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道上面,白三弟停止了腳步,轉過頭哭喪著臉,對著不遠處的白大嘰嘰叫了兩聲。
“哥,我將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這可怎辦啦!”
白大轉過頭,冷聲道:“什麽事情?”
“那個老虔婆不是說給爹找了一個女人嘛!爹也同意了,爹要給咱們娶後娘了,這可怎辦啦?”
“我也不知道。”
“告訴娘去?”白三弟歪著腦袋問道。
白大微微搖了搖頭,道:“娘不會管的。”
“那怎辦?”白三弟哭喪著臉說道,跟著道:“哥,你不知道,這要是爹娶個後娘回來,以後還有咱們的好日子過?這整天粗活累活都讓我們乾,爹不疼娘不愛啊!想一想都感覺悲慘萬分啦!我不要,我不要爹娶後娘回來。”
跟著眼珠子轉了轉,跳到白大的跟前,道:“哥,要不然去找老猴子,它鬼主意最多,你看怎麽樣?”
“老猴子能行嗎?”白大皺著眉頭說道。
“肯定能行,實在不行咱們多找一些人問一下,你看怎麽樣?”
白大微微點了點頭。
一金一白的身影快速的在山林之中飛奔著。
陡峭的懸崖近在咫尺,白三弟和白大,騰空一躍而起,對著空中嘰嘰的叫兩聲,一道橢圓的光門憑空出現在眼睛,跟著身影落入光門之中消失不見。
世界瞬間的轉變,全部都是參天的大樹,天空之中也飛行著各種不知名的鳥兒。
敏捷的身子從樹顛快速的跳到下個樹顛。
流水衝擊的聲音傳來,站在高處放眼望去,一條蔚藍色的“天綢”一直通往天際。
“嘰嘰嘰嘰!”
一群猴子看到兩隻人性的身影落在地上,站在樹乾上面不停發出怒吼聲音。
白三弟轉過頭對著樹上的猴子做了一個鬼臉,看著從天而落下來的瀑布,瀑布的內壁上面刻著三個大字水簾洞,微微瞥了一下嘴,搖晃了一下尾巴,滿臉鄙視地道:“臭不要臉的老猴子,就是一隻雜毛猴子而已,還弄個水簾洞,真當孫悟空了?”跟著喊道:“老雜毛,我和我哥過來看你了。”
水簾洞的石椅子上面,躺著一只和成年男子差不多的猴子,眯著眼睛,手裡拿著一個酒壺,對著嘴裡面細細的倒著猴兒酒,滿臉的享受。
“大王,大王,大王,不好了,兩隻小狐狸又跑過來了。”一隻猴子渾身濕漉漉的穿過水幕,跟著跑了過來,單膝跪倒在地上,抱著雙手喊道。
老猴子一個踉蹌,將手中的酒壺給丟了出來,跟著連忙伸手一招,酒壺落在手中,站了起來,喊道:“孩兒們,快點將好東西統統給本大王藏好,誰要是藏不好,被兩個小狐狸給找到,本大王拿你們試問。”
“嗨嗨嗨!這個老猴子,小爺都過來了,他還不出來迎接。”白三弟雙手插著腰,仰著腦袋扯著嗓子語氣囂張的喊道。
妖的世界,沒有尊卑之分,有的也隻是靠著拳頭說話,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
當然另外也是要看投胎到什麽樣的家庭,像是兩個小家夥年歲雖小,可是誰讓他們有一個強大的母親呢?更別說他們自幼所教導的就是實力為尊,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也沒有選擇的權利,生存和尊嚴兩者之間隻能夠選擇一樣。“
“呀呀呀呀!!!”白三弟雙手緊緊地捂住,怒聲道:“好你個老猴子,小爺今天就拆了你這破洞!”
白大瞥了一眼自家毛毛躁躁的弟弟,
化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飛進了水簾洞當中,微微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洞府,挑了一下眉頭,看著躺在石頭椅子上面的老猴子,道:“猴爺,用不著裝了,我和弟弟今日過來是有事情相求?” 躲在石壁裡面的老猴子,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好家夥,又想要坑你家猴爺爺,你還真是當你家猴爺爺那麽容易就上當受騙。
白三弟飛了進來,看著躺在石頭椅子上面的老猴子,疑惑地道:“哥,老猴子這是怎麽了?”
白大挑了一眼,伸出手來一道金光打了過去。
看著化成灰燼的老猴子,白三弟瞪大著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大,道:“哥,你修為又漲了?這下完蛋了,竟然將老猴子給打死了,這可怎麽辦?蒼天啊!大地啊!誰能夠告訴我這可怎麽辦啦!”
白大抽了抽嘴角,要不是看在他是他弟弟的份上,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嘿嘿!兩隻小狐狸,這次非嚇死你們,看看你們以後見到你猴爺爺是否還這樣放肆。”
“猴爺,你偌再不出來,我可得告訴錦娘嬸子了,說你欺負我們。”白大淡淡地說道。
錦娘嬸子是一隻錦雞,因為誤事了一株靈植,開起了神智,最終踏入修煉界,錦雞是弱小的生物,想要在這弱者強食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唯獨隻能戰鬥,打敗一切想要窺視她的人,在整個不是很大的小世界,她的威名可是赫赫!
老猴子年輕的時候比較調皮,喜歡沒事就捉弄小錦雞,沒想到打著打著老猴子就對倔強的小錦雞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本來就是不同種,倔強的小錦雞那裡願意。
最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人之間變成了仇人,反正兩人就這樣,男未婚女未嫁,一直這樣拖著,老猴子一般都是躲在這裡,很少出去,就算是出去也安排人打聽好錦娘的下落。
白大和白三弟也是玩耍的時候碰到老猴子才認識的。
不過他們兩個錦娘嬸子的關系比較好,錦娘嬸子雖說脾氣暴躁了一點,但是對於他們兩個是真心疼愛,這要是真在老猴子這裡受了天大的委屈,誰也不能說清到時候會不會堵到這裡來,找老猴子的麻煩。
白大看著身影緩緩從石壁上面顯露出來的老猴子,嘴角露出絲絲地笑容。
“臭小子,你怎麽知道猴爺和錦娘的事情?”老猴子滿臉不悅地一步跨到石椅子上面, 盤膝坐了下來,怒聲道:“說吧!什麽事情?你們兩個臭小子可別再想猴爺的猴兒酒,上次可是被你們兩個給搬完了,你知道猴爺釀造這酒又多難嗎?”
“老猴子,你說什麽呢?不就是搬你一點猴兒酒嘛!難道你吃虧了?我可記得我桃兒姐可是給了你好幾罐子桃花蜜,沒有桃兒姐采的花蜜,你能釀酒嗎?”白三弟怒聲說道。
老猴子伸出一隻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指著白三弟,怒聲道:“你個小兔崽子,怎麽說侯爺也一把年紀的人,你小子怎麽就不知道尊重一點。”
白三弟微微撇了一下嘴,轉過頭看著白大,道:“哥,我想錯了,老猴子這雜毛搞了幾百年都沒有將錦娘嬸子搞定……”
“你……小兔崽子,你瞎說什麽?用得著猴爺去搞定嗎?猴爺要是想要搞定那隻小錦雞,用得著等到現在。”老猴子暴跳如雷的怒聲說道。
白三弟微微撇了一下嘴,道:“那你說我爹要娶媳婦了怎辦?”
老猴子微微楞了一下,瞪大著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白三弟,跟著驚呼道:“你說什麽?白大人她要嫁給那個凡人?”
“果然這人……不對,這猴子越老腦袋瓜子越來越不管用。”白三弟撇撇嘴滿臉鄙視地看著老猴子說道。
老猴子捂著胸口喘息著,雙眸死死的盯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白三弟,跟著老臉上都是猥瑣的笑著,道:“這還不簡單,你將那個凡人爹敲暈了帶回來,丟到你娘的床上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