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輝傳給寧遙的覆水刀法是殘篇,一共隻記載了長河落日、劈海斬浪、海上生明月這三招。
現在寧遙逐一施展,長刀劃出玄奧的軌跡,內力在體內按照刀法精要所記載的變化而變化,每一式每一招都有很複雜的神韻在其中,想要練就大成,則必須下苦功。
事實上覆水刀法後面記載的刀招已經不是內力境可以領悟得了的,唯有天人合一的武道宗師才能夠參悟。
寧遙雖然可惜自己這本刀譜上隻記載了三招,但也明白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自己現在應該好好沉澱這些日子的感悟,最好能夠悟出刀意雛形,讓自身的刀法更加凌厲。
墨染這個女子的出現給了他極大的壓力,在兩人年紀差不多的情況下,她一個女孩子在武道上的進展遠遠超過了寧遙,這讓他的自尊心多多少少受到了一點打擊。
寧遙沉浸在當中,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牢記刀法和腿法的各種變化之後,他內心頓時充滿一種豪情。
還有什麽比自身實力不斷鞏固變強更令人舒服的呢?
如果有,那就更強!
他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少不了一次次的大戰,遠的不說,就比如毀滅之星落入了外星怪物的手中,盤龍城這邊必然會有所行動,他打算到時候主動請纓,殺入外魔的老巢,去搶奪毀滅之星。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出海,前往東瀛島,尋找無雙流的遺跡。
想到這裡,他心頭暗自慶幸,還好地圖自己沒有隨身帶在身上,放在蘇皖那邊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否則,他簡直要哭出來,丟了武器什麽的都是次要的,這等江湖上赫赫有名,震懾千百武林門派的武道傳承,要是因此錯過,會讓人遺憾終身。
“盤龍城這麽大,也不知道那兩人住到哪裡去了。”寧遙踏出房屋,迎接朝陽,看著四通八達的街道,有些發愣。
不過他很快輕輕一笑,暗罵自己是個傻子。
“這兩個家夥肯定待在上次我們住的地方沒變,我怎麽給忘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他很快找到了三人第一次抵達盤龍城時過夜的地方
寧遙饒有興致地左右打量,不時越過街道,看向兩邊房舍,欣賞著盤龍風情。
這裡雖在末世初期遭受過外星怪物的襲擊,但因為盤龍城早就知曉消息,準備充分,故而在第一時間圍剿了怪物,使得這裡保留了原貌。
不過他看了一會也覺得沒什麽意思,畢竟是座大城市,除了高樓還是高樓,沒什麽特色。
他緩步走到原先那棟暫居的大樓面前,敲了敲門。
“誰?”
“寧遙。”
二人對話短暫而簡潔,門嘎吱一聲被推開,開門之人正是蘇皖!
蘇皖看向寧遙的目光之中似有秋波蕩漾,寧遙被盯得不由得心跳加快,臉色泛紅,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蘇皖嘴角含笑,上前扶住寧遙,動作曼妙而自然,像是個嬌妻迎接久歸的丈夫一般。
“你回來啦。”
寧遙點點頭,連忙刻意擺出一臉嚴肅的姿態道“華飛呢?他也在這裡嗎?”
說完,他大踏步向前走去,不想和蘇皖直視。
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內心喃喃念誦,強行壓製住心頭的一股火熱。
之前天天見面,還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這一隔三天,就感覺蘇皖美得不可方物,比起正常狀態下的墨染,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這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殺傷力驚人!
她素衣白裙,眸中似有天星璀璨,臉頰淺淺一笑,飽含情愫,勾人心魄,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子婀娜美麗,通透雪白的肌膚如那天山上萬年不化的冰雪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國民女神蘇皖!
這個時候寧遙才知道為什麽大家要叫她女神。
知道蘇皖心意的他不敢把目光過多的停留在對方的身上,畢竟這種勾魂奪魄的美麗不需要任何做作的姿態就能夠讓一個男人壓抑不住心頭的火熱。
還好寧遙還是個男孩,因而強行忍住了。
然而蘇皖看著他這一副樣子,又氣又好笑,知道他故意轉移話題,當即上前一步,從背後環抱住了寧遙的腰身,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你終於回來找我了。”
寧遙嘴巴大張,已然忘記自己想要幹什麽了,隻感覺一雙纖纖素手在腰,一對大白兔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 整個人簡直要升天。
華飛在二樓聽到了寧遙的喊叫聲,正想要下來的時候卻發現如此辣眼睛的一幕,對著寧遙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之後,繼續待在二樓,沒有下來。
寧遙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魂飛天外,外焦裡嫩,試想一下,一個****的少年,被蘇皖這樣的絕世美人從背後環抱,會有怎樣的反應。
“一日未成天人,不許和女孩家家走得過於親近!”
突然,他腦海中響起昔年爺爺對自身的教誨,整個人瞬間清醒,同時神道無念流偷偷運轉,一把推開了蘇皖。
“蘇姑娘,在下還年少,望自重。”他淡然開口,語氣鎮定。
若是周圍有其他人的話,一定會大罵寧遙禽獸不如,這麽一個大美人主動送上門來,竟然舍得推開?
這不是功能障礙就是性取向有問題啊!
寧遙自覺自己這一番做法頗為紳士和高人風范,沒有回頭去看蘇皖此刻楚楚可憐和幽怨的神情,背對著她問道“華飛那家夥呢?還有地雷,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你混蛋!”
蘇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歇斯底裡的大罵了一句之後,整個人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留下寧遙一個人,在這一樓大廳瑟瑟的寒風中站立著。
“我做錯了什麽嗎?”他內心疑惑和不解。
華飛聽到巨大的摔門聲,立馬跑下了樓,看到寧遙一個人像個雕像一樣站在那裡,使勁的搖了搖頭歎道:
“大哥,在這方面你真是個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