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窒息的感覺傳遞到腦海之中。
劉奕辰緊緊地捂著脖子,臉色瞬間變得漲了起來,倒在床上拚命的掙扎了起來。
呼吸跟著越來越困難,致命的窒息,也開始由紅轉成紫色。
“放肆。”
一聲清吒之聲,在黑夜之中像是雷鳴一樣響了起來。
跟著桃園之中的桃花,散發著淡淡乳白色的光芒,慢慢地升空,像是一條彩帶一樣向劉奕辰家飛了過來。
桃茹玫落在小院當中,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芒,阻擋著襲擊而來的黑霧,冷笑了一下聲道:“雕蟲小技。”伸手一揮,漫天的桃花快速的擊破了黑霧。
淒厲的慘叫聲音不斷,伴隨著還有陰冷的寒風。
整個世界瞬間也發生了變化,狗鳴聲不斷,伴隨著還有家禽的叫聲。
桃茹玫嗅了一口空氣,跟著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伸出芊芊玉臂對著空中輕輕地一揮,一道淡淡地紫色光芒,快速地向周圍擴撒了出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桃茹玫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跟著走到大門跟前,伸手一揮,大門被打了開來。
走到房間裡面,看著劉奕辰赤露著身子躺在床上,面色有些發黑,桃茹玫小臉一紅,暗罵了一聲“無恥”,伸手一揮將被子蓋在他身子。
房間裡面的味道要明顯重了很多,桃茹玫站在那裡眉頭鎖得更加的理會。
“嘰嘰!!!”
白大和白三弟跑到房間裡面,身後跟著揮著翅膀的蝶仙子。
看到桃茹玫,三人微微楞了一下,跟著幻化成為人形。
“桃姐姐,你怎麽在我爹這裡?你不會是看上我爹了吧!夜裡偷偷摸摸一個人來……”
桃茹玫瞪了一眼白三弟,道:“閉上你的臭嘴,要不是我,你現在過來就看到你爹的屍體了。”
“有好幾股怪異的味道。”蝶仙子皺著眉頭說道。
白大皺著眉頭走到劉奕辰的跟前,看著他額頭前的黑雲,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桃姐姐,你什麽意思?”白三弟瞪大雙眼,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桃茹玫問道,爹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裡睡覺嗎!怎麽變成屍體了呢?
桃茹玫白了一眼白三弟沒有理會他,對著白大,道:“白大,你爹這些日子和什麽人接觸過,你知道嗎?”
白大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兩天我和弟弟都沒有過來。”跟著轉過身來,道:“桃姐姐,這兩天我爹沒有去桃園嗎?”
“沒去,要是去的話,我早就知道了,也用不著問你。”
“桃姐姐,我爹怎麽了?”白三弟連忙問道。
“不會看啊!”桃茹玫沒好氣的說道,跟著道:“看來你爹這兩天肯定碰到了什麽髒東西,所以今天夜裡才將這野外無法投胎的孤魂野鬼給招惹了過來。”
“可是也不應該,就算是白大的爹爹碰到髒東西,也不會招惹這些東西回來啊!人身上的人氣,鬼魂這些東西很難接近的,除非是將死之人,它們才有可能接近。”蝶仙子說道。
“是我和弟弟的原因,玉兒姐姐說了,我和弟弟身上的妖氣太濃,爹爹的人氣根本無法抵擋,時間久了,爹爹身上的人氣也會變得越來越弱。”白大有些自責的說道,跟著對著劉奕辰伸手一揮。
劉奕辰的身上出現了三盞微弱光亮的燈火。
白三弟張嘴就“哇”的哭了起來,道:“桃姐姐,爹爹不會有事吧!他是不是要死了?哇哇哇!!我不要爹爹死……”
白大黑著臉看著白三弟,
冷聲道:“閉嘴。”對著桃茹玫,道:“桃姐姐,可知道是什麽髒東西近了爹爹的身?” 桃茹玫皺著眉頭,道:“不知道,像是屍氣,但也不完全都是。”
白三弟臉上掛著淚水,疑惑地看著桃茹玫,道:“桃姐姐,什麽意思?”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按理來說是屍氣,可是又不同,這股氣息當中還帶有怨氣,其中也摻雜著生之氣息,十分的詭異,一般來說就是這人剛剛死了才會殘有生之氣息,但是絕對不會帶有屍氣。”桃茹玫皺著眉頭解釋道。
這種詭異的事情桃茹玫還是第一次碰到,人死了身上包括靈魂都會殘有生之氣息,不過這種氣息一般也維持很短,靈魂維持的時間比較長一點,畢竟七七四十九天鬼魂還要踏入人間,七七四十九天過後,這股氣息才會消失不見。
屍體上面殘留下來的生之氣息,更加的短,一般都在二十四小時,超過二十四小時這股氣息就會徹底消失,就算是枉死的人,也無法重新回到他自己的身體裡面。
這也是各種降妖除魔的電影當中,魂魄一旦離體,必須二十四小時歸位的說法。
但是怪異就怪異在這股濃鬱的屍氣上面,屍體能夠產生屍氣,像是這樣的季節,一般都是三天左右的時間才會產生,即使產生了對於人的影響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怪異就怪異在這濃鬱的屍氣當中竟然還殘有生之氣息,這讓桃茹玫如何也想不通的地方。
“桃姐姐,那爹爹他?”白大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不過依照這股屍氣的濃鬱程度來看,像是有人故意想要謀害你爹爹。”桃茹玫回道。
“誰敢謀害我爹爹?這方圓幾百公裡,誰不知道他是我爹,是娘的夫君!”白三弟嚷嚷著喊道。
桃茹玫皺著眉頭,說得也對,方圓幾百公裡的妖魔鬼怪那個不知道劉奕辰是白姐姐的夫君,雖說白姐姐沒有宣布,可是連孩子都有,應該不會對劉奕辰這家夥動手,難道是仇人?可是也不對,要真是仇人的話,他們估計剛剛踏入這地界,白姐姐早就知道了。
“行了,這事我會和你們娘去說,你們三個小家夥這麽晚跑過來幹什麽?”
“過來有點事情。”白三弟連忙回道。
“桃姐姐,那我爹他?”白大問道。
“暫時沒事,他身子這個股屍氣我已經替他消了,不過還是得找到源頭在哪裡,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為你爹的性命,最好還是調查清楚。”
白三弟連忙點了點頭,“嗯嗯”兩聲,道:“桃姐姐,那你和我娘說一聲,讓我娘弄點好東西給爹補補身體。”
“你自己不會和你娘說?”
“我那敢呢,娘什麽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白三弟哭喪著臉說道,跟著嬉皮笑臉的道:“桃姐姐,要不你給桃給我爹唄!”
桃茹玫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氣的,道:“想都別想。”跟著伸出手來,手掌中出現了一塊桃樹雕刻而成的牌子,對著白三弟扔了過去,道:“就這個,愛要不要。”說完化成了桃花瓣消失在房間當中。
白三弟撇了撇嘴,嘀咕道:“真小氣,難道幾百歲了,連一個對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