的城市之中。
即使遠離了劇組的人員,開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北凌風也不說話。
琳姐卻是一如既往的鎮定和冷靜:“去海濱吧!”
——如果,你的人生已經失去了航向,那麽,我可以暫時為你掌舵,當然你的人生依然還是你自己說了算!
北凌風看了琳姐一樣,沒有說話,只是把車子開到了無人的海濱。
S城的海濱,風景很是宜人,海風很清涼,這裡,倒是比其他的地方舒服。
北凌風在海邊站直了身子,抽出一根香煙,自己給自己點上,幽幽的抽著。
琳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望著前方平靜的海面,目光冷靜而淡然。
話說……都工作了一整天了,這兩個人居然一點也不餓,也不會想著去弄點吃的,果然工作狂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攤手,一臉無奈……)
也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北凌風才打破沉默:“其實……你可以拒絕的!”
他大概是沒有料到,夢爺的動作這麽快,上午才說的事情,下午就OK了。
簡直是神速啊,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事情是,琳姐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不用思考一下嗎?!
這邊,琳姐聞言,並不覺得受傷。
其實,她的成熟更在於她擁有一顆比別人能耐磨、更不怕挫折的內心。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後,若無其事的回答道:“你不要以為我答應的很爽快,這個可是要另外算工資的,並且,價錢要另外談!”
北凌風聞言,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算工資?!什麽鬼?!
這女的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唉,北凌風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來劇組,搞得自己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傍晚回來的時候,他就成功“脫單”了,並且人盡皆知了,真的是好不尷尬啊!
他保持著驚訝的狀態望著琳姐,半晌沒有說話。
琳姐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回應,也轉過頭來,對上北凌風一臉“誇張”的表情,不禁咽了咽口水。
也許,有那麽一瞬間,琳姐會覺得自己快要hold不住了,但到底是穩住了,她故意對著北凌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用不屑的口吻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我現在給你打工,你們這些老板,另外提出加班要求,難道不是應該算加班費嗎?!按照S城加班費的計算標準,可是每小時.5倍的,當然羅,像你這樣的大老板,好意思.5倍嗎?!”
北凌風表示:yù!哭!無!淚!
是不是女人都牙尖嘴利?!
或者說……是不是他碰到的女人都特別能說?!
他無奈的攤開雙手,哭笑不得的問道:“所以……所以……談戀愛也是你的工作?!”
琳姐聞言一頓,她猛然朝著北凌風望來,眸底升起一抹星光:“不是工作是什麽?!”
是的,她在期盼!
自從上次潑了北凌風紅酒、憤然離去之後,她就斷了這種期盼,她知道,對面那人認死扣,可是,現在他這樣問,又仿佛是有一道劇亮的曙光莫名的朝著她照shè而來。
今天夢爺來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她真的沒有多想,她以為夢爺是來替北凌風傳話的,想要自己配合著演一出戲彈壓一下劇組裡面的流言蜚語,但現在北凌風這麽一問,她又覺得自己執著的等待,仿佛是要又回報了! 四目相對之間,北凌風秒懂,話說……他真的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又扶額!
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啊……
琳姐見狀,就知道,自己又會錯意了,希望再次落空,琳姐徹底怒了,她對著北凌風大聲的吼道:“北凌風,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我……”北凌風被吼得後脊梁發虛汗,他答不出來!
——話說,都認識這麽久了,你不知道你老板在感情上相當遲鈍嗎?!還追問個什麽勁兒啊?!
然而,他還來不及解釋,就看到對面的琳姐突然特別凶狠的衝了過來,然後,抱住他的腦袋,kiss了下來!
他……被強吻了!
Oh~no!
想他北凌風可是S城裡最有錢的大佬啊,竟然被強吻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混不混?!
巨汗ing……
反應過來後的北凌風趕忙伸手推開琳姐,然後,下意識的朝四周望去,還好,現在是晚上,四周沒人,光線暗淡,不會有人看到。
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頭的後怕!
——大女人都是魔鬼嗎?!
大概,北凌風還是有些心虛,所以,他只是用有些顫抖的聲音低吼道:“君若琳,你幹嘛啊?!”
“加班拿工資啊!我現在的工作內容,就是和你談戀愛啊!”說著,就拉著北凌風往有亮的地方走去,並且,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啊,你這個蠢笨的總裁,要是不懂得怎麽談戀愛呢,姐可以教你,首先,你要站在有燈的地方接吻,最好是熱鬧的大街,讓那些喜歡跟蹤偷拍的狗仔們正大光明的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你也上一次頭條,這樣,你也能C位出道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君若琳,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你才瘋了!我現在很清醒,很清醒……比你清醒多了……”
“君若琳,你這樣是沒有用的,你別以為……你別以為你剛才那樣了,我就會對你負責的,你別做夢了!我告訴你,你最好放開我,這些都是夢爺整出來的玩意兒,等回頭我叫人把加班費開給你了,我就不會再管了,.5倍是吧,沒問題,我不差那點!”
“切……你才要.5倍,你個50……”
……
琳姐的力道極大,一時之間,心緒起伏不定的北凌風還不那麽容易掙脫。
就這樣,琳姐死死的抓著北凌風的胳膊不放松,然後,把她塞到了車子的副駕駛位上,自己坐到駕駛座上,扯過他口袋裡的車鑰匙,啟動車輛,駛離了海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