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一處人跡罕至的山村中,一群孩童集合在村口,村子裡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銅鑼村村長站在村子口焦急的等著,今天是一個大日子,鎮上有大人物要來村子裡招魔法實習生。魔法是人類保護自身的唯一手段,在這個強大妖獸當道的世界,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成為妖獸的食物。
每一年,五大州帝國、王國下屬的城鎮,都會對年滿六歲的孩子進行資質測試,只要元素親和力中等的孩子,都有機會學習魔法,成為魔法實習生。
城市中的大人物是一位初級法師,不管是王國還是帝國,下方所屬的鄉鎮一定會有一位初級法師。
只要不是與妖獸活躍地區交界,一位初級法師,已經可以處理當地的大小事務。
普通妖獸也只是比一般的野獸強大些,只要成為了魔法實習生,就有機會進入學院成為學徒。
魔法理論、實力、經驗合格的法師,才能畢業,九年製義務教學,十五歲從軍,跟隨遠征軍守衛邊疆三年,才能畢業獲得初級法師稱號。
……
羅成是村子裡的孤兒,今年正好六歲,五歲的時候父親和母親因為一次意外喪生,他靠著鄉親們的接濟才勉強活下來。
“孩子,成龍還是成蟲就看今天了,村子把你養這麽大,如果能覺醒成為法師,說不定你還有一線生機。”村長說。
西州地質貧瘠,想要種植植被很難,這邊的礦產豐富,如果羅成不能成為法師,只能隨著鄉親們去挖礦。
6歲覺醒後的孩子,會根據不同的屬性,在某些方面獲得不同的增幅。
感知力低的人,想要控制元素做點簡單的事,比如火焰親和的人能憑空點火,金屬親和的人能找到更好的礦等等。
羅成懂事的點點頭,他知道村子的狀況不好,也知道村子希望能多出幾個法師實習生。
只要能成為實習生,鎮上就會下撥糧食,提高村子裡人們的生活水平。
“好孩子。”村長摸摸羅成的頭。
村子裡有很多的孩子,村長的孫子今年也已經六歲,一起有七個孩子需要覺醒。
約莫到了中午,鎮子上的初級法師才慢悠悠的到來,他們先在村長的招待下,大吃一頓,幾乎把村子裡半個月的食物都吃掉了,很多甚至是過年都吃不到的食物。
孩子們看著流口水,在大人的管教下也不敢眼巴巴的看著,生怕法師大人不開心。
初級法師吃飽喝足對村長說:“老苗頭,你這些年混得越來越好了,我看這幾個孩子都不錯,說不定能出好苗子。”
村長知道對方只是吃了東西,說好話打趣他,不由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布袋。布袋是絲質,看上去跟手巾一樣,裡麵包著一塊銀質礦物,是秘銀礦原石。
初級法師看有好處,臉上的笑中閃過一絲貪婪,當地方法師就是好,等同與管理了一片地區。
不用上前線,每年下鄉覺醒的時候,還能收不少好東西。
秘銀礦原石,是提煉秘銀的必需品,很多流通在市面上的秘銀都是加工過,一些金屬與土親和的法師,對於原礦的需求大於秘銀的需求,這位初級法師,就是一位土屬性的法師。
隨著大人們的帶領,村子裡的孩子站成一排,沒有任何經驗的他們,想要覺醒不差的屬性親和力很難。
很多孩子如果在大城市覺醒,低級元素親和力在一些特殊物品的幫助下,說不定能達到中等或者上等的水平。
開始測試元素親和力!
第一個苗東,金屬屬性親和力微弱,不及格。
第二個苗琳,金屬屬性親和力中等,及格。
……
第六個苗飛龍,雷屬性親和力上等,及格。
苗飛龍覺醒的元素親和力是上等,而且是罕見的雷屬性親和力,瞬間讓這位鎮上來的初級法師震驚。
出現一個上等親和力的人,那還真是好運來了,說不定能獲得晉升的機會。
鄉下的設備簡陋,這個小家夥送到大城市去,說不定就是一個超級天才,上等親和力怎麽也是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八十,甚至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天才。
送一位天才去上頭,得到的獎勵不用說,天才成長後怎麽也會有點表示。
這位初級法師已經陷入一個美好的夢中,口中說一句:“不錯,不錯!”
接著到羅成,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其他人好歹也學習過一些魔法知識,知道覺醒的時候要怎麽做。
當他稚嫩的小手放在測試用的水晶上, 周圍忽然變得一片黑暗,無盡的黑暗中什麽都沒有。黑暗長久不散,他努力的想要從中找出一些元素,可元素似乎拋棄了他。
不,不可能,如果一點元素都感知不到,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無盡的黑暗沒有回應羅成微弱的呼喚,他希望得到元素的眷顧,成為一名偉大的法師,可是為什麽一點元素都感知不到。
“……”(咒文)
羅成不相信,雖然村子很小,消息也算靈通,父親經常在外,他也知道一些奇聞。大陸上還沒有一個,一點元素親和力都沒有的人,所以一定是那裡出錯了。
父親曾經教過他一個簡單的咒文,能吟唱出火焰魔法,羅成試著念誦。
無盡的黑暗中似乎有那麽一點的火光在回應他,可火光出現的瞬間,再度被黑暗籠罩。
只聽見耳邊一個聲音說:“羅成,火焰親和力中等,及格。”
及格了?只是那一點光亮也算及格了,他幾乎興奮的要叫出來,可是周圍沒有為他慶祝的目光。特別是那幾個不及格孩子的父母,成功的另外兩個很高興,而其他三個則是有些嫉妒羅成的好運氣。
還有一個是村長的孫子,他今年也是六歲,土元素親和中下等,處於幾個與不及格的邊緣。
村長有些失望,他甚至沒有興趣理會興高采烈的羅成,這一刻的世界好像隔絕了他與村子。村子裡熟悉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淡漠,他們似乎沒有看到羅成一樣,甚至還聽見人說。
“能成為法師實習生很了不起嗎?沒有我們,這野孩子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