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此刻跟隨羅三炮來到了城東的一座府宅前,大門上方的牌匾寫著兩個大大的字體“羅府”門口站著兩名侍衛看其境界竟然都是法侍巔峰境界,看來這羅府實力不容小窺啊連看門的都是這種境界,再一看小胖子羅三炮今年都16歲了卻還隻是個法侍高級還不如個看門的境界高,也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麽修煉的。
“楓哥,我們到了這就是我們羅家,氣派吧不是跟你吹我們羅家在楓葉郡那可是相當有地位的,不過楓哥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一向低調,是非常低調,所以一會你跟我進去的時候就先麻煩楓哥跟在我身後不需要說話就好了,其他的我來就行。”羅三炮拍拍胸脯說道隻不過看其眼神有些躲閃。
“可以”小楓沒有點破淡淡的說道。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來羅府做什麽”羅三炮剛走兩步便被門口的侍衛攔下呵到。
“放肆,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可是羅家三少爺羅三炮,區區兩個侍衛竟敢攔三爺的路。”羅三炮從森林出來之後一路急急忙忙的也沒顧得上整理身上和臉上的泥土確實不太容易被認出來。
“呦,還真是三炮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您這是又跑到哪裡去吃土去了吧”侍衛仔細一看還真是羅三炮,卻是一點都不害怕而且還開始冷嘲熱諷上了。
羅三炮像是沒聽出侍衛話裡的嘲諷一般又說道:“哼,既然認出三爺來了還不趕緊讓開,三爺帶著朋友回府裡做客,耽誤了三爺的事讓你們好看。”
“呵呵,還三爺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羅府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羅府養了你這一個廢物還不夠,怎麽你把羅府當成垃圾回收站了。”侍衛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羅三炮連同小楓也一起被鄙視當成垃圾了。
本來小楓是不想忍得,就像侍衛說的什麽阿貓阿狗也敢騎到他頭上了,雖然想起師父的話要低調但是教訓幾個侍衛那還是不成問題的,可是又想到胖子之前對自己說的話,讓自己不要說話一切交給他,也就忍了下來。
“大膽,你們是要造反嗎,我身為羅府三少爺,你們兩個小小的侍衛竟敢對我不敬,信不信我殺了你們。”羅三炮表示很生氣,自己第一次帶朋友回家卻被堵在家門口不讓進真是太丟臉了,但是還不能表現出來。
一個侍衛剛想說點什麽,另一個侍衛拿捅了捅旁邊的侍衛小聲說道:“讓他們進去吧,兩個垃圾能翻出什麽浪花來。”由於小楓的境界太高而且始神訣又自帶了掩蓋氣息的能力一邊隻要不高出小楓太多的境界或者一些擁有特殊功法的人是看不出小楓的境界的,所以一直被兩個侍衛認為是跟羅三炮一樣的垃圾。
“算你們實相,楓哥我們走。”羅三炮一步邁入羅府小楓跟在其身後也是邁步走了進去。
“楓哥你看中間這條大路是直通羅家的議事大廳的右邊這條小路才是通往住的地方,峰哥你跟我來。”羅三炮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跟小楓介紹他們羅家的府宅。
走了一小會到了一間房子跟前,房子前面堵了一堆又一堆的木材小楓怎麽看這裡都像是劈柴做雜務的地方。
“楓哥到了,你也知道我的實力不是很高,所以待遇不是特別高,你別看這裡是劈柴的地方其實是我自己選的,我每天都在這裡鍛煉自己的力量所以為了方便我就搬到這裡住了,楓哥你先委屈一下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羅三炮摸了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系,我以前在山上的時候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就休息的。”小楓倒是不在意走進房間手一揮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蒲團變盤膝坐在蒲團上打坐冥想,蒲團是之前在森林裡獵殺妖獸時用妖獸的皮毛編成的沒有什麽特殊的效果隻是非常舒服。
“羅三炮,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幾天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少劈了多少柴耽誤了多少人洗澡,還有馬場裡面的馬都餓了好幾天了,你這個野種。”小楓剛進入冥想就聽見外邊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小楓決定還是先不露面的好。
“二哥,對不住啊我前幾天去森林裡面采藥了,這不剛回來我就在這劈柴了一會我就去喂馬。”羅三炮連忙說道。
“嗯?你叫我什麽,你竟然敢叫我二哥,野種誰給你的資格,看我不打死你。”被叫做二哥的男人隨手抄起一根木頭揚手便朝羅三炮身上砸去。
“對不起,對不起二少爺我知道錯了,您放過我吧。”小胖子的眼神麻木好像習慣了一般。
“呸,你個野種打你都怕髒了本少的手。”二少爺衝著胖子吐了一口痰便轉身離去了。
房間外邊的水桶傳來了畫畫的聲音,應該是胖子在清洗,過了一會之後房間的門被打開胖子走進來笑呵呵地對小楓說:“剛才那人是我二哥,我二哥特別喜歡開玩笑,而且剛才主要是為了來看看我的修煉有沒有進步。”
“胖子,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偽裝自己,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我很樂意聽一聽你的故事。”小楓的雙眼真誠的盯著胖子說道。
“楓哥,謝謝你拿我當朋友,你是我第一個朋友,我願意跟你說。”羅三炮眼睛一下就濕潤了。
“我們羅府實力最強大的是我爹羅萬山,我爹有三個老婆,分別是大太太,二太太和我娘,我娘年輕的時候真的是特別的漂亮就算把大太太和二太太綁到一起也比不上其十分之一,我娘深得爹的喜愛我爹甚至差點休了大太太和二太太,可惜我娘命不好在我六歲的時候便生病離世了,從此我在府裡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尤其是我大哥和二哥他們分別是大太太和二太太所生,對我更是欺辱,三天兩頭便來打我心情好的時候也來心情不好的時候更要打,而且從來不許我叫他們大哥和二哥只需叫他們少爺,還把我從原來的住所趕到這裡來,每天讓他劈柴喂馬。”羅三炮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眼神裡有仇恨有痛苦,還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