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趕著去死亡島,不僅僅是因為伊麗莎白在那裡身陷險境,也不是因為那裡有巴博薩劫掠多年的積蓄,還是因為他對於阿茲特克金幣一直抱有一絲好奇心。
這些阿茲特克金幣非常神奇,因為它身上攜帶著一種十分神奇的詛咒。
阿茲特克金幣本是阿茲特克人為免受屠殺,用來賄賂西班牙殖民者,赫爾南多·科斯特的禮物。
它們共有882枚,全都裝在一個石箱裡,而在這寶箱之上還寫著,“只要從石箱裡拿走一塊,便永遠受到不死的詛咒!”
可惜的是,科斯特收了禮物卻違背諾言,貪得無厭的他無恥的摧毀了阿茲特克文明。於是原本代表阿茲特克屈辱的金幣受到了詛咒,任何從石箱中取走金幣的人,都將受到永世的懲罰。
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凡是拿走石箱中金幣的人最後都被詛咒成為了不死亡靈。
不死亡靈十分強大,哪怕是身體被炸的粉碎,在幾分鍾以內也會恢復成原樣,只有同為超自然的力量,才能真正的傷害到它們。
但同時也十分恐怖,因為在成為了亡靈以後,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身體都完全感覺不到。
不管你是如何的饑餓,如何的口渴,美酒和食物都會像流沙一樣穿過你的身體,你什麽也感覺不到。
可以說,中了這種詛咒以後,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將離你而去了。
更可怕的是,被詛咒者還是不死的,所以,這種煎熬會伴隨他永生永世。
而被詛咒者,卻連自殺都做不到,根本不得解脫。
想要解除詛咒,只能夠重新湊齊所有金幣,並在上面粘上自己的鮮血,用‘以血還血’的方式破除詛咒,才能夠重新體會到人世間的美好。
但是,最神奇的地方也就在這裡了,這也是王昊對這些金幣最好奇的地方。
拿了金幣,變成亡靈之後怎麽也死不了,同時也感受到任何痛苦。但在詛咒消除之後,被詛咒者卻依舊可以和沒事人一樣可以接著愉快地玩耍。
這樣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些古代人真的很會玩啊。中了詛咒就成為亡靈,解了詛咒居然還能在轉變為生人,你這是在詛咒敵人,還是在給敵人謀福利呢。
舉個栗子,在打仗之前,大家夥先分金幣,就可以受到詛咒變成不死的亡靈。
在打完仗之後,再把金幣還回來變回生人。
臥槽,那就相當於多了一隻人數多達882人的不死軍團啊。
這還是詛咒嗎?!
詛咒,王昊倒不是很了解。不過九叔給的修煉筆記上面,倒是有提到過關於僵屍的煉製方法,以及類似降頭術、巫蠱之術這類法術。
但不論是煉製僵屍還是施展降頭,這一過程都是不可逆轉,王昊自問也做不到這阿茲特克金幣一樣,讓人在活人與亡靈之間自由的轉化。
所以相比較而言,這不死詛咒就引起了王昊極大地興趣。
當然,也僅僅隻限於興趣,如果會因此而給自己帶來什麽災禍的話,那自然是要離它們遠遠地。
不過興趣歸興趣,金幣上的詛咒卻令人望而卻步,所以王昊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把整箱金幣弄到手的機會。
而依照電影劇情,諾靈頓準將在剿滅巴博薩海盜團後,不知為何,並沒有去動島上的任何寶藏。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找到過死亡島的確切位置,這導致了之後伊麗莎白還誤會新上任的東印度公司董事,
貝克特勳爵想要依靠傑克·斯派洛的羅盤來找尋死亡島。 所以現在,機會就來了。
只不過,這個機會對於王昊來說不是太友好就是了。
因為商船船長也不能夠說出一個確切日期來,王昊只能抱著一絲希望跑過去看看。
為了能夠盡快趕到死亡島,王昊只能用強硬的手段,壓製住水手們對於花天酒地的向往,這讓水手當中出現了一絲不滿的聲音,只不過畏懼於王昊往日的凶名,水手們是敢怒而不敢言。
幾周後,死亡島寶藏山洞內。
“如果你在等待時機成熟,那就是剛才。現在,請你送我回我的船上吧!”
經過了一番激戰,鬥智鬥勇之後,傑克·斯派洛終於戰勝了巴博薩。現在的傑克,頭戴金冠,懷裡抱著挑揀出來的一堆寶物,走路一步晃三晃地對威廉·特納說到。
“很遺憾,傑克·斯派洛船長,如果你指的‘你的船’是黑珍珠號的話,那恐怕你是沒辦法回去她那裡了。”
幾個人影從洞穴的入口處閃了出來。
“王!”
認清來人身份之後,伊麗莎白頓時激動起來,小跑著上前來和王昊打招呼。
“嗨,伊麗莎白,”看到伊麗莎白之後,王昊也放下心來,微笑著打招呼:“好姑娘,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呃,等等,你剛剛說黑珍珠號怎麽了?”一個略帶神經質的聲音打斷了王昊的話語。
王昊轉過頭去,看著聲音的主人說到:“抱歉,我不是太清楚黑珍珠號去了哪裡。就我所知,這座島目前只有兩艘船停靠,一艘是皇家海軍的無畏號,另一艘是我的旗艦平等號。至於黑珍珠號嘛,我猜,現在的她已經在前往托爾圖加港的路上了。”
“不,我不相信。”傑克臉色一變,懷中抱著的財物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的精神也頹了下來,陰沉著臉說到:“我早該料到的,他們這麽做是應該的,我並不怪他們。”
王昊沒有去管傑克,反正他自己一個人也跑不了,轉頭拍醒還處在被黃金晃瞎了眼狀態的手下,吩咐他們回船上叫人,除了中間的石箱別動以外,其余的全部搬上船。
隨即王昊轉頭看向面色不悅的威廉:“啊哈,看看這是誰,小威爾,還記得師父嗎?”
“倉啷~”回答王昊的,是威廉手中出鞘的寶劍。
“威爾!”伊麗莎白看到威廉對王昊拔劍相向,連忙出聲喝止。
威廉聽到伊麗莎白的聲音,臉上的不悅更重,“我當然不會忘記,你這個無恥的海盜!還有,我叫威廉·特納,你不配直呼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