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枝雙手抵在胸前,用力推開他的包圍,“你瘋了,白崢!我說了沒事。”
白崢將她有些發狠的扔在塌上,一手擼起她的褲腿,冰冰涼涼的藥水塗在上面,宮南枝覺得瘙癢沒那麽厲害了。
“我總得報答宮小姐當初的救命之恩,放心,我可不像你這般處處留情。還有,夜月笙這人,不是你能招惹的。”白崢給她蓋上褲腿,起身坐到她身旁。
宮南枝往旁邊閃閃,碧波蕩漾的眸子,此刻微微暈了水汽,“白崢,我真希望從來沒有遇到你。”
白崢苦笑,“我又何嘗不是......”
說完,他出了營帳,外面天色已經漸黑,蟲鳴陣陣,偶有鳥聲四起。
看到人影晃在帳前,宮南枝隻覺得白崢又回來了,當即大聲阻撓,“你別進來,白崢,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你。”半晌,那人影停在帳前不動,微弱的呼吸若有若無。
宮南枝發覺異樣,抬眸看去,人影還立在那裡,固執而倔強。
她起身,拉起簾子。
那人猛地回頭,一雙濃墨般氤氳的眼睛,此刻正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夜色撩人,月靜人稀,蟲鳴聲顯得格外刺耳,是他。
宮南枝驚呼一聲,夜月笙卻突然面向她推身進來,動作極其迅速,他握住她的肩膀,高高的身影籠罩著她,他的呼吸陡然間變得急促,神情激動又帶著莫名的憤怒。
“月笙哥哥,你怎麽了。”溫柔的,憐惜的,高雅清淡的,謫仙般的,不入世俗的,可是,宮南枝從未見過這樣的夜月笙。
冷靜中摻雜著逼迫,平淡中醞釀著風雨,俊朗的面容現下看起來尤其陌生。
“月笙哥哥,你到底怎麽了,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南枝,月笙哥哥,我是宮南枝......”宮南枝越發著急了,面前的夜月笙完全聽不見聲音一般,自顧自的掐住宮南枝的雙臂,推行向前。
無路可退,宮南枝登時跌倒在後面塌上,夜月笙順勢趴了上來,清甜的氣息撲鼻而來,他力量極其大,宮南枝根本無力掙扎。
嘴上傳來熱辣的呼吸,夜月笙毫不遲疑的將唇送到了宮南枝的蜜桃之上,閉上眼,那股清甜愈加迷人,留戀的吸吮摩擦,宮南枝臉紅的要滴出血來。
她急了,抬腿想要踢,冷不防身上之人早已察覺,右腿直接壓到她雙腿之上,牢牢固定。
宮南枝說不出話來,呼吸急促,,奈何兩隻手被夜月笙用一隻手固定在頭頂,雙腿又被壓住,猶如砧板上的魚,毫無反抗能力。
夜月笙忘情的吻著,放佛沒有看見身下人的反抗,漸漸向下,吻到她那迷人的鎖骨,猶如躍躍欲飛的蝴蝶,白皙稚嫩,另一隻手用力摩挲那高高的聳起,宮南枝羞愧的低吟一聲,夜月笙埋頭進去,宮南枝嘴上得空。
面上早已淚水縱橫,撲簌簌落了下來,她不再反抗,低聲嗚咽,“月笙哥哥,我是南枝......”
夜月笙突然被雷劈到一樣,抬起頭,雙眼迷離的看著她的臉,好像睡夢中一般,他打量著她,從眉眼到鼻梁,再到她被吻得殷紅的櫻唇,待看到她散亂的上衣,白皙粉嫩的酥胸,夜月笙突然震驚的站了起來,他驚恐的看著宮南枝,仿佛自己才是被迫者。
許久,他臉色恢復如常,清冷的聲音飄來,“是南枝啊......”
宮南枝咬著嘴唇,淚水還是沒有停住的一直流下,她斂起凌亂的衣服,雙腿屈膝,環抱住,
莫大的委屈。 夜月笙嘴唇抖了抖,他看著她,胸口跳得厲害,最終卻是什麽都沒說,掀開帳子離去了。
宮南枝再也壓抑不住,趴在床上,雙肩不住的顫抖,面上水洗了一般,莫三,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我......
夜月笙方才必定把自己當做了白音,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明白白寫著,酒後亂性,方寸大失。
被當成別人的滋味不好受,被別人冒犯的滋味不好受,被當成別人被冒犯的滋味實在是糟透了。
此刻支撐自己的信念,就是那一片世外桃源,最不抵,等走過這一程,還能攜莫三一起浪跡江湖,隱遁生活。
再等等,出了北朝邊界,在中庸東胡,想法子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第二天啟程的時候,夜月笙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昨晚發生的意亂情迷,白崢還是那樣虛情假意的真情實意,對她一路呵護備至,噓寒問暖。
宮南枝不再搭話,子夏冬青也是異常的沉默。
車馬走到第十五天, 正好越過中庸邊界幾十裡。
白崢換下了喜服,一身白色錦袍,他神情愈發凝重,佩劍也從馬上挪到自己手中。
周邊有些靜的蹊蹺,不只白崢有所察覺,護衛的軍隊也都提防起來,前方就要進入峽谷,這條峽谷是必經之路,那裡山高路窄,起碼得走兩個時辰。
夜月笙吩咐了段飛,車馬由兩隊慢慢變成一隊,長度加長,防守也有些薄弱。
夜月笙攜風桐的車馬剛過峽谷,眾人的心方落下不久,看來沒什麽大事。
因為過了風桐的馬車,軍隊護衛基本上出了峽谷大半,若有埋伏也已經在風桐的車輛進入的時候來襲。
夜月笙回頭看看悠悠然行走的第二輛喜車,眉目不覺一緊,太陽突突跳的厲害。
宮南枝聽著外面噠噠的馬蹄聲,心裡也是驚濤駭浪一般,總覺得有什麽要發生。
因著也來越靠南,天氣也是越來越炎熱,三月下旬,沒有北朝涼爽的春風,這裡,卻暖洋洋的難受。
中衣都已經是汗淋淋的溻透了,宮南枝將袖中的銀針備好,那是之前莫三找人給做的暗器。
精致一個極小的盒子,可以拴在手臂之上,觸動機關,可連發百枚毒針,近身攻擊效果最好。
突然,頃刻間風雲變幻,黃沙四起,眾人拂面之時,山上滾下來許多落石,軍隊侍婢亂作一團,紛紛自保,誰也沒曾想到,宮南枝的車隊被山上落石堵到峽谷當中。
兩側石頭高高疊落,不多不少,外面人馬很難進入到裡面,裡面人更是難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