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拿騷,斯派洛先生。”
站在碼頭上,看著幾個月沒見,又繁華了不少的拿騷港,王昊就像是對客人介紹自己漂亮的莊園的農場主一般,對著傑克說到。
當然,如果不把關注點放在一左一右的,兩個架著傑克的壯漢身上的話,畫面還是很和諧的。
“我就不這麽想,先生。”傑克·斯派洛整個人掛在兩位壯漢中間,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人抱怨道,“相信我,相比於托爾圖加港來說,拿騷給我的印象可沒那麽好。沒有肮髒、沒有混亂、沒有自由、沒有朗姆酒、沒有各種各樣的水手……”
“更重要的是,沒有女人願意傾聽大名鼎鼎的傑克船長的傳奇故事!”王昊調侃了一句,輕輕甩了下頭,“走吧,帶你去見一見我的朋友們,如果他們在這裡的話。”
路過碼頭登記官的時候,王昊拍了拍登記官的肩膀,扔給了他一袋銀幣,隨後指著傑克囑咐道:“看到了嗎,這個家夥,大名鼎鼎的傑克·斯派洛。給我放出話去,誰敢背著我偷偷的把他帶出拿騷,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要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
“是船長!”傑克勉強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指指點點,並開口提醒到:“傑克·斯派洛船長!”
登記官顛了顛手中的錢袋,一邊聽著銀幣發出的清脆聲響,一邊仔細打量著傑克,“沒問題,先生,我會把您的意願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帶著傑克來到上次船長們開會的酒吧,這間名為‘火藥與大海’的酒吧,儼然已經成為了拿騷海盜集團幾位掌權者們的禦用酒吧,以及會議召開地點。
所以除了這幾位掌權者以及他們的水手之外,很少有其它雜七雜八的人會接近這裡,因此也算是個清淨的地方,至少這裡的人幾乎都互相認識。
不過很不巧,現在其他人都沒有回來,整間酒吧就只有黑胡子愛德華·蒂奇一個夥人在。
看到王昊進來,蒂奇很開心的打了聲招呼,並扔過一瓶朗姆酒。
而在看到被人架進來用力扔到地上的傑克之後,黑胡子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後,詢問道:“嘿,王,這個可憐的家夥是誰,值得你這麽大費周章?”
王昊隨口解釋到:“因為一個小意外,被我請到這裡來的。”
“我是個船長,傑克·斯派洛船長。”
被一把摔在地上的傑克爬了起來,從旁邊桌上順了一瓶酒,然後扶了扶自己的船長帽,又喝了一口之後才開口自我介紹。
“勉強算是我的客人吧,蒂奇。”王昊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隨後走到吧台,敲了敲桌台,對酒館老板說到:“這位沒有船隻的船長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他在這裡所有的個人消費全部都算在我的頭上。”
王昊轉身看了一眼兩隻腳搭在桌上,正大口喝著酒的傑克,隨即補充道:“記住,是個人消費,其它的我可不會負責。如果有超支的部分,是卸胳膊還是挖眼珠子,都按照你們的規矩來,記得給我留個活口就行。”
然後,王昊就不再理會傑克,提著一瓶酒過來找黑胡子蒂奇,二人開始了愉快的交談,酒館裡時不時的響起二人爽朗的笑聲。
二人的話題最終止於傍晚,黑胡子喝的也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來說到:“我要去找點樂子了,王,這次你分了這麽多金子,還是不一起來嗎?”
王昊搖著頭拒絕道:“謝了,不過你知道的,我對這方面沒什麽興趣。
” “哈哈哈哈,老天,聽聽你講的!”黑胡子突然放聲大笑,這引起了整個酒館裡面人的注意,“夥計,你是教徒嗎?現在你要幾個金發大波美女沒有,而你還在想著那個英格蘭的小婊子!”
黑胡子的語言立刻引起了酒館內其它水手的大笑,但隨即有些機靈的水手就意識到,黑胡子是和雷霆海盜地位相同的存在,他二人互相嘲諷一下不算什麽。但身為一個水手,敢於去嘲笑那樣的存在,無異於自尋死路,所以一個個的立刻不敢再作聲,只是縮起脖子裝死魚。
果然,就見王昊就沉下臉來,眯起眼睛掃視了一圈,仿佛是想要找個人出氣一樣。
“或許你該好好管理一下你的水手了,黑胡子。”
然而黑胡子卻不以為意:“只要他們能夠完成船上的工作, 那他們就是最好的水手,僅此而已。”
黑胡子走了,王昊一個人站在圍欄前,一邊喝著酒,一邊眺望著港口的景色。
“哇哦,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色,不是嗎!”傑克幾口酒下肚,立刻就恢復了他的本色,邁著迷蹤步走了過來,表情誇張的說到:“所有人都知道,雷霆海盜是個獨行俠,所以你綁架我到這裡,一定不是想要組建船隊這麽低級……”
“當然,就算是要組建船隊,我也不會找你。”王昊一把奪過傑克手中的酒瓶,隨手從懸崖上拋了下去,“老實說傑克,你在我心中不是個合格的船長,更何況你又一次失去了黑珍珠號。”
“黑珍珠號是屬於傑克·斯派洛船長的,永遠都是。”傑克的臉上抽搐了幾下,隨後擺出了個無所謂的表情,如全身骨頭被抽去了一般,整個人掛在了圍欄上,攤著手說到:“那麽讓我來猜一猜,大名鼎鼎的雷霆海盜把我帶到他的地盤,卻又什麽事情都不做,是為了什麽?”
“戴維·瓊斯……”傑克把整個上半身斜掛在圍欄上,臉湊到王昊面前,壓低了聲音說著:“雷霆海盜這傳奇的一生當中,其中一個非常傳奇的故事,就是從戴維·瓊斯的北海巨妖口下逃生的傳奇經歷。如果我猜的沒錯,王船長,你把我綁到這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戴維·瓊斯。”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麽簡單,”王昊一把推開了傑克,因為實在受不了他身上的怪異味道,“我需要你幫我找到戴維·瓊斯的心臟,剩下的,就是我和他的恩怨了。”